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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梔晚真的要瘋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合眼。

沈舟港從浴室出來,雲淡風輕:“今天給你請了假,在家睡一天。”

梔晚眼睫都懶得,就連他的聲音都擱了好幾秒才傳到耳朵里。

一天本不夠,當晚,沈舟港從公司回來,周姨擔心地跑過來:“先生,周小姐一整天都沒下樓也沒吃飯。”

把人折騰這樣,也太狠了。

沈舟港聽出周姨話里的埋怨:“要不你讓給你發工資?”

周姨:“...........”

臥室黑漆漆的沒開燈,走廊的燈從門進去,將沈舟港的影子拉的老長。

床上鼓起的人影蜷一團,跟剛到家沒安全的小貓睡覺一個姿勢。

沈舟港到床邊,探了下的鼻息。

隨後才進浴室洗澡。

第二天回來中午,梔晚才幽幽轉醒。

吃過午飯,就要司機送去學校。

司機:“周小姐,這事你還是問一下沈先生。”

梔晚:!!!

是勞改犯嗎?

心里罵罵咧咧,面上一片窩囊,梔晚認命的掏手機打電話。

手機是吳斌余接的:“周小姐。”

梔晚開門見山:“你跟他說一聲,我要去學校。”

這事,吳斌余不敢做主:“周小姐,沈總在開會,稍等十秒,你親自問他。”

那邊傳來腳步聲,然後聽筒里傳來男人低沉簡練的:“怎麼?”

梔晚深呼吸:“我現在是被你囚了嗎?學校都去不了。”

小貓齜牙咧了。

定制的高級鋼筆在手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面。

狹長的眼眸掃了眼會議室的其他人,眾人立刻會意,悄悄拉開椅子離開。

整個過程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還疼嗎?”

當然還疼!

可是一說疼,他就不讓自己去學校了,梔晚撒謊:“不疼了。”

“呵,周梔晚,你不誠實。”沈舟港冷嗤:“既然不疼,晚上給我等著,咱們繼續。”

梔晚:!!!

這混蛋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疼,走路都疼。”委屈的補充:“上廁所都好疼。”

聽見孩的哭聲,敲擊桌面的作戛然而止,沈舟港垂下眼簾:“疼為什麼不說?”

“怕你不讓我去學校。”

又是這種事,疼那個樣子還要堅持去學校。

別管疼是怎麼來的。

沈舟港嘆氣,聲音溫了些:“你以為不讓你去學校是為了我?”

那頭沒說話。

“梔梔,難就在家里待著,家里不需要你考慮前途的事,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弄來,不用去那個苦。”

話是這樣說沒錯,梔晚小聲狡辯:“還不是你把我弄這樣的。”

沈舟港笑出聲,油鹽不進是吧。

“上藥沒?”

“上了。”

沈舟港退步:“行,晚上讓司機去接你。”

梔晚握手機,遲疑半晌:“我晚上想去餐館幫爸爸媽媽。”

那頭又安靜下去,窒息的覺讓人寒直立,梔晚卻沒退:“可以嗎?

經過餐館那晚,某只小貓眼眶紅的像被他欺負過,有什麼不可以。

“可以。”沈舟港松口。

去學校的路上,梔晚收到孟修斯發來的圖片,是一個和梔晚一模一樣的娃娃。

娃娃坐在工臺上,上穿的服都跟的一模一樣。

是夏大的校服。

的短袖襯衫,搭配百褶

[姐姐,好看嗎?]

梔晚又又怒:[不好看,好丑,勸你趕丟掉!]

[嗯哼,姐姐,今晚我要抱著睡覺。]

梔晚:[滾啊!死瘋子!]

[明晚我生日,姐姐要來嗎?邀請你見見我家里人。]

梔晚:[見你大爺!]

腦子秀逗了才跑去參加他的生日宴。

晚上從學校出來,天才剛開始黑,梔晚直接打車去了媽媽的餐館。

出租車里的味道并不好聞,梔晚卻覺得舒暢極了。

那種一家三口為了小家共同忙碌的覺,梔晚已經很久沒驗過了。

到達餐館,梔晚故意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口的姓名牌也摘下來才進屋。

這時候已經過了吃飯的高峰期,只有過路的稀稀疏疏幾個人。

梔晚故意沒看見坐在收銀臺玩手機的爸爸媽媽,徑直走到最角落的桌子。

周媽媽拿著菜單過來,一臉慈祥:“姑娘,想吃什麼?”

梔晚憋住笑,帽檐:“我要吃魚香,鐵板豆腐。”

周媽媽越聽越不對勁,腦袋偏了偏,對上一雙狡黠的眸子。

“梔梔!老周,咱們梔梔回來啦!”

周爸爸趕湊過來,梔晚去掉帽子口罩,撲進兩人懷里:“嘿嘿,兩位中年人士,有沒有想我啊。”

周媽媽抹眼淚:“想!我去給你做菜。”

媽媽做的飯菜就是香,魚香也超級下飯,梔晚全部干完,甚至覺自己還能再吃點。

周媽媽和周爸爸就坐在對面看,一臉慈:“夠不夠,再吃點?”

梔晚肚子,肚子飽了,但沒有,是有點想吃來著。

“不吃啦,留著肚子明天繼續。”

周媽媽大手一揮:“老周 ,咱們關門,陪寶貝兒散步消消食。”

餐館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梔晚挽著爸爸媽媽走在最中間,背包給周爸爸背著。

步行的三十分鐘,是梔晚過得最快的半個小時。

周六,周爸爸沒課,梔晚又和他們一起逛了圈菜市場,最後再慢悠悠轉去餐館。

中午的客人很多,梔晚要去幫忙,周媽媽怕服弄臟了,從圍里掏出十張百元大鈔:“去,打車逛商場去。”

梔晚才不去,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過來,把錢給塞回去,挽著的胳膊撒:“不要,我要幫忙。”

周媽媽沒辦法,沖休息間抬下:“去里面換件服出來。”

全是周媽媽的服,很瘦,梔晚穿上剛好合適。

垂在後腰的頭發也被用皮筋隨手扎了個低馬尾。

中午好不容易忙完,梔晚往收銀臺一趴。

很累,又很奇異的滿足。

百無聊賴的刷了會手機,正好刷到沈書語的朋友圈:【嚶嚶嚶,冒了好難。】

下面還配了張鼻孔塞著紙巾的自拍照。

梔晚退出朋友圈給發消息:[你冒了嗎?有沒有好一點?]

難怪昨天下午沒見到

書語:[嗚嗚,姐妹,我鼻子都快要揪掉了,都快淡出鳥了,想吃香菜,想吃檸檬爪,想吃糊辣殼爪,想吃折耳。]

[我兩個混賬哥哥一會又要過來!我肯定吃不!]

梔晚:[我給你做,榨當調料,他們不吃發現不了。]

嘿嘿,這還是在沈舟港跟前學到的。

書語:[姐妹!我原地你親姐姐!桑和灣十八號,我幫你。]

梔晚:[不用,我就在這附近,晚上給你送過去。]

書語:[好姐妹!一輩子!]

冰箱里有做好的爪,不過那是媽媽做給吃的,不想拿給其他人。

跑到後廚,中餐館的材料都很齊全。

煮好的爪放冰水里泡了會,梔晚撈出來瀝干水分,開始往里加調料。

一大盆香菜和折耳全部炸倒進去。

梔晚不太會做這個,但經常看媽媽做,按照的步驟加調料,然後放冰箱腌制。

做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跟沈舟港說今晚不回去。

雖然他多半不會同意。

梔晚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今晚我可以再陪爸爸媽媽一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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