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套房。
白熾燈被關掉,房間里一片漆黑。
過淺淺月,依稀可見,一個健碩高大的男人,將一個小玲瓏的人在門框邊。
兩人之間沒有一空隙。
衫散落一地。
曖昧火熱的氣息彌漫在整個房間。
子仰著頭,被迫地承著來自男人的強勢掠奪,的一只手進男人短發中,抓住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攀在男人賁張的手臂上。
似痛苦又似。
男人的吻從人艷紅潤的,一路向下。
脖頸,鎖骨,口……
細的吻落在人白皙細膩的上,呈現出一片曖昧旖旎的紅痕。
蘇渾栗,不住,想要推開在上的顧星野。
“不,不要了……”
可子的,非但沒讓男人停下,反而激起他骨子里的劣。
更加深……
兩道影,糾纏得越發。
後半夜。
蘇覺自己被掏空了,渾酸,累得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但男人依舊沒放過。
“乖,抬高。”
暗啞醉人的聲調,伴著滾燙的氣息一起落在耳畔。
蘇子了。
這一夜太長。
到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他們從門邊,到沙發,到地板,到柜子,最後到床上。
凌不堪的單人床上。
男人悶哼一聲,俯,將下的人扣在懷里。
濃重的息聲自他間溢出,滾燙的呼吸落在蘇的脖頸。
但這時候的子已經昏睡過去,沒有任何回應。
顧星野看著懷中的人,渾赤,上遍布吻痕,像是朵朵桃花盛開,得攝人心魄。
今晚的驗,很好,很棒!
的滋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妙!
他低頭親吻了一下蘇早已紅腫的,雙手肆無忌憚地在的上游走,不釋手。
“,真的不考慮結婚嗎?”
“你看我們的多契合,天生一對,就該在一起。”
回復男人的自然是沉默。
顧星野著蘇被滋潤得泛紅的臉頰,眼神溫似水。
替簡單清洗了,又上了藥,男人這才抱著無骨的子沉沉睡去。
第二日。
蘇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了還有些迷糊困倦的眼睛,往旁邊看去,就瞅見一張帥氣的俊臉。
五立朗,棱角分明,眉宇間著一英氣,整個人散發著男人的剛之氣。
蘇的心不控制地跳了跳。
承認顧星野人確實長得很帥,材也很不錯,還是屬于有錢有的那類,放在後世,妥妥的霸道總裁,鉆石王老五。
但不是個隨便的人,被下藥,他們二人發生關系是意外,本來就是錯。
今天,這個錯誤,就該徹底結束了。
蘇將摟在腰間的男人手臂,輕輕拿開。
下了床。
突然,雙一。
要不是扶著床沿,差點跌倒在地。
蘇惡狠狠地回頭瞪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男人,咬了咬牙。
臭男人,看把折磨什麼樣了。
不僅腰酸,而且上都快沒一塊好,到都是吻痕,慘不忍睹。
也幸好,那沒有第一次疼,還能忍住。
要是走不了路,蘇要被氣死了。
能起這麼早,無非是想著趕溜走,若是等他醒來,兩人不免又是一陣尷尬,還不如溜之大吉。
蘇在原地了腰,緩了一會兒後,去撿自己散落在地上的服。
看到子被撕得稀爛,就連都不能幸免,本不能穿。
蘇忍不住再次回頭,暗罵了一聲:狗男人!
服都毀了,怎麼回去?
沒辦法,只好套了一件顧星野的襯衫,子太大,就用手提著,匆匆離開了這間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蘇快速地洗漱,換了一方便趕路的服,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下樓辦理了退房手續。
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往火車站。
……
顧星野半睡半醒之間,他手往旁邊了。
空的!
男人徹底清醒了,他猛地睜開眼,坐起,在房間里尋找著某個人的影。
他套上服,去敲隔壁蘇房間的門,無人應答。
一個不好的預浮上心頭。
男人小跑著下了樓,來到服務臺,問值班人員:
“209房間的客人,退房了嗎?”
“是,今天上午七點左右退的房。”
工作人員認識顧星野,也知道他和蘇是關系親近的夫妻,便如實回答著。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時間顯示八點二十,也就是距離蘇離開招待所,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趁他睡覺,竟然跑了!
就那麼不愿看見他,走之前,一句招呼都不打。
很好!非常好!
“!”
顧星野臉鐵青,他一拳頭砸在服務臺桌子上,嚇得工作人員一哆嗦。
“您,您還好嗎?”
男人沒說話,轉,大步流星地上了樓。
回到房間後,屋的空氣里還殘留某種事後的糜氣味。
不止床上凌,地板上,柜子上都沾著不知名的水痕,足以看出他們昨晚到底有多瘋狂。
顧星野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心里五味雜陳,他一邊氣蘇一聲不吭地走了,一邊又忍不住想現在在干嘛。
應該在火車站吧,那麼著急回家,一定是直奔火車站。
說不定,現在已經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他在這座縣城逗留時間也久,是時候該回家看看父母了。
距離他上一次回家探親,已經過去兩年時間了。
至于,那個狠心的人,既然那麼想離開他邊,那他也沒必要花太多力去想。
想走的人,留也留不住。
他可是堂堂的軍區團長,死皮賴臉地黏在人後,像什麼話。
他的臉面不要了嗎?
顧星野發誓,他要是去找那人,他就是狗!
為了避免在火車站巧遇,男人特意吃過午飯後,才辦理退房,前往火車站。
然而,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奇妙。
你越是挽留一個人,越是得不到,你越是躲避一個人,越是躲不掉。
顧星野和蘇在火車站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