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晚不知道他腦補了那麼多,連他長什麼樣都不敢看,討好的握上男人擱在大的手背,正準備說明關系,沈舟港搶了先。
“給他說說,我是你哥麼?”
梔晚一秒都不敢多耽擱,果斷搖頭:“不是!你是我男朋友!”
沈舟港角笑意擴大,眼神卻愈加冰冷,掃向窗戶邊的男同學。
他一臉不信:“怎麼可能,你這麼老。”
梔晚瞳孔一,惡狠狠瞪他,仿佛看見死神正在朝自己招手。
“他才25歲!”梔晚很吼人,現在是真忍不住了。
沈舟港西裝革履,大背頭,和梔晚在一塊只是單純的看起來。
男同學一臉痛心:“這樣啊,那是我打擾了,對不起。”
知道對不起就趕走啊!
梔晚心底祈求。
男同學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不死心:“周同學,真的不能加你微信嗎?你別誤會,我只是也想學一下畫畫,你可以教我嗎?”
梔晚:“..........”
沈舟港大上的手已經反握住的,甚至還在慢條斯理的輕輕拍,像是安,也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
梔晚不敢在和男同學說話了,抿著進沈舟港懷里。
男同學自討沒趣,轉往回走,打算在學校遇見再問。
沈舟港似笑非笑問:“梔梔覺得他怎麼樣?”
梔晚哪里敢說:“我沒看見他長什麼樣。”
“現在可以看。”
梔晚抬頭,卻是看的沈舟港,害怕到沒有溫度的小手捧著他的臉,怯生生地吻上去:“我已經有你了,不能看其他男人。”
呵,小東西,倒是學會說謊了。
沈舟港嗤笑,森冷的眸子盯向正準備離開的賓利,吩咐吳斌余:“撞上去。”
梔晚猛地僵住,即使很快放松下去也被沈舟港察覺。
下被他挑起來,梔晚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眸子。
沈舟港耐心用盡:“心疼了?”
這是哪里話!
梔晚:“我沒有!”
邁赫已經在倒車,下一秒,快速沖上去。
“現在求還來得及。”
梔晚哪里敢求,求的下場就是那同學會比現在更慘,也是。
搞不好到時候兩人會在投胎的路上偶遇,然後再說一句‘真巧啊,你也死啦?’
梔晚搖頭:“不求。”
‘砰’地一聲,兩車相撞。
吳斌余控制著力道,賓利沒有飛出去,只是被撞出好幾米遠。
不至于出人命,但吃點苦頭是肯定的。
邁赫在路上緩緩行駛,不到五分鐘,有專人趕到理賓利的事後麻煩,包括街邊的監控。
前來理麻煩的正好是孟修斯。
吊兒郎當的和駕駛座的人嘮嗑:“我哥真刺激。”
不知道又遇到那個仇家了。
路邊一若有似無的水桃味,孟修斯丟掉燃的正旺的煙頭,拂掉空氣中的煙味。
呵。
還真是水桃的味道。
莫名想起了某人。
也不知道和那死男朋友分手了沒。
孟修斯掏出手機打電話。
梔晚被大掌捂住的耳朵發出尖銳的耳鳴,過了好久才緩和過來,小心翼翼地從沈舟港懷里退出來。
包里手機震了好久,也不敢接。
生怕是一整天都沒擾的孟修斯打過來的。
沈舟港正在看他,梔晚把手放包里,做出掏手機的作,實則是索在屏幕上直接掛斷。
手拿出來,乖巧的對沈舟港笑,轉移話題:“嘿嘿,你有沒有傷呀?”
冷沉的黑眸在臉上睨了片刻:“沒傷。”
然後,盯著梔晚的瓣:“回去再收拾你。”
說完又自顧自的打開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不斷敲打。
梔晚小一,又想哭了。
今晚肯定又死定了。
這會才敢看手機上的未接電,不看不要,一看心臟都差點停了。
果然是孟修斯。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條消息。
梔晚余留意側的沈舟港,悄悄點開微信。
[跟那死人分手沒?]
哪敢分啊?
梔晚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不敢回消息,又怕他不停的發消息或打電話過來,梔晚索把手機調靜音放回包里。
另一邊,長時間沒收到消息的孟修斯從車上下來,閑散的倚靠在引擎蓋上,風吹的服簌簌作響。
他氣的笑出聲,舌尖頂著腮幫。
真有意思。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死定了。
理好爛攤子的下屬回來,遞上一塊優盤:“老大,監控理好了,這是備份。”
孟修斯皺眉:“給我備份做什麼?一起理掉。”
下屬嬉皮笑臉:“老大,留著說不定有用呢,電視劇里都這麼演的,兩兄弟爭搶權利,手上就要留下對方的把柄。”
孟修斯一腳踹過去:“那踏馬是我哥!”
優盤被他隨手一丟,鉆進了車里。
下屬怕優盤落到別人手上,灰溜溜跑去撿回來,坐上駕駛座:“老大,我放在副駕儲箱里,用不用隨你。”
孟修斯看都沒看一眼,盯著手機氣的牙。
“老大,今晚回哪?”
“濱海路。”
另一邊,梔晚在沈舟港敲鍵盤的聲音中昏昏睡,朦朧的眼睛隨意往不斷後退的街邊瞟了眼,瞌睡瞬間醒了。
“這是去濱海路的別墅嗎?”
沈舟港頭也沒抬:“嗯。”
梔晚又想起夢里那個他所謂的弟弟,還是很後怕:“你弟弟妹妹在那邊,我去不好.........”
“他們今晚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