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初,溫宅月眠苑。
溫眠推開門,看到屋里一片黑,聲喊道:“珍珠,幫我點下燈。”
可珍珠沒有回應。
想著天已晚,許是睡著了,溫眠就自己借著朦朧月走到桌前找火折子。
正在桌面索著,指尖突然到一只溫熱的手。
低呼一聲收回手,語氣驚惶:“誰?”
燭火驟然亮起,昏黃的映出桌前人的臉。
夜玄辰手持火折子,點亮桌上的燭臺,玄袍融在搖曳的影里,薄輕啟,語氣聽不出緒。
“是我。”
溫眠心頭一,連忙走去關上房門,嗔道:“你怎麼來了?”
“去哪兒了?”夜玄辰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溫眠沒察覺到他眼底深暗藏的瘋魔,拿起火折子轉去點燈,小聲回道:“翊安哥哥請我和哥哥去摘星樓用飯了。”
後的夜玄辰聽到“翊安哥哥”四個字時,眼底掠過詭譎的,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他輕聲低喃,語氣鷙眼神瘋狂:“呵,翊安哥哥,得可真親熱。”
溫眠這才覺出不對,剛要開口詢問,脖頸間驟然一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夜玄辰攬住倒的子,指尖上的臉頰,作輕,眼神卻淬著毒,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真的很不乖。”
話音落,他打橫抱起溫眠,足尖一點,形如鬼魅般掠出溫宅,消失在茫茫夜里。
一路疾馳,朝著城西鳴珂別苑而去。
一炷香後,夜玄辰抱著溫眠落在主院,抬腳踹開房門。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他將人放在床上,屈指解開道。
溫眠悠悠睜開眼,目是陌生的床幔,鼻尖縈繞著悉的冷香。
是夜玄辰上獨有的氣息,龍腦混合曼陀羅,冷得徹骨又妖得攝魂。
坐起,看著床邊立著的男人,問道:“這是哪兒?”
“我的別苑。”
夜玄辰目沉沉地鎖著,像盯著獵的兇。
他的眼神太過駭人,溫眠只覺後背發涼,起下榻就要離開:“你帶我來這里干嘛?我要回家!”
夜玄辰一把攥住的手腕,猛地一扯將甩回床榻上。
“好疼!”溫眠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上了哭腔。
夜玄辰俯近,高大的影下來,掐住溫眠的下,強迫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翻涌著瘋狂和狠戾。
“我的心也好疼!,那個男人是誰?是你的心上人嗎?你就是為了他才拒絕我?”
“你胡說什麼!”溫眠又氣又急,眼淚掉了下來,“翊安哥哥是我和哥哥的朋友!”
夜玄辰嗤笑一聲,冷聲質問:“打扮得這般和他吃飯,一口一個翊安哥哥,聲音甜得能膩死人。甚至約好在蘭溪書院朝夕相,日日相見,還敢說,只是朋友?”
他的話像淬了毒的針,句句扎在溫眠心上。
溫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你派人跟蹤我?”
“我只是恰巧也在摘星樓。”夜玄辰矢口否認,語氣嘲諷:“要不然,還看不到這出郎妾意的好戲!”
“我說了只是朋友!”溫眠聽到他的話氣得眼眶通紅,聲音也高了幾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家!”
說完,爬起來要推開擋在床榻前的夜玄辰
夜玄辰瞳孔一,猛地攥住的手腕,目死死黏在腕間的手鏈上,指尖驟然收。
“這是什麼?他送的?”
“疼……你放手!”溫眠手腕幾乎要被他碎,聲音痛苦。
夜玄辰眼底的瘋魔徹底發。
他猛地手一扯,銀鏈應聲斷裂,瑪瑙雕的桃花散落一地,抬腳碾了上去,致的瑪瑙徹底化為齏。
“我的手鏈!”溫眠氣得渾發抖,眼淚洶涌而出,低喝道:“玄夜!你太過分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夜玄辰的怒火。
他一把將溫眠扯到面前,眼底翻涌著偏執的占有,聲音沙啞嘶吼道:“,我送你東西,你避之不及,視若敝屣。他送的破爛玩意兒,你倒是佩戴!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溫眠心里又氣又委屈,口不擇言地哭喊:“我不喜歡你,為什麼要收你的桃花釵?翊安哥哥就是比你好,他至不會欺負我!”
“不喜歡我?比我好?”夜玄辰低聲重復著,忽然笑了,笑聲里帶著徹骨的寒意和瘋狂。
他猛地甩開手,慢條斯理地解下腰間的玉帶,下外袍,隨手扔在地上。
溫眠跌坐在床上,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嚇得渾發抖,下意識往床榻里面。
“你想做什麼?你敢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招對我不管用了。”
夜玄辰俯,捉住的腳踝扯回下,眼底幽深,語氣狠偏執:“,不喜歡我,喜歡他是嗎?等我要了你,看你們還怎麼在一起?!”
