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醫院,不比在家里可以肆無忌憚。
可也許正是因為帶著幾分不能太大聲的克制,反而讓一切都變得更加要命。
趴在他肩頭,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聲音斷斷續續的:
“你的,你的手……傷……”
“不管了。”
謝宗敘吻著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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