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世一樣,戶部侍郎府老夫人突發惡疾,不治而死,戶部侍郎丁憂,幾個大臣爭侍郎一職,最後花落昭平伯之手。
沈挽這事,是讓昭平伯夫人信道士之言,但沒想到的是,昭平伯世子會娶一個和離婦的事會傳開,而且傳的沸沸揚揚。
早上去壽安堂請安,聽到三夫人說這事,沈挽心底就咯噔一下跳起來,沒來由的不安。
距離前世長姐在靜妙庵出事沒兩天了,日子越離近,越是擔心。
沈嫵罰抄完家規,葉采薇提議出府逛街,沈挽沒那個閑逸致,去應付們,直接拒絕了,最後葉采薇們也沒去。
回到明月苑,沈挽心不在焉,遲疑再三,還是決定把這事告訴父親和大哥。
可就在沈挽要出門時,一只雪白的鴿子落在窗柩上。
沈挽趕走過去,將鴿子腳脖子上的信取下來,展開:
上面只有五個字:
周、許,靜妙庵。
永清伯世子和許知意一起去靜妙庵了。
看到靜妙庵三個字,沈挽就心抖,拿著紙條的手都攥出汗來,趕出去。
到了前院,沈挽問小廝,“父親可在府里?”
小廝搖頭,“國公爺去軍營了。”
今日休沐,父親去軍營做什麼?
“大哥呢?”沈挽再問。
“世子爺一早出府了。”
怎麼一個都不在府里啊。
“立刻派人去找大哥回來。”
小廝不知道沈挽這麼著急的找世子爺做什麼,不敢耽誤,趕去找。
沈挽要回院,只是剛轉,那邊過來一丫鬟,老遠喊道,“二姑娘……”
沈挽回頭,就見沈妤的陪嫁二等丫鬟碧兒過來。
碧兒上前道,“二姑娘,荼白姐姐讓奴婢來告訴您一聲,永清伯夫人一定要世子夫人去靜妙庵求子,攔不住……”
沈挽臉上的頓時去了大半。
“我長姐去靜妙庵了?!”
碧兒點頭,“大半個時辰前就出發了……”
提前了。
一定是昭平伯世子會娶和離婦的事,讓永清伯府擔心敗,長姐會和離,所以提前手了。
沈挽慌的心抖篩子,快步朝大門口走,剛巧二爺沈暲要出門,他下臺階,正準備上馬,沈挽一把拽過他,搶先一步上了馬背。
沈暲被拽的踉蹌,差點撞到石獅子,他嚷,“二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沈挽顧不上理他,吩咐守門小廝道,“讓李管事立刻帶人去靜妙庵!”
扔下這句,沈挽一甩馬鞭子,就往前奔去。
只是已經好多年沒騎過馬了,再騎馬有些難,強忍著顛簸,一心只想跑快些,再跑快些。
沈挽騎馬是沈暨親自教的,但沈挽很騎馬出門,尤其不敢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騎馬,唯恐撞到人,但今天,一心只有長姐,恨不得馬生出一雙翅膀來。
的抓著韁繩,幾次險些被甩下馬背,好在有驚無險的出了城,直奔靜妙庵而去。
剛到靜妙庵山腳,準備轉小道,沈挽就看到一駕失控的馬車,一路狂奔下山。
悉的馬車,還有從馬車里傳來的驚聲。
沈挽臉上全無。
是長姐的馬車。
長姐在馬車里!
沈挽眼淚涌出來,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馬車從小道跑上道,往前拼命的跑。
不!
沈挽一甩馬鞭子追上去。
重生了,要長姐活著!
平安的活著!
沈挽後悔沒有把永清伯世子的心狠手辣告訴父親和大哥,給了他們機會害長姐。
要長姐還和前世一樣被害,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沈挽拼命的追,馬鞭甩了一下又一下,只是跑的太快,真的抓不住韁繩,子東倒西歪,可能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摔下去了。
這麼快的速度,不死也得幾層皮。
沈挽全然不顧了,就在撐不住的時候,後突然多了個人,抱著的腰道,“你瘋了嗎?”
韁繩勒,停了下來。
謝景抱著沈挽跳下馬背。
沈挽人站在地上,只覺得頭暈目眩,但顧不上,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救命木頭,抓著謝景的胳膊,淚眼模糊,聲音急,“你救救我長姐,你救救!”
謝景只看到沈挽拼命的甩馬鞭子,不知道是追馬車。
他沒有遲疑,“我去救人,你在這里等我。”
他翻上馬,去追馬車。
沈挽哪有耐心等在這里,謝景騎馬一走,就要上馬,只是已經被嚇的雙發,試了好幾次才得上馬背。
往前跑去,往前世墜崖的小路上去,先是看到摔暈過去的小廝,然後是捂著胳膊,流滿面的荼白,和前世不一樣,他們沒一起墜崖,雖然傷了,但都還活著。
沈挽心底騰起一抹希來。
騎馬往前,轉過一個彎,就看到懸崖邊,謝景站在那里,沈妤癱在地。
“長姐!”
沈挽幾乎撲過去,的抱著。
沈妤已經嚇的魂不附了。
因為恐懼,不住的在抖。
馬車連著馬一起墜崖了,要不是靖北王世子及時將帶出馬車,就摔下去,碎骨了。
沈挽抱著沈妤,一邊抹眼淚,不知是寬沈妤,還是寬自己。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