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樓,五樓天字一號雅間。
雅間獨占整層,憑欄可俯瞰半城風,尋常人連踏足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雅間酒盞傾頹,香風浮。
晏遲上的錦袍松松垮垮,將一名子在的地毯上親吻。
子散,出白皙的肩頭,一雙藕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輕著回應。
晏遲微微抬首,指腹挲著子泛紅的瓣,聲音慵懶戲謔:“小嫵兒,今日怎麼這麼乖?”
沈嫵仰著脖頸,口微微起伏,問道:“哥哥,我明日可以回書院了嗎?”
的聲音又又,勾人心弦。
晏遲低笑一聲,挑起的一縷發,繞在指間把玩:“那得看你的表現。”
沈嫵咬了咬,眼底閃過一不甘,仰頭紅輕輕吻上他的結,舌尖若有若無地輕輕舐。
晏遲結滾,悶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暗芒,啞聲道:“繼續,讓我看看你從你娘那里學到了多勾人的本事?”
這話像一刺,狠狠扎進沈嫵的心口。
猛地僵住,臉瞬間一白,抬眼看著晏遲,低喝道:“不許你這麼說我娘!”
“這就惱了?”晏遲挑眉,眼底滿是譏諷,“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能勾得老頭帶回府,本事可真不小!”
沈嫵氣得口發悶,揚手就要朝他臉上扇去。
晏遲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的手腕,力道之大,得骨頭生疼。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里滿是刺骨寒意:“小嫵兒,你可想清楚,這一掌打下去的代價,你和你娘能不能付得起?”
沈嫵渾一,看著他眼底的冷意,眼淚不控制地涌了上來,順著臉頰落。
晏遲的聲音冷如冰,“我說了,繼續。”
沈嫵咬著,紅著眼眶看著他,沒有半分作。
晏遲見狀,嗤笑一聲,松開的手腕,起坐回酒桌前,語氣淡漠:“不愿意?那便回去吧。”
沈嫵看著他冷漠的側臉,心頭一片冰涼。
娘親為了自己,不惜委于不之人。
又費盡心機讓自己改姓沈,求了崇正書院的學機會,都是為了抬高自己的份,將來嫁一個好人家,不再走的老路。
不能辜負的一番籌謀。
沈嫵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委屈和不甘。
起走到晏遲邊,不顧他上的冷意,地坐進他懷里,聲音討好:“哥哥,我錯了。”
晏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指尖挲著杯壁。
沈嫵見狀,搶過他手中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扯住他的襟,迫使他低下頭,覆上他的薄,將口中的酒渡了過去。
晏遲不為所,眸沉沉地睜眼看著,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沈嫵心頭一,手解開他腰間的玉帶,錦袍散開出線條流暢的膛。
的手輕輕上去,指尖抖,朝著腰腹去。
晏遲眼神驟然一暗,忽然一把扣住的後頸,俯加深了這個吻,手指勾上子的系帶。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雅間的旖旎氛圍。
沈嫵嚇得渾一,把臉埋進晏遲懷里。
晏遲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聲音暗啞帶著求不滿的怒氣:“何事?”
門外傳來墨風恭敬的聲音:“樓主,二公子來了。”
晏遲低頭看了眼懷里瑟瑟發抖的人,語氣淡了幾分:“你回去吧。”
沈嫵暗暗松了口氣,看著他小聲問道:“哥哥,我明日可以回書院了嗎?”
晏遲淡淡地“嗯”了一聲。
沈嫵眼底瞬間亮起,揚頭在他角飛快地啄了一下,聲道:“謝謝哥哥!”
晏遲掐住的下,警告道:“小嫵兒,再讓我看到你和書院里的男子說笑,我就直接要了你的子!讓你娘的如意算盤落空!”
