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熬到傍晚。
護士進來換過藥,窗外天徹底暗了下來,高等病房里依舊安靜,唯獨了那個會嘰嘰喳喳湊在他邊、會著聲音罵他不聽話的人。
謝宗敘拿起手機,屏幕干凈得沒有一條來自的消息。
他沉了沉氣,撥通了黎漾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