說完他低頭狠狠吻住溫眠的。
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暴得讓溫眠眼淚直流。
拼命推搡著,哭喊著:“不要!你走開!”
夜玄辰置若罔聞,一手攥住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扯開的系帶。
瞬間散開,出大片瑩白如玉的細膩。
“玄夜,你住手!不要…...”溫眠哭得撕心裂肺。
夜玄辰的吻一路往下,落在的肩頭,留下一個個曖昧紅痕:“,不是喜歡喊哥哥嗎?今夜,讓你喊個夠,好不好?”
“你……你無恥、混蛋、登徒子!”溫眠渾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
夜玄辰輕笑一聲,咬上的耳垂,輾轉廝磨,聲音沙啞蠱:“乖,玄夜哥哥。”
溫眠咬著,倔強地哭喊:“不要……你……你滾開!”
“沒關系,你會的。”夜玄辰聲音冷,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手撕開的擺,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覆上纖細勻稱的小,沉聲問:“不?”
溫眠咬下,瞪著他,一言不發。
夜玄辰的手緩緩上移,帶著令人窒息的迫。
溫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聲音破碎不堪:“玄夜哥哥,不要……”
夜玄辰俯,狠狠吻住的,將的嗚咽盡數吞沒。
一吻畢,抵著的額頭,聲音暗啞:“告訴我,知錯了嗎?”
溫眠哭著搖頭,聲音里滿是控訴:“我…..我說了和他只是朋友!是你自己不信,還欺負我,你……你不講道理…...”
夜玄辰怒極反笑,眼底的瘋魔更甚,“看來還是沒長記!”
話音落,低頭吻上溫眠的脖頸,一路往下,掠過致的鎖骨,落在口。
他的手上一掌可握的纖腰,挲著掌下細膩的:“,好好香,哥哥好喜歡。”
溫眠渾僵住,哭著掙扎:“放開,我癸水來了,你…..你不能……”
夜玄辰忽然抓住的手,低頭吻了吻的指尖,作帶著幾分病態的繾綣,聲音暗啞:“的手可真,手指纖細若無骨。”
溫眠嚇得渾發抖,聲音發:“你要干什麼?”
夜玄辰勾一笑,眼底翻涌著濃烈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完抓起的手上自己的口,聲音著的耳廓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喜不喜歡?”
溫眠拼命掙扎,聲音里滿是屈辱:“你……你無恥!”
夜玄辰不顧的掙扎,握著的手放在腰腹…..
“玄夜,你放手!”溫眠驚得睜大眼,淚水洶涌而出。
的手指蜷,指甲慌刮過。
夜玄辰悶哼一聲,眼底更甚:“好狠的心,是想廢了哥哥嗎?”
“你混蛋!”溫眠哭得撕心裂肺。
夜玄辰另一只手上的,指尖挲著的瓣,聲音低沉而危險:“,今夜你逃不掉的。”
溫眠掙扎不開,索閉上了眼,滾燙的眼淚順著眼角落,浸了下的錦被。
夜玄辰滿意地輕啄一下的角:“,睜開眼看著我,我的名字。”
溫眠閉著眼,不肯睜開。
夜玄辰俯,牙齒啃咬著的鎖骨,聲音沉啞蠱:“我的名字!”
溫眠渾一,淚水流得更兇,哽咽著喊出:“玄夜哥哥……”
這一聲輕喚,像是點燃了燎原的火種。
夜玄辰呼吸瞬間加重,作越發急切,一遍遍著喊。
低沉的悶哼與破碎的嗚咽織在房間里。
不知過了多久,夜玄辰趴在溫眠頸窩,聲音帶著濃重的息和饜足的笑意:“,哥哥好開心呢。”
溫眠癱在床上,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可以回家了嗎?”
夜玄辰起擰了條溫熱的帕子,細細給拭著:“天亮前送你回去。”
溫眠緩緩睜開眼,眸子里一片空,看著他重復道:“我現在就要回去!”
夜玄辰作頓了頓,隨即應道:“好,沐浴完送你回去。”
見溫眠還要開口,他的眼底閃過一暗芒:“,不要惹我生氣。”
溫眠別過頭,聲音沙啞:“你出去,我自己洗。”
夜玄辰沒有多言,打橫抱起,走到室的湯池邊輕輕放下。
他指了指屏風後的一排櫥,聲音和了幾分:“,你的都在那里。去吧!”
說完,他轉走去隔壁的房間沐浴。
溫眠看著氤氳的湯池水汽,緩緩走進水中,一遍遍地洗著自己的手,直到掌心泛紅發疼,眼淚無聲地滴落在水里,暈開一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