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臉紅似。
想死!
尷尬死!
好久之後,低下頭,輕輕地“喔”了一聲。
顧星野看著人臉上的紅霞,眼底的笑意更濃。
他繼續逗,“說起來,昨夜你熱的,纏著我,一直要我腹。”
蘇:“……”
“那,那是我中藥了,意識不清醒,你別放在心上。”
人的聲音又又甜,聽起來很好欺負。
顧星野的眸子鎖定。
“那可不行!我做不到不放在心上!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蘇口而出,“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男人一愣,笑意重新聚于角。
“我知道。”
的騙不了人。
蘇捂臉,恥得腳趾都忍不住蜷起來。
啊啊啊!
剛剛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怎麼就被這男人帶偏了呢?
“說起來,還是我比較吃虧。平白無故的沒了第一次。”
蘇瞪大眼睛,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你吃虧?你是不是搞錯了?”
明明他昨天晚上那麼狠,那麼用勁。
不要,他還拽住的腳腕,把拉回去,兩人都不知道做了多次。
要是他吃虧,為什麼還要拉著不死不休的做?
男人看著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大好。
但他故意板著臉,掰著手指頭和細究到底誰比較吃虧。
“如果不是你進錯房間,我的第一次也不會丟。再者,我好心收留你,還給你接涼水,你倒好,對我上下其手,最後吃干抹凈。”
“難道吃虧的不該是我嗎?”
男人挑眉,說的理直氣壯。
蘇一時語塞,竟然無話可說。
長這麼大,算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厚無恥之徒。
憋了半天,最終,憋出三個字。
“對不起。”
蘇也實在委屈,自己也是個害者,竟然還要給登徒子道歉。
越想越氣,忍不住紅了眼眶,努力為自己辯解,聲音都帶了一抖。
“我也不是故意的。昨晚我被人下了藥,中間我有想過要離開你房間,但我開門,看到給我下藥那人站在走廊,我就不敢出去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出去了,又折返回來。
回來的好呀!
顧星野下心頭的喜意,緩緩站起,走到蘇床頭,居高臨下地盯著泛紅的臉頰。
“雖然有可原,但你把我睡了的事實不能改變,一句道歉,本無法彌補我的損失。”
顧星野很高,目測有一米八八的樣子。
蘇躺在床上,需要仰頭才能看見他。
他垂著眸看,不需要任何表,就已經給人一種強大的上位者氣場,迫十足。
蘇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
男人似乎察覺到這一作,眉梢微挑,面變得不是很好看。
躲什麼躲?
他又不會吃了。
即使真吃,那也得等的傷好了之後再吃。
昨晚還是個膽大包天的小鬼,怎麼清醒了,就變小白兔了。
蘇不清楚男人心里的想法,只覺得這男人看的眼神,太危險了。
手指拽著被角,聲音小小的,結結道:
“我,我需,需要做什麼才能彌補你的損失?”
顧星野意外,竟然如此上道。
想到了什麼,他眸閃了閃,在開口時,語氣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這個先欠著,等時機,我再告訴你。”
蘇疑,“現在不能說嗎?”
“現在還不行。”男人故作神道。
“那好吧。”
以防忘記,顧星野忍不住叮囑,“千萬別忘了,要不然追你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
“知道啦。”蘇撇了撇。
好小氣的一個男人。
蘇忽然想到,上輩子媽媽教導的一句話:不要欠小氣男人的錢,不然他會記恨你一輩子。
想到住院輸,還有藥膏的費用,蘇開口詢問:
“對了,醫藥費是多?”
顧星野正想著接下來的籌謀,聽見問醫藥費,也就隨口說:
“十二塊八。”
“錢我會還給你的,不讓你白花錢。”
蘇說得很誠懇,但這話在顧星野耳朵里卻變了味。
他不喜歡蘇和他算得這麼清楚,這樣顯得他們像兩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
明明,他們連最親的事都做過了。
“不用!這點錢,還不至于讓你掏!”
蘇不知道,他是真客氣還是假客氣,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我的錢票和行李都在給我下藥的人那里,等我把東西要回來,醫藥費的錢我自己付。”
就連上穿的服,還是昨天那件紅的確良長,皺的,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顧星野不差錢,十幾塊錢他本不放在眼里。
從蘇的話中,他想到的是另一層意思。
現在無分文,那豈不是只能依靠他。
錦上添花永遠比不上雪中送炭,這不就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
他問:“那個給你下藥的人什麼?知道了嗎?”
“知道,他李峰。”
蘇還挑了一些能說的給顧星野。
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男人臉極其難看,同時也有一後怕涌上心頭。
人販子就是猖狂啊,天化日之下就敢手劫人,簡直無法無天。
幸好蘇昨晚走錯的是他房間,要不然……
他本就不敢想,若蘇真的走進了李峰訂的房間,或是走錯了其他客房,後續會是如何。
“李峰的事給我,你不要擔心,現在你的任務就是休養。”
蘇呆呆地看著他,莫名地有些想哭。
承認,故意給他李峰的事,目的不純,有想讓他出手幫忙的意思。
畢竟,他可是有權有勢的一團之長。
但他的反應太令蘇意外了,以為他會從上榨取一些好,才肯幫忙。
可他承諾得如此干脆利落,沒有毫猶豫,甚至還反過來安,讓不要擔心,好好休養。
蘇的心驀地一,有什麼異樣的愫正在悄然滋生。
垂下眸子,遮擋住眼眶里的潤。
“謝謝你。”
除了這個,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顧星野收斂了臉上冷厲的緒,怕嚇到,語氣也帶了幾分溫和,他手了茸茸的腦袋。
“我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