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濤苑。
這是傅司寒在京城的私人豪宅,安保森嚴,風景絕佳。
沈知意看著眼前這座像城堡一樣的別墅,忍不住嘆萬惡的資本家。
“好。”管家陳伯候在門口,“爺吩咐了,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走進別墅,裝修風格和傅司寒這個人一樣,冷淡、簡約,著生人勿近的高級。
“爺還在書房理公事。”陳伯指了指樓上,“先把行李放進主臥吧。”
主臥……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著頭皮上了樓。
推開門,一悉的雪松香撲面而來。房間大得離譜,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黑雙人床,看著就很有迫。
沈知意把行李箱塞進角落,正準備洗澡,突然發現了一個致命問題。
浴室是明玻璃的!雖然有霧化功能,但那種若若現的覺反而更曖昧好嗎?!
不管了,先洗澡再說。
這一天又是演戲又是鬥智鬥勇的,上早就出了一汗,尤其是那層厚厚的底,悶得難死了。
沈知意鎖好門,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練地用卸妝油洗去臉上的偽裝,出那張白皙致的小臉。
原本暗沉的變得如牛般,那雙原本被黑框眼鏡遮擋的桃花眼,此刻波瀲滟,勾人心魄。
還有上那些為了偽裝而特意畫上去的雀斑和暗沉,也統統被洗凈。
那個土包子沈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讓傅司寒瘋狂尋找的絕世尤。
沈知意哼著小曲,正準備干穿服,手向置架……空的!
完了!忘了拿睡!而行李箱還在外面的角落里!
沈知意傻眼了。這下怎麼辦?總不能著出去吧?
就在糾結萬分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是傅司寒!
沈知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知意?”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在里面?”
“在!我在洗澡!”沈知意慌地回應。
“洗這麼久?”傅司寒語氣有些不耐,“陳伯說你進來一個小時了。沒暈倒吧?”
“沒!沒有!我馬上就好!”
沈知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要是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那還得了?!
“傅……傅總!能不能幫我個忙?”著頭皮喊道,“我忘拿睡了,能不能幫我把行李箱里的睡拿一下?”
門外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男人一聲輕嗤:“麻煩。”
隨後是行李箱拉鏈拉開的聲音。沈知意屏住呼吸,著浴室門,心臟狂跳。
“哪一件?”
“那……那件的……”
片刻後,浴室門被敲響。“開門。”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把浴室門打開一條小,出一只漉漉的手臂:“給我就行……”
然而,就在手去接的那一瞬間,腳下的防墊突然一!
“啊!”
沈知意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連帶著把浴室門也撞開了!
“小心!”
傅司寒眼疾手快,長臂一,一把撈住了的腰。
時間仿佛靜止。
浴室里水汽氤氳,暖黃的燈打在兩人上。
沈知意整個人被傅司寒摟在懷里,上只裹著一條搖搖墜的浴巾,大片雪白的暴在空氣中。
致的鎖骨,修長的天鵝頸,還有那張不施黛、得驚心魄的小臉。
他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浴巾熨燙著的腰際。
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落,沒前那抹雪白的深淵,男人的視線追隨著那滴水珠,眸瞬間暗得嚇人。
傅司寒愣住了。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瞬間涌起驚濤駭浪。
這……是沈知意?那個每天戴著黑框眼鏡、滿臉雀斑、土里土氣的沈書?
眼前的人,如凝脂,眉眼如畫,漉漉的長發在臉頰上,著一致命的。
最重要的是……那味道。
熱氣蒸騰下,那濃郁甜膩的海棠香,像是一張細的網,瞬間將他籠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強烈。
這本不是什麼花水!這就是那天晚上那個人上的味道!
傅司寒覺渾的都往頭上涌,結劇烈滾,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沈知意……”
沈知意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傅……傅總!您聽我解釋!這是……這是化妝!邪!”
然而,傅司寒本不給解釋的機會。
他猛地收手臂,將死死扣在懷里,低下頭,鼻尖幾乎上的頸側。
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悉的、讓他魂牽夢縈的味道,瞬間點燃了他抑許久的理智。
“還裝?”他抬起頭,那雙平時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幾分猩紅,帶著某種危險的侵略,“這種味道……也是化妝畫出來的?”
沈知意渾抖,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就在傅司寒的手順著的腰線緩緩上移,準備去確認那個最後的證據——後腰上的海棠胎記時……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爺!!老夫人來了!已經上樓了!”陳伯焦急的聲音傳來。
傅司寒作一頓,眼底的瘋狂瞬間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懊惱和煩躁。
他深吸一口氣,強下的躁,松開了手,順手抓起旁邊的大浴巾,將沈知意裹了個嚴嚴實實。
“先把服穿好。”他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克制,“這筆賬,待會兒再算。”
說完,他轉大步走向門口,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沈知意一,差點跪在地上。
好險!差點就全完了!
手忙腳地抓起睡套上,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雖然暫時躲過一劫,但傅司寒顯然已經起疑了。
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老夫人并沒有在別墅久留,只是簡單地確認了一下兩人確實住在一起,并且看到沈知意穿著睡、頭發漉漉地從主臥出來後,就笑瞇瞇地走了。
臨走前,還特意叮囑陳伯:“多燉點補湯,早點讓我抱上重孫!”
沈知意尷尬得腳趾扣地,傅司寒則是一臉黑線。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夫人,沈知意剛松了口氣,就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落在自己上。
“沈知意。”
傅司寒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疊,目幽深地看著,“剛才的事……”
“剛才的事就是個誤會!”
沈知意搶先一步開口,一臉正氣,“傅總,我知道您想問什麼。其實吧,現在的化妝技真的很厲害,堪比整容!
我平時為了工作方便,確實化了點‘丑妝’,畢竟……畢竟我這張臉太招搖了,容易引人犯罪。”
一邊說,一邊努力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傅司寒瞇起眼,視線在那張此刻未施黛的小臉上掃過。
確實招搖。
剛才那一瞬間的驚艷,到現在還殘留在他腦海里。
尤其是那海棠香……
“那味道呢?”他步步,“也是化妝品?”
“那是香!”沈知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我平時喜歡用海棠味的沐浴,腌味了!”
傅司寒:“……”
腌味了?是咸菜嗎?
雖然理由很扯,但看著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傅司寒也沒再繼續追問。
反正人已經在手里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查。
“以後在家里,不準化妝。”他冷冷下令。
“啊?”沈知意一愣,“那怎麼行?”
“我說不準就不準。”傅司寒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看著你那張滿是雀斑的臉,我吃不下飯。”
沈知意:“……”
行行行,你是金主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