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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沈知意剛收拾完廚房,還沒來得及上樓的豪門大床,門鈴就響了。

“叮咚——”

“誰啊?”

沈知意一邊手一邊往門口走。

“陳伯,這麼晚了還有客人?”

陳伯看了一眼可視門鈴,臉瞬間變了。

爺!!不好了!老夫人來了!”

“什麼?!”

正準備上樓的傅司寒腳步一頓,臉也沉了下來。

怎麼來了?”

“說是……說是來突擊檢查。”陳伯急得直冒汗,“而且還帶了行李,看樣子是要住下!”

傅司寒眉頭鎖,轉頭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司寒一把拉了過去。

“記住,我們現在是恩夫妻。”

他低聲警告,“要是餡了,五千萬……”

“我知道!我都懂!”

沈知意立刻舉手發誓,“放心吧傅總,我的演技那是奧斯卡級別的!”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推開了。

“哎喲,我的乖孫媳婦兒呢?”

傅老太太一唐裝,神矍鑠,還沒進門聲音就先到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朵花,像個小蝴蝶一樣撲了過去。

!您怎麼來啦!”

親熱地挽住老太太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我和司寒正念叨您呢,沒想到您就來了!這真是心有靈犀呀!”

傅司寒:“……”

人,戲是不是太快了點?

“哎喲,真乖!”

老太太被哄得眉開眼笑,拉著沈知意的手左看右看,“不錯不錯,是個有福氣的。就是太瘦了點,以後得讓司寒把你養胖點!”

說著,轉頭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傅司寒。

“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給你媳婦兒拿拖鞋!”

傅司寒:“……”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彎腰,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的兔子拖鞋,放在沈知意腳邊。

“老婆,換鞋。”

這聲“老婆”得咬牙切齒,著一濃濃的“被迫營業”的味道。

沈知意差點笑出聲。

能讓堂堂京圈閻王彎腰伺候人,這五千萬賺得真是太值了!

……

一番寒暄後,老太太提出要參觀他們的臥室。

“既然結婚了,當然要住在一起。”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神犀利得很,“我得看看你們是不是在糊弄我這個老太婆。”

傅司寒和沈知意對視一眼,心里同時咯噔一下。

雖然名義上是同居,但實際上兩人一直分房睡。

主臥雖然放了沈知意的東西,但那個枕頭……只有一個!

“怎麼?不方便?”

老太太見兩人不,眼神瞬間變得懷疑起來,“難道你們……”

“方便!當然方便!”

傅司寒一把摟住沈知意的腰,將帶進懷里,臉上出一個皮笑不笑的表

“我和知意好得很,正如膠似漆呢,怎麼會不方便?”

說著,他帶著老太太上了樓。

一進主臥,老太太的目就直奔大床。

果然。

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這是怎麼回事?”老太太指著那個孤零零的枕頭,臉一沉,“你們分房睡?”

“哎呀,這您就誤會了!”

沈知意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搶答,“那個枕頭……是我昨天不小心把水灑在上面了,拿去洗了!還沒干呢!”

“是嗎?”

老太太顯然不信,目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旁邊的客房門上。

“那客房里怎麼會有人的服?”

那是沈知意為了方便,放在客房的。

完了!

沈知意心里一慌,正想著怎麼圓謊,就聽到傅司寒淡定地開口:

“那是知意怕晚上睡覺不老實,吵到我,偶爾中午會去客房午休。”

他摟著沈知意的手收了幾分,低頭看著,眼神溫得讓人起皮疙瘩。

“老婆,以後不用這麼,我不怕吵。”

沈知意:“……”

傅總,您這演技也不賴啊!

“真的?”老太太狐疑地看著兩人。

“比真金還真!”沈知意立刻表態,“您放心,我們好著呢!今晚就讓您看看,什麼夫妻!”

“好!”

老太太一拍大,“既然這樣,那我今晚就住這兒了!就在隔壁!”

傅司寒和沈知意:“!!!”

……

夜深人靜。

主臥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傅司寒和沈知意并排躺在大床上,中間隔著一條楚河漢界。

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那個……傅總,”沈知意小聲開口,“要不……我打地鋪?”

“不行。”

傅司寒閉著眼,聲音冷淡,“老太太睡眠淺,聽到靜會過來查看。”

“那……那怎麼辦?”

“睡覺。”

傅司寒翻了個,背對著,“只要你不過界,相安無事。”

“哦。”

沈知意撇撇

切,誰稀罕過界啊!

也翻了個,背對著他,裹了自己的小被子。

然而,事并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關燈後,視覺消失,其他的就被無限放大。

傅司寒雖然閉著眼,但本睡不著。

邊的人雖然沒,但上那濃郁的海棠香,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被窩里肆意發酵,順著他的呼吸鉆進里。

甜膩,人,帶著一令人心悸的熱度。

尤其是剛才在浴室,雖然穿著保守的睡,但那漉漉的長發,還有那張卸了妝後白皙致的小臉,一直在他腦海里晃悠。

該死。

傅司寒里像是燒了一把火,燥熱難耐。

他是個正常男人。

而且是個了很久的正常男人。

邊躺著這麼一個香噴噴的尤,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是一種折磨。

就在他強忍著沖,默念清心咒的時候,邊的人突然了。

沈知意睡相不好。

這是在孤兒院養的習慣,因為床太小,只有把自己一團才能睡得安穩。

但現在床太大了,大得讓沒有安全

迷迷糊糊中,邊有個熱源。

本能驅使下,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

一條細長的過來,直接在了傅司寒的大上。

,溫熱,帶著驚人的彈

傅司寒渾一僵,呼吸瞬間了。

“沈知意……”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把你的拿開!”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甚至,還嫌不夠似的,腦袋往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一只手好死不死地搭在了他的……腹上。

隔著薄薄的睡布料,指尖無意識地劃過。

那一瞬間,傅司寒覺自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電流順著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

向來修養極好的傅總,終于忍不住了句口。

這一夜,注定難眠。

……

次日清晨。

過窗簾的隙灑進來,照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上。

沈知意做了一個夢。

夢里,抱著一個超大號的暖寶寶,又又熱乎,手好得不得了。

忍不住

咦?

這暖寶寶怎麼還會變

而且……還有心跳?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目是一片結實的膛,過微微敞開的睡領口,可以看到線條分明的理。

視線上移,是結,堅毅的下

再上移……

對上了一雙布滿紅、冷得掉渣的黑眸。

“醒了?”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一沒睡醒的慵懶,還有……

被折磨了一整晚的怨氣。

沈知意的大腦當機了三秒。

然後,覺到了手的

!!!

沈知意像是電一樣收回手,整個人彈了起來,直接滾到了床下。

“砰!”

“哎喲!”

著地的疼痛讓瞬間清醒過來。

“那個……傅總!早……早啊!”

尷尬地趴在地上,臉紅得像個的番茄,“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傅司寒靠在床頭,看著這副狼狽的樣子,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故意的?”

他掀開被子下床,一步步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那是誰昨晚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我不放?”

“又是誰了我一晚上?”

“沈知意,你是在占我便宜嗎?”

沈知意:“……”

冤枉啊!真的只是在做夢啊!

夠了嗎?”

傅司寒突然俯,雙手撐在側,將困在自己和地板之間。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芒。

“要是沒夠,我不介意讓你個夠。”

“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暗啞,帶著一人心的味道。

“這是另外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