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開學,中午排隊打飯的時候,梔晚被人拉住。
回頭一看,是沈書語。
梔晚松了口氣。
生怕又是上錯車遇到的那個瘋子。
沈書語眼睛跟雷達似的,在脖子上瞟:“姐妹,那男人不行啊,居然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什麼啊。
痕跡都藏在看不見的地方了。
這還是之前痕跡留在脖子上,梔晚不好意思出門,在床上滿足了沈舟港好久才求來的。
曖昧的痕跡永遠只能藏在服下面。
梔晚嘆氣,轉移話題:“今天有鹽焗蝦,你吃嗎?”
沈書語眼睛一亮:“吃!”
“對了,你男朋友什麼名字?我讓我哥調查一下,看看背景干不干凈。”
梔晚哪敢說沈舟港的大名,隨口胡謅;“不用啦,我跟他從小就認識。”
“哇靠,青梅竹馬。”沈書語忽地湊近,嚴肅正經:“那你們不是很早就做了?”
梔晚:“.............”
“是個什麼覺?爽不爽?”
梔晚:“..........”
好在已經到打菜窗口了,沈書語注意力都被餐盤的鹽焗蝦吸引。
“姐妹!居然還有折耳!”
梔晚:“我要!”
“還有香菜牛!加了超多香菜的!”
梔晚:“多來點!”
沈舟港那個混蛋從來不讓吃香菜,還說那是糞便。
壞蛋!
午飯後,梔晚和沈書語分開。
沈書語比小,剛上大一。
梔晚回宿舍午休了一會,睡醒就看見沈舟港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今晚加班,我睡公司。]
屏幕倒映梔晚驟然歡快的小臉。
太好咯,今晚也不用和那個混蛋一起睡覺咯。
梔晚沒控制住笑,回:[那我今晚可以回爸媽家嗎?]
晚上沒有的課。
沈舟港正在開會,底下的人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出。
桌邊的手機震,沈舟港點開。
很輕意猜到手機那頭孩的表,指不定有多高興。
沈舟港角上揚,大發慈悲:[可以。]
收到消息的梔晚激的差點把手機都丟了。
好心一直維持到下午,出了教室,下樓梯的時候正好上沈書語。
“又要去你那個男朋友那?”
梔晚說話都輕快起來:“不是哦,今晚回我爸媽家。”
沈書語眼睛一亮:“要不咱們今晚出去吃飯,你晚點回去。”
“不啦,我要去媽媽的餐館幫忙。”
“行吧。”沈書語往校外看了眼:“我二哥來了,不跟你說啦,明天見!”
“明天見。”
還有個二哥嗎?
梔晚沒想那麼多,腳步輕快的往校門口走。
嘿嘿。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門口停了輛陌生的超跑,張揚的紅。
窗戶緩緩降落,梔晚看清駕駛座的俊臉,笑容僵住,單肩包落地。
是那個瘋子。
今天才不是個好日子。
看見的出現,孟修斯歪了歪頭,笑的邪肆:“乖姐姐,上車。”
黑車。
梔晚不上,撿起包轉就走。
手腕被一只涼的刺骨的手拽住,沒等梔晚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塞上了副駕駛。
超跑快速開離原地。
梔晚被慣帶的後背撞上座位,哆哆嗦嗦的抓著安全帶扣上。
孟修斯活脖子,眸子里蓄滿瘋狂的晦暗:“姐姐騙的我好苦。”
梔晚眉頭蹙一團:“我騙你什麼了?”
前面是紅燈,孟修斯也沒停,直接闖過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關起來,服,在全涂滿石膏,先做一個仿真娃娃出來。
然後........
哈哈哈。
孟修斯眼神潰散,顱馬上高()。
然後再慢慢的,把做標本。
當然還是要征求的意見了。
最好是主將自己送上來。
孟修斯偏頭看:“姐姐本沒有男朋友,卻騙我,該怎麼罰你?”
梔晚震驚:“我有沒有男朋友跟你有什麼關系?!”
這人神經病吧!
在北國,沈舟港哪能那麼輕易被查到。
“因為我是神經病啊。”年語氣著濃濃的病態和理所當然。
梔晚服了:“趕放我下車,你這是犯法的!”
法?
在北國,他哥沈舟港就是法。
“姐姐真單純,北國哪來的法?”
他怎麼還越說越興了?
不行,被這人帶走指不定要被他做什麼。
被沈舟港知道了,又死定了。
剛好他手機響了,孟修斯看了眼,是沈書語。
“你在哪?”
沈書語無語死了,明明看到他的車在門口,轉去拿個東西,車沒了。
孟修斯:“嗨呀,不好意思,把你忘了,給司機打電話讓他接你。”
沈書語:“.........你到底有什麼急事!”
孟修斯往副駕看了眼,嘖,小標本還打算逃跑呢,黑溜溜的眼珠子到轉。
孟修斯一把扣住梔晚解開的安全帶,重新扣回去,死死鉗住的手沒松,對著手機里說:“管。”
沈書語猜到他多半和上次口中的完標本在一塊,掛電話前警告:“別鬧出人命,當心大哥弄死你。”
話多。
孟修斯在國外理那些見不得的,手上的鮮早就不知道沾了多了。
不過標本嘛,孟修斯向來‘尊重’對方。
要對方主同意的手段有很多。
目前來說,孟修斯暫時還沒想那麼多。
電話掛斷,前方進晚高峰的車流,車子速度終于減緩下來,梔晚松了口氣。
到都是人,最容易求救了。
使勁拍打窗戶,盯著斑馬線盡頭等綠燈的人群:“救命!!救救我!”
孟修斯眼底閃爍興的芒,心提示:“姐姐,這車了防窺,還隔音哦,外面看不進來,也聽不進來。”
防窺?
沈舟港車上好像也有這玩意。
難怪外面的人無于衷。
梔晚惡狠狠瞪他:“你們這種人就是壞事干的太多了!生怕被人看見是吧!”
孟修斯薄揚起好看的弧度,低沉的嗓音緩緩吐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