沈嫵被他眼底的狠戾嚇得心頭一跳,連忙點頭:“我記住了。”
晏遲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袍。
沈嫵如蒙大赦,連忙起走到屏風後,整理好凌的戴上帷帽,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門外的墨風看到出來,微微頷首:“小姐,我送你下去,馬車已停在後門。”
“有勞。”沈嫵跟著墨風離開。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見一道緋影迎面走上來。
墨風連忙側拱手作揖:“二公子。”
沈嫵也福行禮,頭埋得低低的。
夜玄辰看都沒看兩人一眼,徑直走到雅間門口,推門而。
雅間,晏遲早已穿戴整齊,正坐在酒桌前自斟自飲。
看到夜玄辰進來,抬手給他添了一杯酒。
夜玄辰面不愉地坐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晏遲看著他角的傷口,眼底滿是揶揄:“和小人吵架了?”
夜玄辰抬眸瞥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你角有傷,又渾戾氣,不難猜。”晏遲端起酒杯,笑得促狹。
夜玄辰目掃過他脖頸的吻痕,嗤笑一聲:“被我打斷了好事,你也不好吧?”
晏遲了脖頸,笑道:“知道就好!下次過來,提前傳個話,免得掃了雅興。”
夜玄辰沒接話,仰頭又灌下一杯酒,酒順著角落,滴在襟上。
晏遲見狀,收斂了笑意:“和我說說,到底怎麼了?兄弟給你支支招。”
夜玄辰握酒杯,聲音憋屈:“也沒什麼,就是吵了一場。不信我,我當時差點沒忍住……”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但晏遲瞬間了然。
他嗤笑一聲,毫不留地穿:“你開心了就把人捧在手心里,稍不順心就沉臉發怒,這般喜怒無常,能信你才怪!估計就當你隨口一說!”
夜玄辰被到痛,瞪了他一眼,反駁道:“你的脾氣又好到哪里去?那些話若是你說,可信度還不如我呢!畢竟你晏遲的風流名聲,都傳到京城了!”
“我若想要誰,還管信不信我?”晏遲挑眉,眼底滿是漫不經心,“只要乖乖聽話就行!”
夜玄辰煩躁地喝了一口酒,低聲道:“怎麼就偏偏不聽話呢?”
晏遲放下酒杯,指尖敲了敲桌面,語氣玩味:“只要抓住肋,沒有不聽話的人。除非,你沒找到真正的肋。”
“真正的肋?”夜玄辰低聲重復著這幾個字。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驟然一亮。
晏遲看著他這副模樣,低笑一聲:“看來你是想到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多提醒你一句,有些事著來沒什麼意思,要讓心甘愿,那才夠滋味。”
夜玄辰回過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廢話真多!”
晏遲笑罵:“過河拆橋!”
兩人相視一笑,雅間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此時,江南王府書房。
景一垂著頭,恭敬地對書案後的夜景瀾回稟:“王爺,二公子房的子名溫眠,年方十六。家中只有一個兄長,名溫瑾之,東市的織錦樓便是他開的。溫小姐十二歲便藏容貌進蘭溪書院求學。”
“二公子半年前化名玄夜,進蘭溪書院。一開始好像是在找人,前不久才和溫小姐有了集。也從最初每隔幾日逃課去蘭溪書院一次,變了天天守在那里!屬下懷疑二公子一開始便是沖著溫小姐去的!”
說罷,景一雙手呈上一張紙:“這是溫小姐在書院的課表。”
夜景瀾手接過,目快速掃過那張紙,指尖輕輕挲著紙頁上的名字。
他沉默片刻,問道:“平日里喜歡去什麼地方?”
“溫小姐在書院沒什麼朋友。”景一如實回道,“平日沒課會去書院的書閣看書,或直接回溫宅,偶爾會去織錦樓的帳房幫忙。”
夜景瀾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深思,沉聲道:“明日悄悄去城東置辦一座別苑!”
景一心頭猛地一震,連忙躬應道:“是!”
夜景瀾補充道:“通知崇正書院,把一個月後的歲考挪至十日後。”
“屬下遵命!”景一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