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剛收拾完廚房,還沒來得及上樓的豪門大床,門鈴就響了。
“叮咚——”
“誰啊?”
沈知意一邊手一邊往門口走。
“陳伯,這麼晚了還有客人?”
陳伯看了一眼可視門鈴,臉瞬間變了。
“爺!!不好了!老夫人來了!”
“什麼?!”
正準備上樓的傅司寒腳步一頓,臉也沉了下來。
“怎麼來了?”
“說是……說是來突擊檢查。”陳伯急得直冒汗,“而且還帶了行李,看樣子是要住下!”
傅司寒眉頭鎖,轉頭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司寒一把拉了過去。
“記住,我們現在是恩夫妻。”
他低聲警告,“要是餡了,五千萬……”
“我知道!我都懂!”
沈知意立刻舉手發誓,“放心吧傅總,我的演技那是奧斯卡級別的!”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推開了。
“哎喲,我的乖孫媳婦兒呢?”
傅老太太一唐裝,神矍鑠,還沒進門聲音就先到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朵花,像個小蝴蝶一樣撲了過去。
“!您怎麼來啦!”
親熱地挽住老太太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我和司寒正念叨您呢,沒想到您就來了!這真是心有靈犀呀!”
傅司寒:“……”
這人,戲是不是太快了點?
“哎喲,真乖!”
老太太被哄得眉開眼笑,拉著沈知意的手左看右看,“不錯不錯,是個有福氣的。就是太瘦了點,以後得讓司寒把你養胖點!”
說著,轉頭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傅司寒。
“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給你媳婦兒拿拖鞋!”
傅司寒:“……”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彎腰,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的兔子拖鞋,放在沈知意腳邊。
“老婆,換鞋。”
這聲“老婆”得咬牙切齒,著一濃濃的“被迫營業”的味道。
沈知意差點笑出聲。
能讓堂堂京圈閻王彎腰伺候人,這五千萬賺得真是太值了!
……
一番寒暄後,老太太提出要參觀他們的臥室。
“既然結婚了,當然要住在一起。”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神犀利得很,“我得看看你們是不是在糊弄我這個老太婆。”
傅司寒和沈知意對視一眼,心里同時咯噔一下。
雖然名義上是同居,但實際上兩人一直分房睡。
主臥雖然放了沈知意的東西,但那個枕頭……只有一個!
“怎麼?不方便?”
老太太見兩人不,眼神瞬間變得懷疑起來,“難道你們……”
“方便!當然方便!”
傅司寒一把摟住沈知意的腰,將帶進懷里,臉上出一個皮笑不笑的表。
“我和知意好得很,正如膠似漆呢,怎麼會不方便?”
說著,他帶著老太太上了樓。
一進主臥,老太太的目就直奔大床。
果然。
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這是怎麼回事?”老太太指著那個孤零零的枕頭,臉一沉,“你們分房睡?”
“哎呀,這您就誤會了!”
沈知意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搶答,“那個枕頭……是我昨天不小心把水灑在上面了,拿去洗了!還沒干呢!”
“是嗎?”
老太太顯然不信,目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旁邊的客房門上。
“那客房里怎麼會有人的服?”
那是沈知意為了方便,放在客房的。
完了!
沈知意心里一慌,正想著怎麼圓謊,就聽到傅司寒淡定地開口:
“那是知意怕晚上睡覺不老實,吵到我,偶爾中午會去客房午休。”
他摟著沈知意的手收了幾分,低頭看著,眼神溫得讓人起皮疙瘩。
“老婆,以後不用這麼,我不怕吵。”
沈知意:“……”
傅總,您這演技也不賴啊!
“真的?”老太太狐疑地看著兩人。
“比真金還真!”沈知意立刻表態,“您放心,我們好著呢!今晚就讓您看看,什麼恩夫妻!”
“好!”
老太太一拍大,“既然這樣,那我今晚就住這兒了!就在隔壁!”
傅司寒和沈知意:“!!!”
……
夜深人靜。
主臥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傅司寒和沈知意并排躺在大床上,中間隔著一條楚河漢界。
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那個……傅總,”沈知意小聲開口,“要不……我打地鋪?”
“不行。”
傅司寒閉著眼,聲音冷淡,“老太太睡眠淺,聽到靜會過來查看。”
“那……那怎麼辦?”
“睡覺。”
傅司寒翻了個,背對著,“只要你不過界,相安無事。”
“哦。”
沈知意撇撇。
切,誰稀罕過界啊!
也翻了個,背對著他,裹了自己的小被子。
然而,事并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關燈後,視覺消失,其他的就被無限放大。
傅司寒雖然閉著眼,但本睡不著。
邊的人雖然沒,但上那濃郁的海棠香,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被窩里肆意發酵,順著他的呼吸鉆進里。
甜膩,人,帶著一令人心悸的熱度。
尤其是剛才在浴室,雖然穿著保守的睡,但那漉漉的長發,還有那張卸了妝後白皙致的小臉,一直在他腦海里晃悠。
該死。
傅司寒覺里像是燒了一把火,燥熱難耐。
他是個正常男人。
而且是個了很久的正常男人。
邊躺著這麼一個香噴噴的尤,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是一種折磨。
就在他強忍著沖,默念清心咒的時候,邊的人突然了。
沈知意睡相不好。
這是在孤兒院養的習慣,因為床太小,只有把自己一團才能睡得安穩。
但現在床太大了,大得讓沒有安全。
迷迷糊糊中,覺邊有個熱源。
本能驅使下,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
一條細長的橫過來,直接在了傅司寒的大上。
,溫熱,帶著驚人的彈。
傅司寒渾一僵,呼吸瞬間了。
“沈知意……”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把你的拿開!”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甚至,還嫌不夠似的,腦袋往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一只手好死不死地搭在了他的……腹上。
隔著薄薄的睡布料,指尖無意識地劃過。
那一瞬間,傅司寒覺自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電流順著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
向來修養極好的傅總,終于忍不住了句口。
這一夜,注定難眠。
……
次日清晨。
過窗簾的隙灑進來,照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上。
沈知意做了一個夢。
夢里,抱著一個超大號的暖寶寶,又又熱乎,手好得不得了。
忍不住手了。
咦?
這暖寶寶怎麼還會變?
而且……還有心跳?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目是一片結實的膛,過微微敞開的睡領口,可以看到線條分明的理。
視線上移,是的結,堅毅的下。
再上移……
對上了一雙布滿紅、冷得掉渣的黑眸。
“醒了?”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一沒睡醒的慵懶,還有……
被折磨了一整晚的怨氣。
沈知意的大腦當機了三秒。
然後,覺到了手的。
!!!
沈知意像是電一樣收回手,整個人彈了起來,直接滾到了床下。
“砰!”
“哎喲!”
屁著地的疼痛讓瞬間清醒過來。
“那個……傅總!早……早啊!”
尷尬地趴在地上,臉紅得像個的番茄,“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傅司寒靠在床頭,看著這副狼狽的樣子,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故意的?”
他掀開被子下床,一步步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那是誰昨晚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我不放?”
“又是誰了我一晚上?”
“沈知意,你是在占我便宜嗎?”
沈知意:“……”
冤枉啊!真的只是在做夢啊!
“夠了嗎?”
傅司寒突然俯,雙手撐在側,將困在自己和地板之間。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芒。
“要是沒夠,我不介意讓你個夠。”
“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暗啞,帶著一蠱人心的味道。
“這是另外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