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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聽濤苑。

這是傅司寒在京城的私人豪宅,安保森嚴,風景絕佳。

沈知意看著眼前這座像城堡一樣的別墅,忍不住嘆萬惡的資本家。

好。”管家陳伯候在門口,“爺吩咐了,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走進別墅,裝修風格和傅司寒這個人一樣,冷淡、簡約,著生人勿近的高級

爺還在書房理公事。”陳伯指了指樓上,“先把行李放進主臥吧。”

主臥……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著頭皮上了樓。

推開門,一悉的雪松香撲面而來。房間大得離譜,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黑雙人床,看著就很有

沈知意把行李箱塞進角落,正準備洗澡,突然發現了一個致命問題。

浴室是明玻璃的!雖然有霧化功能,但那種若若現的覺反而更曖昧好嗎?!

不管了,先洗澡再說。

這一天又是演戲又是鬥智鬥勇的,上早就出了一汗,尤其是那層厚厚的底,悶得死了。

沈知意鎖好門,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練地用卸妝油洗去臉上的偽裝,出那張白皙致的小臉。

原本暗沉的變得如牛,那雙原本被黑框眼鏡遮擋的桃花眼,此刻波瀲滟,勾人心魄。

還有上那些為了偽裝而特意畫上去的雀斑和暗沉,也統統被洗凈。

那個土包子沈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讓傅司寒瘋狂尋找的絕世尤

沈知意哼著小曲,正準備穿服,手向置架……空的!

完了!忘了拿睡!而行李箱還在外面的角落里!

沈知意傻眼了。這下怎麼辦?總不能著出去吧?

就在糾結萬分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是傅司寒!

沈知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知意?”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在里面?”

“在!我在洗澡!”沈知意慌地回應。

“洗這麼久?”傅司寒語氣有些不耐,“陳伯說你進來一個小時了。沒暈倒吧?”

“沒!沒有!我馬上就好!”

沈知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要是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那還得了?!

“傅……傅總!能不能幫我個忙?”著頭皮喊道,“我忘拿睡了,能不能幫我把行李箱里的睡拿一下?”

門外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男人一聲輕嗤:“麻煩。”

隨後是行李箱拉鏈拉開的聲音。沈知意屏住呼吸,著浴室門,心臟狂跳。

“哪一件?”

“那……那件的……”

片刻後,浴室門被敲響。“開門。”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把浴室門打開一條小出一只漉漉的手臂:“給我就行……”

然而,就在手去接的那一瞬間,腳下的防墊突然一

“啊!”

沈知意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連帶著把浴室門也撞開了!

“小心!”

傅司寒眼疾手快,長臂一,一把撈住了的腰。

時間仿佛靜止。

浴室里水汽氤氳,暖黃的燈打在兩人上。

沈知意整個人被傅司寒摟在懷里,上只裹著一條搖搖墜的浴巾,大片雪白的在空氣中。

致的鎖骨,修長的天鵝頸,還有那張不施黛、得驚心魄的小臉。

他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浴巾熨燙著的腰際。

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落,沒前那抹雪白的深淵,男人的視線追隨著那滴水珠,眸瞬間暗得嚇人。

傅司寒愣住了。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瞬間涌起驚濤駭浪。

這……是沈知意?那個每天戴著黑框眼鏡、滿臉雀斑、土里土氣的沈書?

眼前的人,如凝脂,眉眼如畫,漉漉的長發在臉頰上,著一致命的

最重要的是……那味道。

熱氣蒸騰下,那濃郁甜膩的海棠香,像是一張細的網,瞬間將他籠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強烈。

本不是什麼花水!這就是那天晚上那個上的味道!

傅司寒覺渾都往頭上涌,結劇烈滾,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沈知意……”

沈知意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傅……傅總!您聽我解釋!這是……這是化妝!邪!”

然而,傅司寒本不給解釋的機會。

他猛地收手臂,將死死扣在懷里,低下頭,鼻尖幾乎的頸側。

深深吸了一口氣。

悉的、讓他魂牽夢縈的味道,瞬間點燃了他抑許久的理智。

“還裝?”他抬起頭,那雙平時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幾分猩紅,帶著某種危險的侵略,“這種味道……也是化妝畫出來的?”

沈知意渾抖,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就在傅司寒的手順著的腰線緩緩上移,準備去確認那個最後的證據——後腰上的海棠胎記時……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爺!!老夫人來了!已經上樓了!”陳伯焦急的聲音傳來。

傅司寒作一頓,眼底的瘋狂瞬間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懊惱和煩躁。

他深吸一口氣,強的躁,松開了手,順手抓起旁邊的大浴巾,將沈知意裹了個嚴嚴實實。

“先把服穿好。”他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克制,“這筆賬,待會兒再算。”

說完,他轉大步走向門口,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沈知意,差點跪在地上。

好險!差點就全完了!

手忙腳地抓起睡套上,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雖然暫時躲過一劫,但傅司寒顯然已經起疑了。

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老夫人并沒有在別墅久留,只是簡單地確認了一下兩人確實住在一起,并且看到沈知意穿著睡、頭發漉漉地從主臥出來後,就笑瞇瞇地走了。

臨走前,還特意叮囑陳伯:“多燉點補湯,早點讓我抱上重孫!”

沈知意尷尬得腳趾扣地,傅司寒則是一臉黑線。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夫人,沈知意剛松了口氣,就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落在自己上。

“沈知意。”

傅司寒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疊,目幽深地看著,“剛才的事……”

“剛才的事就是個誤會!”

沈知意搶先一步開口,一臉正氣,“傅總,我知道您想問什麼。其實吧,現在的化妝技真的很厲害,堪比整容!

我平時為了工作方便,確實化了點‘丑妝’,畢竟……畢竟我這張臉太招搖了,容易引人犯罪。”

一邊說,一邊努力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傅司寒瞇起眼,視線在那張此刻未施黛的小臉上掃過。

確實招搖。

剛才那一瞬間的驚艷,到現在還殘留在他腦海里。

尤其是那海棠香……

“那味道呢?”他步步,“也是化妝品?”

“那是香!”沈知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我平時喜歡用海棠味的沐浴,腌味了!”

傅司寒:“……”

味了?是咸菜嗎?

雖然理由很扯,但看著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傅司寒也沒再繼續追問。

反正人已經在手里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查。

“以後在家里,不準化妝。”他冷冷下令。

“啊?”沈知意一愣,“那怎麼行?”

“我說不準就不準。”傅司寒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看著你那張滿是雀斑的臉,我吃不下飯。”

沈知意:“……”

行行行,你是金主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