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蘇沒多遲疑,直接趴上他的背,胳膊纏過去。
回到房間,顧星野將放在床上,“你一天沒吃飯了,我去食堂給你帶些回來,你想吃什麼?”
蘇看著他,心里一暖。
其實沒什麼胃口,再加上輸里面有葡萄糖,所以也不是很,但他的心意,到底還是不好拒絕。
“沒什麼特別想吃的,隨便點都可以。”
顧星野點點頭,“那有什麼忌口的嗎?”
“不吃臟,也不吃姜。”
男人了然,“我去去就回,你在屋里別出去,有人敲門也不要開,知道嗎?”
蘇笑笑:“知道啦。”
怎麼把當小孩子對待?
還叮囑遇到陌生人不要隨意開門。
可不知道男人是真的擔心,既擔心會溜出去找不到人,又擔心有哪個不長眼的人闖進來欺負。
要知道蘇昨夜為什麼會進錯房,顧星野心里清楚是他中間去了趟廁所沒關門,讓溜進去。
而他回來後,因為醉酒,本沒察覺到屋多了一個人。
這才有了後面機緣巧合的種種事。
留一個人在屋里,顧星野不放心,一定要千叮嚀萬囑咐才可以。
男人走前順手關上了門,快步下樓,去招待所的食堂。
途經一樓的服務臺,他想到了什麼,抬腳走過去,和工作人員代了幾句。
沒過多久,顧星野回來了,手里端著兩個大大的搪瓷碗,里面裝著滿滿的飯菜。
有四個白面饅頭,一大碗小米粥,還有紅燒排骨和炒青菜。
“食堂里沒什麼好東西,你先湊合著吃,等你養好了,我帶你去國營飯店開小灶。”
說著,他將一個饅頭和一雙筷子遞到蘇手邊。
“已經很好了。”
只知道七十年代資匱乏,能有吃已經很不錯了。
蘇吃了半塊饅頭,夾了些菜,又喝了幾口小米粥,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飽了。”
顧星野看著沒多的飯菜,眉頭微皺,“吃這麼,再吃幾塊排骨,這個有營養。”
昨夜做了一夜,第二天就發了燒,太弱了,以後得多給補補,要不然經不住他折騰。
蘇勉強又吃了兩塊排骨,輕輕搖了搖頭。
“真不吃了。”
男人沒再勉強。
他拿起另一雙筷子,就著蘇吃剩下的,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很快,但不魯,轉眼之間,大半碗的飯菜就要見底,這速度可比蘇小鳥啄食快多了。
蘇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吃,的目落在他結實的手臂上。
慨著,怪不得他那麼壯,那麼有力,完全就是有的類型,原來吃的也這麼多。
是不是每一個當兵的,都和他一樣有著健壯的材,雄渾有力,充滿男人味,在床上能把人折騰到半死。
意識到自己在想一些黃黃的東西。
蘇倏地臉紅了起來,拿起旁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水掩飾。
一頓飯吃完,顧星野出門清洗餐。
蘇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心里突然泛起一不自在。
又到晚上了。
他們不會又要待在同一間屋子里吧?
昨晚才發生了那種事,今晚上還共一室的話,蘇不敢想,還會發生什麼奇奇怪怪的事。
怎麼辦?好尷尬!
蘇捂著臉,不敢面對。
就在糾結不已的時候,男人回來了。
蘇地打量他,他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白背心和長,頭發也的,好像剛洗完澡出來的樣子。
還注意到,男人手臂上的線條流暢而有力量,看起來充滿了男人味,很。
但如果,那上面沒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就更完了。
記得,這道紅痕是昨夜留下來的。
蘇的心似小鹿撞,滿眼的慌與心虛,連忙移錯開視線,不敢再看他。
男人的目一直盯著蘇,自然注意到的目在自己手臂上,停留了很久。
顧星野低頭瞧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痕跡,角微微上揚。
人的抓痕才是男人的戰利品!
他抬步向蘇走去,腳步放得很輕,慢慢走到面前,手遞給了一張澡票。
“這是澡票,你拿著去洗澡。招待所的澡堂在走廊盡頭。”
他沒主提手臂上的痕跡,他估著要是提了,小白兔會更加害,變一只小紅兔。
蘇聞言,臉頰依舊發燙,點了點頭,“好,好的。”
說完,快速地接過澡票,攥在手心里,就要往外沖。
然而剛邁出了兩步,好聽低沉的聲音從後響起。
“誒等等,巾香皂,不拿嗎?”
男人好笑地喊。
蘇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覺整個腦門都在發燙,甚至在冒煙。
心里暗罵自己,人怎麼能糊涂這樣?
去洗澡,香皂巾不帶,這和去上大號,不帶手紙有什麼區別?
唾棄歸唾棄,但蘇還是同手同腳地折返回來,從男人手中接過了巾和香皂。
整個過程,始終低著頭。
真怕一抬頭,就被他識破自己的窘態。
“謝,謝謝。”聲音小如蚊蠅。
“不客氣。”
男人看著得恨不得將臉埋起來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就在蘇準備轉離開時,男人又道:
“你的傷……要不要?要不我背你去澡堂?”
“不用不用!”
蘇拒絕得非常干脆,瘋狂搖著頭,腦袋像撥浪鼓似的。
“澡堂很近,不需要上下樓,這點距離我可以,我自己能行。”
“真的不用?”
其實,顧星野樂意背的。
主要是上香香,背起來很舒服,一點都不累,而且他很喜歡兩人相,這讓他有種錯覺,是屬于他的。
“真的不用!!!”
蘇拒絕的聲音高了幾個度。
“那還真是憾的。”
男人失了。
蘇倉皇逃離,關房間門的時候,都帶著幾分倉促。
直到出了房間,蘇才扶著墻,大口地著氣,心跳還在加速跳。
一想到剛剛的尷尬,就得不行。
平時是一個很理的人呀,怎麼遇到顧星野之後,老被他影響到心智,真像是個未年的小姑娘似的,丟死人了。
蘇拿手當風扇,扇了扇自己發燙的臉,深吸幾口氣。
屋里,顧星野站在原地,看著狼狽的背影,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他這探親假休得還真不錯,有了一個意外收獲。
話說回來,他一個人在屋里無聊,是不是應該找點事做?
顧星野環顧一周,目落在床頭角落里,那里放著蘇從醫院帶回來的小包裹。
他知道里面是什麼。
是穿過的紅,以及穿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