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懵懂地搖頭,“不知道,什麼意思?”
確實不懂,又不是這時代長大的,是穿越過來,對一些規矩細節問題著實不太了解。
想的很簡單,缺錢,給他買禮,自己舍不得,的錢還要留著買火車票回家。
既然要謝人,那就在自己擅長的方面上,送他一份有意義的禮。
正好,擅長畫畫,所以就送了一幅他側臉素描畫。
顧星野看呆呆傻傻的模樣,可極了,忍不住笑了笑,笑得角彎彎,但彎得卻不太正經。
“意味著你暗我,用素描畫表達意,向我告白。”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想和我發展更進一步的關系,比如夫妻關系?”
蘇腦子一下子宕機了。
反應過來,的臉紅,紅得跟的蘋果一樣,看著艷滴,讓人想咬一口。
“不,不,不是的!”
“我,我,我沒有……”
看著男人眼底的戲謔,越發結結,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都快急死了,真不知道送人畫像,還有這層意思,早知道就不送了。
什麼禮也不送了,省得誤會。
“還說你沒有,真沒有的話,那你只看了一眼我當時的表,回來就能完整的畫出來。”
“難道不是因為把我記在心里,所以畫得很順利,惟妙惟肖,簡直和我本人一模一樣?”
他聲音慢悠悠的,很有磁。
不知何時,他的再次靠近蘇的小,這回得更。
一下一下,蹭啊蹭!
蘇一心想著如何反駁他,沒注意到男人這越發放肆的小作。
“我只是記好,這幾天一直和你待在一起,看得多了,就記住了,真不是一眼就把你記心里。”
蘇越解釋,顧星野就越蹭。
這張小,真是欠親。
凈說些他不聽的話。
他低頭看著兩人著,的又白又,而他的長而結實,錯落纏在一起,十分養眼。
“別蹭了。我被你得沒地方放腳了。”
小姑娘說得委屈,聲音的,像是快哭出來。
男人看了一眼不斷撲騰的纖長睫,心里的郁氣消散了不。
“我沒蹭,就是放著。”
好霸道,好無賴的發言。
蘇氣鼓鼓的,想瞪他,但又怕撞進他那雙幽深的眸子里,從那里面能看到自己模樣,好恥。
的也不是,不也不是,進退兩難,就這麼僵持著,能到男人上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熱度,以及繃的。
逗得小姑娘又又窘,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顧星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往前傾了些子,靠更近,聲音得極低。
“你畫那幅素描的時候,腦子里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就是回憶著你的相貌,盡量一比一還原出來。”
“喔,原來是心里想著我呀!”
男人故意拉長尾音,并且刻意曲解話中的意思。
蘇的臉更紅了。
這男人怎麼能這樣,分明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畫好一幅畫而已。
氣得脯一一的,終于,蘇忍不住站起,那雙漂亮的眼眸瞪著他。
“畫,我不送了,你還給我。”
一聽這話,顧星野急了,連忙捂住口袋,眼里還帶著張,似乎真怕會收回送他的禮。
“不還,送人的禮哪有收回的道理,這就是我的。”
蘇哼了一聲,出手問他要。
“我不管,這畫是我畫的,我要收回。”
男人角的笑意淡了些,轉為傷心的表,死死捂住口袋。
這可是蘇第一次送他禮,他怎麼可能舍得還回去。
堅決不還,死也不還!
“不給,你送給我,就是我的。我不逗你了,這事可以過去嗎?”
蘇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不逗了?”
“真的。”
既然他那麼好說話,蘇也就不再追究,放過他了。
但當準備坐回去時,低頭發現男人的還著小,悠哉悠哉的。
蘇皺眉,出一只手指著他那雙不安分的長,警告:
“收回去,別我。”
顧星野看著兇的樣,但實際上沒有一點威懾力。
要是他想,他能分分鐘鐘把在沙發上,讓說不出一句狠話,還能得求饒。
但他沒這麼做。
媳婦,就是要寵著,哄著。
武力解決問題,那還夫妻嗎?
“好,我收回去。”
男人乖乖照做,將收了回來,膝蓋并攏,很安分很老實地坐著。
蘇終于滿意了,重新坐回沙發上,這次坐得離男人遠遠的。
“今晚除了給你送畫表示謝,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明天要走了,準備坐火車回老家。”
待在安平縣已經快一周了,也不知道家里什麼況。
原主一聲不吭地離家出走,家中父母會不會著急,有沒有到找?
蘇心中牽掛著他們,決定盡快回去看看,省得他們一直找不到,太過擔心。
但同時,也知道,這一趟回去,估計兩人再也不會相見,畢竟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團長,一個是鄉下的普通村姑。
機緣巧合讓他們有了短暫的集,但兩人終究還是會分開,回到各自的世界里。
顧星野沒說話,沉默著看著。
他知道終究有一天要回去,他盡一切努力地將這段時間延長,再延長。
可真當說出要離開的話時,他還是覺得好不舍,心里空的,像是失去了什麼寶貝東西。
蘇被他一直盯著,心里有些發,避開他的視線,站起,看向別。
“我先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就在轉抬腳的那瞬間,男人突然了。
他攥住的手腕,溫熱的大掌在腕骨,五指收攏,力度有些重,蘇本掙不了。
“蘇同志,我說真的,你要不要考慮,和我發展進一步的關系?”
“比如……夫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