晚宴進行到後半段,氣氛越發熱烈。
因為剛才的“驚艷表現”,不人都跑來向傅司寒敬酒,話里話外都在夸沈知意“才貌雙全”。
傅司寒心不錯,來者不拒。
然而,沈知意卻看得眉頭直皺。
知道傅司寒胃不好,剛才在家里就沒吃多東西,現在空腹喝這麼多酒,肯定不了。
“傅總,您喝點。”
忍不住小聲提醒,“您的胃……”
“怎麼?心疼了?”
傅司寒側頭看,因為喝了酒,那雙向來冷清的黑眸此刻染上了一層迷離的醉意,看起來格外……勾人。
沈知意心跳了一拍。
“誰……誰心疼了!”
道,“我是怕您喝醉了發酒瘋,到時候還得我收拾爛攤子!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傅司寒輕笑一聲,沒說話,只是再次舉起了酒杯。
就在這時,一個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傅總!好久不見啊!”
這人是傅氏集團的合作伙伴,陳總。
他端著滿滿一杯紅酒,滿臉堆笑,“聽說您今天帶了伴,恭喜恭喜!這杯酒我干了,您隨意!”
說著,他仰頭一飲而盡,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傅司寒。
按照規矩,傅司寒怎麼也得喝一口。
沈知意看著那滿滿一杯紅酒,再看看傅司寒微微發白的臉,心里一急。
“陳總太客氣了!”
突然上前一步,搶在傅司寒之前拿過了酒杯,“我老公胃不好,這杯酒,我替他喝!”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仰頭就灌了下去。
作豪邁,一滴不。
“好!傅太太果然爽快!”
周圍響起一片好聲。
傅司寒看著空空如也的酒杯,再看看邊臉頰微紅的人,眼底的醉意瞬間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錯愕和……容。
這人……
是在幫他擋酒?
……
回到聽濤苑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車子剛停穩,沈知意就綿綿地倒在了傅司寒懷里。
“傅總……頭暈……”
抱著他的胳膊,聲音糯,帶著一撒的意味。
那幾杯紅酒雖然度數不高,但今晚心起伏太大,加上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後勁上來,確實有點上頭。
雖然腦子還算清醒,但卻有些不控制地發,膽子也比平時大了幾分。
傅司寒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
臉頰紅撲撲的,眼神迷離,像只喝醉了的小貓。
“不能喝還逞強。”
雖然是責備的話,但語氣里卻并沒有多怒意。
他彎腰將抱下車,大步走進別墅。
回到主臥,傅司寒把放在床上,正準備起去倒杯水,角卻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別走……”
沈知意睜著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酒的作用下,只覺得渾燥熱,只想快點洗個冷水澡降降溫。
“我要洗澡……”
傅司寒:“……”
洗澡就洗澡,拉著他干什麼?
“自己去洗。”
“沒力氣……”
沈知意委屈地扁扁,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壯膽,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幫我……”
傅司寒眸一沉。
幫洗澡?
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沈知意。”
他俯,雙手撐在側,聲音低沉危險,“你知道我是個正常男人嗎?”
“知道呀……”
沈知意眨眨眼,一臉無辜,“但是……但是我真的走不路了嘛……傅總,您就好人做到底嘛……”
那一聲聲糯的撒,像是羽一樣拂過傅司寒的心尖。
傅司寒覺里那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斷了。
“好。”
他盯著,眼底翻涌著暗,“這是你自找的。”
……
浴室里,水汽氤氳。
沈知意坐在浴缸邊的凳上,看著正在放水的男人。
傅司寒了西裝外套,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領帶被扯松了掛在脖子上,著一頹廢的。
“水放好了。”
他轉過,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要什麼服務?”
沈知意咽了咽口水。
這服務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那個……服……”
出手,指尖抖地指向他的襯衫扣子,“幫我…………”
其實是想讓他幫自己。
但話到了邊,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鬼使神差地就變了想他的。
傅司寒挑眉。
“想我的?”
他上前一步,近,直到兩人的膝蓋抵在一起。
“行。”
他抓起的手,按在自己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自己手。”
沈知意:“!!!”
