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家吃過午飯,沈挽才打道回府,雲家給的其它東西都沒要,只帶走了一匹淡紫浮錦。
對此,珊瑚很是不解,“姑娘最喜歡的不是藍嗎,為何不拿那一匹?”
因為浮錦不是自己用。
沈嫵和葉采薇不愧是親姐妹,喜好都差不多。
前世浮錦,人人有份,們倆還爭過,如今只有一匹,倒要看們會不會爭的頭破流。
不讓們為自己的利益爭鬥起來,們就會沆瀣一氣的針對。
回到定國公府,沈挽還沒問鄭國公夫人來府里所為何事,丫鬟就上前告訴,“鄭國公夫人將二姑娘的庚帖還回來了……”
還回來了就好,沈挽松了口氣,珊瑚卻是問道,“為何還回來?”
丫鬟道,“說是昨晚上,鄭國公府出了不怪事,飛狗跳,就連鄭國公的馬都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沈挽,“……”
沈挽腦門黑線摞的往下掉。
大哥這事辦的也太急躁了些吧。
只差沒把和鄭國公世子八字不合四個字拍鄭國公腦門上了。
不會是被給威脅怕了吧?
沈挽有些歉意,抬腳朝沈歷的書房走去。
書房門敞開的,沈挽走進去,就聽到自家大哥在說話,“我記得明明放這里的啊,塞哪里去了?”
沈挽側頭,就見沈歷在書架上找書。
沈挽走過去。
沈歷道,“妹妹怎麼來了?”
沈挽道,“多謝大哥幫我退親……”
“咳咳!”
沈歷劇烈咳嗽起來。
沈挽道,“大哥怎麼了?”
怎麼了?
他這妹妹是缺心眼嗎?
那麼大個人坐在那里,妹妹都沒瞧見嗎?
沈歷扶額,“大哥還有客人在呢。”
客人?
沈挽心頭一震。
飛快轉,就見一男子坐在那里氣定神閑的喝茶。
看清楚是誰,沈挽整個人沒差點炸了。
是謝景!
他怎麼會在大哥書房里?!
想到自家大哥和謝景稱兄道弟,關系極好,謝景明知道大哥最疼這個妹妹,卻那般欺辱,打狗尚且看主人呢,大哥怎麼會和這樣的混蛋走的近,遲早讓大哥和他斷了往來,免得被帶壞了。
沈挽心底憤憤難平。
沈歷小聲道,“你剛剛嗓門可不小,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滅口吧!”
沈挽目兇。
沈歷,“……”
“不愧是我妹妹,有氣魄。”
正好書架上擺著一把匕首,沈歷隨手拿給沈挽,“你上,大哥去挖坑埋尸。”
看著遞過來的匕首,沈挽懷疑這還是不是自己親大哥了。
沈挽朝謝景去,正好他看過來。
四目對上。
沈挽一把抓過匕首。
沈歷驚了下,他是開玩笑的啊,妹妹不會真的去……
剛想著把人抓回來,沈挽就出門了。
還把他的匕首順走了。
沈歷,“……”
他怎麼會覺得自家妹妹真有膽量殺靖北王世子呢。
沈歷都被自己的錯覺給逗笑了。
沈挽握著手里的匕首。
且忍著,終有一日,會把這匕首狠狠進那混蛋的心口上,再將他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憤。
謝景就那麼看著沈挽出去,眼神晦暗,眸底有人看不的緒。
沈歷走過來,輕咳一聲,“我們兄妹開玩笑的……”
“這個把柄我笑納了。”
“……”
出了書房,沈挽將匕首收好,就去了壽安堂。
沈嫵、葉采薇們在圍著老夫人說笑。
沈挽一進屋,葉采薇就驚艷出聲。
“浮錦!”
剛還圍著老夫人的沈嫵們,頓時改圍捧著浮錦的珊瑚。
沈窈著浮錦,順的人不釋手,“果然百聞不如一見,二姐姐這是哪來的?”
“剛從雲家拿回來的。”
沈嫵眸從浮錦上移不開,“不是去護國寺了嗎,怎麼去雲家了?”
沈挽淡淡道,“鄭國公夫人來府里,娘沒法陪我去護國寺,我一個人也有點害怕,就改道去了雲家。”
“可惜浮錦太過珍貴,雲家也只有一匹。”
沈挽向葉采薇,“表妹最喜歡淡紫,這匹浮錦就給你吧。”
葉采薇驚喜出聲,“給我?表姐舍得?”
沈挽道,“我也舍不得,想留著自己用,這不是爹娘想給表妹挑門好親事,過些日子順長公主府辦宴會,表妹穿一浮錦的裳獻舞,必定艷驚四座。”
葉采薇臉一紅,“舅舅舅母莫不是嫌我累贅了,要把我許人。”
兒家臉皮薄,害可以,但說話不要這麼難聽。
沈挽笑意淺淡,未達眼底,“你不要,那我就送三妹妹了,就當是提前送的及笄禮。”
沈嫵剛要接下,葉采薇飛快道,“我要,多謝表姐。”
生怕沈嫵和搶,葉采薇從珊瑚手里接過托盤,讓自己丫鬟端著。
珊瑚不明白,姑娘為何先讓表姑娘穿浮錦的裳,該先著自己的,轉念想到姑老爺替國公爺擋箭,表姑娘才沒有了爹娘,姑娘讓著些也應該,反正雲家還有。
沈嫵想把浮錦搶回來,但不敢手,道,“二姐姐對表妹可真好。”
沈嫵比葉采薇只大一個月。
沈挽笑道,“沒有姑父舍命相救,我就沒有父親了,對表妹怎麼好都是應該的。”
這話們不止一次對沈挽耳提面命,但沈挽說給們聽,還是第一次。
這話一出來,就等于是絕了沈嫵想說服沈挽把浮錦改送的念頭,要想拿到浮錦,只能從葉采薇上著手。
在壽安堂待了一刻鐘,沈挽就回明月苑了。
屋,紅袖在擺花盆,見沈挽進來,趕上來行禮,“見過姑娘。”
沈挽扶起,“你可是我特地向祖母討的,哪能做這些活,以後這些事讓珊瑚和銀釧做就行了。”
紅袖茫然,“這是奴婢分之事……”
不做這些,那二姑娘向老夫人要做什麼?
知道疑,沈挽笑道,“我向祖母要你,是看上你針線活做的好,外祖母和祖母的壽辰就隔了一個月,我給祖母繡百壽圖,不好厚此薄彼,但一個人又實在忙不過來,剛巧祖母要賞我丫鬟,我就趁機向祖母要了你。”
“跟著我,自然比不上跟著祖母,但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沈挽從梳妝匣里拿了一只金鐲,戴紅袖手腕上,“這金鐲原是一對,等百壽圖繡好,剩下那只我也賞給你。”
沉甸甸的金鐲戴在手腕上,紅袖都有種不真實的覺。
知道二姑娘一向出手大方,但沒想到會出手這麼大方,隨便一賞就是金鐲。
先前還有些不愿來明月苑,這會兒只有被天上掉餡餅給砸中的覺。
紅袖連忙表態,“奴婢會盡心幫姑娘繡百壽圖的。”
那些桌子搬東西的活,沈挽不讓做,屋子里就沒紅袖的活了,才收了金鐲,紅袖也上道,趕去繡百壽圖。
見珊瑚一臉羨慕,沈挽輕敲腦門,“別羨慕了,我更不會虧待你的。”
“我不信任,以後相,你和銀釧別對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