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給蘇整不會了，一個勁搖頭拒絕，這才制止男人購買的。
第二天，兩人去劃了船，又去看了電影。
第三天，兩人去爬了山。
這三天，顧星野一直很照顧蘇，好到讓有種錯覺，本不是來陪他，而是他來陪的。
為了謝男人，蘇特地畫了一張他側臉廓的鉛筆速寫，要送給他。
房間的顧星野正在打電話。
這是他今天打出去的第二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去軍區，他問結婚報告進度的事，得知已經批準，他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下。
高興地要掛掉電話，迫不及待地想去找蘇。
只是警衛員小龐又告訴他，“您母親不知道從哪聽說團長您申請結婚報告的事，下午打了電話過來了解況，還說讓您知道後，第一時間給回電話。”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第二個電話。
那邊好像一直在等著電話，鈴聲剛響沒多久，就接了起來。
“喂，兒子？”
顧星野母親——徐茉的聲音，明顯帶著一子制不住的喜悅。
“媽，是我。”
他還沒來得及說蘇的況，那邊噼里啪啦地話就砸了過來。
“兒子，你這終于開竅了，不聲不響地給我和你爸放了個大驚喜。”
“你知不知道，你爸今天和朋友閑聊時，聽到你申請結婚報告，當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以為別人說錯了，讓人重復了三遍。”
“給我打電話詢問真假時，你爸聲音都是抖的。怎麼樣，報告批了嗎？”
顧星野握著話筒，角彎了一下。
“批了。”
徐茉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哎呦，好好好！還快。”
男人心里暗想，能不快嗎，他一天一個電話的催政治主任，就是為了盡快批下來。
“我爸呢，怎麼沒聽到他說話。”
“跟他那些老朋友炫耀去了，這麼大的好事，不得多吹吹牛。”
顧星野想象了那個畫面，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徐茉說：“以前給你介紹多相親對象，你都說不見不聊，怎麼突然轉變了想法，要結婚了？”
“機緣巧合。”
顧星野沒說，他對人家小姑娘一見鐘，沒忍住把人給睡了，之後懷著負責的心態，以及確實有和蘇長期在一起的想法，第二天打電話聯系部隊申請結婚報告。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徐茉在那頭沉默一會，突然笑了。
“行吧，你不想說不說，總歸結果是好的。你啥時候把我兒媳婦帶回家，讓我和你爸看看。”
“再說。”
他還沒開口和蘇說自己喜歡，想一輩子待好，想和發展結婚伴的關系這事。
“臭小子，趕快的，別讓我們等太久。”
“知道了媽，電話費怪貴的，先掛了。”
電話掛掉，顧星野角的笑意仍舊未消散。
他把話筒放回去，想著這三天的鋪墊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向蘇正式表明心意。
也不知道會不會接自己。
男人心里突然有些張。
他安自己：他可是軍區最年輕的團長，未來前途無量，自己長得還可以，家境也不錯，應該會同意的吧！
想清後，顧星野的心頓時愉悅起來。
那雙以往都是黑沉沉的眸子，此刻像是綴滿了星一般，璀璨奪目。
那里面承載著一個男人對未來婚後生活的無限憧憬。
顧星野正想得起勁時，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阿，阿野，你在嗎？我有事找你。”
是蘇的聲音。
至于阿野這個稱呼，是顧星野自從聽喚他：顧同志，這個極其陌生又疏離的稱呼後，他強烈要求蘇改口，一定要喊他“阿野”。
蘇也是被纏得沒辦法，無奈之下只好答應。
顧星野打開門，一手搭在門框上，他的白襯袖子卷到手臂，出一截結實的手腕線條，青筋微，整個人看起來朗又。
他低頭看著高只到他口的小姑娘。
開口，聲音微啞。
“找我？”
蘇站在門外，手指有些張地纏在一起，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第一次送男生禮，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我有個東西……”
“進來說。”
男人打斷，側給讓出位置，讓小姑娘能順利進來。
蘇走進屋，房門在後被男人輕輕關上。
幾次深呼吸後，蘇鼓起勇氣，將口袋里折疊整齊的一張紙遞了過去。
“這是送你的。謝謝你這幾天對我的幫助，我很激。”
顧星野的目從小姑娘紅的耳尖，移到遞過來的紙上。
他接過來，展開紙張。
只一眼，他就被驚艷到了。
紙上是一幅鉛筆素描畫，畫的是他。
他的側臉。
背景是山，他站在懸崖邊，看著遠方，眉目俊朗，眼神深邃。
眉骨高，鼻梁高直，下頜線條朗，薄微勾，結凸起，一筆一劃都勾勒得恰到好，將他整個人的矜貴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顧星野看著畫中的人，看了很久。
大拇指在紙張邊緣輕輕蹭著，像是在一件無價的珍品。
再開口時，他聲音中的沙啞更加明顯。
“畫的我呀！”
他語氣中帶著驚訝，但更多的是愉悅。
蘇看到了他角的笑意，想著他應該很喜歡。
“是啊，今天我們一起在山頂上，我注意到你那時的樣子很……”
說到這，蘇有點卡殼。
男人輕笑，追問：“很什麼？”
咬了咬下，臉頰微紅，“很帥，很迷人。回來後，我就畫了下來，當做禮送給你，希你不要嫌棄。”
顧星野視線鎖著害的小姑娘，薄輕啟。
“不嫌棄，一點也不嫌棄，我很喜歡。”
他說了兩次不嫌棄，跟著又說很喜歡，足以看出他是真的喜歡這幅畫。
說完，還把那張紙重新疊好，疊得比蘇還整齊，邊角對齊，小心翼翼地放進上側的口袋里，按了按。
“放好了。”
蘇沒料到他會這麼做，愣了一下，這下不止耳尖紅，就連臉頰也紅了個徹底。
覺空氣中的氧氣都稀薄了。
左看右看，眼神就是不敢和男人對視。
顧星野看著蘇這副的模樣，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他靠在沙發上，慵懶隨意地將修長的雙展開，裝作不經意間蹭著蘇在外的腳踝，灼熱的溫度一點點傳到上。
蘇嚇了一跳，慢慢挪開，和他拉開距離。
這時候，顧星野開口了。
“你知道送一位未婚的男，自己親手畫的側臉素描，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