手下是滾燙的,那是屬于男人的溫。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甚至能覺到他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
撲通、撲通。
連帶著的心跳也跟著了節奏。
“怎麼?不敢了?”
傅司寒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頭頂,“剛才不是能耐的嗎?”
“誰……誰不敢了!”
沈知意被激起了勝負。
不就是解開扣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深吸一口氣,手指用力一挑。
“崩——”
扣子飛了。
襯衫領口敞開,出了致的鎖骨和一大片結實的膛。
沈知意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也……太有料了吧!
咽了咽口水,手不控制地往下。
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男人壯的上半徹底暴在空氣中。
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而有力,每一都蘊含著發力。
尤其是那八塊腹,簡直就像是藝品一樣完。
沈知意的手指抖著,輕輕了一下。
的。
熱的。
手好到炸!
就在沉迷無法自拔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用力扣住。
“夠了嗎?”
傅司寒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底像是有兩團火在燒。
他猛地將拉起來,反在洗手臺上。
“唔……”
後腰抵著冰涼的大理石臺面,前卻是滾燙的男人膛。
冰火兩重天。
“沈知意。”
傅司寒低頭,鼻尖抵著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這玩火?”
沈知意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男人,真特麼帥!
“那……”
鬼使神差地開口,聲音得像是一灘水,“你要滅火嗎?”
轟——
傅司寒最後的一理智徹底燃燒殆盡。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
不同于上次的溫克制,這次的吻,兇狠而霸道,帶著一要將拆吃腹的狠勁。
“嗯……”
沈知意忍不住溢出一聲,了一灘水。
酒的後勁讓腦袋昏沉沉的,眼前男人的臉也變得有些模糊重影。
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只能本能地攀附著唯一的浮木。
這聲音像是最猛烈的催劑,讓傅司寒徹底失控。
他猛地抱起,大步進浴缸。
“嘩啦——”
溫熱的水漫過兩人的,打了衫。
的布料在上,勾勒出人曼妙的曲線。
傅司寒眼底的火更甚。
他手,一把扯掉了那礙事的襯衫。
“啊!”
沈知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他按住了雙手。
“別遮。”
他聲音沙啞得可怕,目灼灼地盯著,“很。”
沈知意得滿臉通紅,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腦子暈乎乎的,只覺得這男人……怎麼能這麼直白!
“沈知意。”
他低下頭,在耳邊輕輕咬了一口,“幫我。”
“怎……怎麼幫?”
沈知意抖著問,聲音綿綿的,帶著一醉意。
傅司寒抓著的手,緩緩向下,直到到他繃的腹。
手下的邦邦的,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沈知意:“!!!”
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想要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別。”
他在耳邊息,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下一秒,熱的吻落在了的頸側,帶著輕微的刺痛。
“唔……”
沈知意一,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等……等等等一下!”
慌地推著他的膛,“傅總,這……這不在工作范圍吧?”
傅司寒作未停,反而更深地吻住那片細膩的,含糊不清地低喃:“契約第三條,乙方必須無條件配合甲方的親接演練。”
“演……演練?”
沈知意腦子暈乎乎的,眼前男人的臉晃出了重影,遲鈍地眨了眨眼,嘟囔著:“可是……可是沒人看啊……”
“誰說沒觀眾?”
傅司寒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鎖著,眼底翻涌著暗,“你和我,不就是最好的觀眾?”
沈知意呆呆地看著他,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而且,”男人拋出了最後的餌,聲音帶著蠱人心的磁,“演練合格,年底獎金翻倍。”
獎金……翻倍?!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大腦。
沈知意迷離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雖然焦距還有些渙散,但手卻本能地抓住了他的領。
“那……那好吧!為了五千萬,拼了!”
傅司寒:“……”
他作一頓,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人!
都醉這樣了,居然還惦記著那五千萬!
不過……
看著那副迷迷糊糊卻又乖順獻吻的模樣,他悶哼一聲,眼底的徹底發。
“好。”
他咬牙切齒,聲音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只要你今晚讓我親夠本,這五千萬你就拿得穩穩的!”
浴室里的溫度節節攀升,水聲、息聲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