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醒醒。”
低沉磁的聲音，落在溫眠耳邊。
睡得正沉，下意識往前溫熱的膛蹭了蹭，聲音糯帶著小鼻音：“哥哥，別吵。”
夜玄辰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刮過的臉頰，語氣戲謔：“蒔花課要遲到了。”
溫眠猛地睜開眼，瞬間清醒：“啊！舒娘子最討厭人遲到了！”
看著迷迷糊糊的模樣，夜玄辰忍不住嗤笑出聲：“騙你的，還有兩刻鐘才上課。”
溫眠反應過來，氣得捶了捶他的口：“玄夜，你真討厭！”
夜玄辰捉住的手，指尖挲著腕間細膩的，眼神玩味帶著一期待：“剛才夢到我了？夢里都在喊哥哥。”
“不……不是！”
溫眠搖了搖頭，想起往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是我哥哥！小時候我做了噩夢，都是哥哥抱著哄我睡。”
夜玄辰眼底的戲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涌的心疼。
他收手臂將人重新攬進懷里：“以後我哄你睡，好不好？”
溫眠推開他，臉頰泛紅，“我要去上課了！”
夜玄辰看著，哄道：“課業結束，去馬場找我！我有騎課！”
溫眠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去不了，蒔花課結束，我還有……”
“你午後只有蒔花課。”
夜玄辰冷聲打斷，眼神帶著悉一切的銳利，“，別想騙我，你的課表我一清二楚。”
溫眠咬了咬，抬起頭，聲音懇求：“可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相！”
夜玄辰眉峰蹙起：“為什麼？”
溫眠垂下眼簾，聲音細弱，“三個月後，我們就沒關系了，沒必要讓別人知道。”
“。”夜玄辰厲聲喊出的名字，眼底翻涌著鷙戾氣，“你又在說我不聽的話。”
“可我說的是事實。”
溫眠鼓起勇氣抬頭看他。
夜玄辰沒再說話，扣住的後頸，低頭狠狠吻住的，帶著懲罰的力道。
溫眠察覺到夜玄辰的手指勾住了的帶，嚇得眼眶通紅，連忙按住他的手：“我去！我去！你別這樣！”
夜玄辰這才松開，眼底戾氣散去幾分。
他扶著溫眠站起，替理好襟，俯吻了吻的角：“我等你，去吧。”
溫眠逃也似的轉離開。
剛走兩步，後傳來夜玄辰低沉的聲音，帶著穿人心的力量。
“，我會護著你的。”
溫眠腳步一頓，轉過頭。
看著夜玄辰站在假山旁，袍隨風飄，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
愣了愣，沒有回應，快步朝著蒔花院跑去。
課上，夜玄辰的話，一直在腦海里回響。
溫眠本沒辦法集中神，考核時的花毫無，被舒夫子責備了幾句。
心里委屈極了，想到等會兒還要在眾目睽睽下去馬場找夜玄辰，心更是跌到了谷底。
課堂結束，溫眠磨磨蹭蹭地朝馬場方向走去。
馬場里塵土飛揚，不學子正在策馬奔騰。
外圍站著不來看熱鬧的學子，一個個眼含春心，議論紛紛。
溫眠走到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馬場上最耀眼的那道影。
夜玄辰一緋錦袍，墨發高束，紅抹額發帶隨風飄揚。
他騎在一匹通烏黑的駿馬上，姿拔，眉眼俊妖冶，引得周圍的姑娘們陣陣尖。
溫眠躲在人群最後面，看得有些出神。
這時夜玄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眼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角勾起一抹笑意，猛地勒住韁繩翻下馬，朝著的方向大步走來。
“過來。”
低沉磁的聲音，穿喧鬧的人群，清晰傳溫眠耳中。
“玄夜在誰呀？”
“他走過來了！”
“玄夜聲音真好聽，長得….”
周圍姑娘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看著夜玄辰越走越近，溫眠心里一慌，下意識地轉就要跑。
“敢跑試試。過來！”
夜玄辰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他站在人群外，目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的背影。
溫眠腳步猛地頓住，後背竄起一寒意，深吸一口氣，低著頭走出人群，小碎步挪到他的面前。
夜玄辰滿意地笑了：“跟我去箭場。”
溫眠攥著袖，乖乖地跟在他後。
箭場正好，金芒灑在上暖洋洋的。
溫眠站在角落，盡量小自己的存在。
可想低調，有人卻偏不讓低調。
“過來。我教你箭！”夜玄辰站在靶場中央，拿起一把弓箭，朝勾了勾手指。
溫眠紅著臉走到他面前，小聲說：“我拉不開。”
話音剛落，夜玄辰就從後將圈在懷里，結實的膛著的後背，滾燙溫過薄薄料傳來。
“你干嘛？快放開！”
“乖，別。看著靶子！”
夜玄辰握著溫眠的手，對準遠的靶心，手臂發力，箭矢破空而出。
“嗖——”的一聲，正中靶心。
溫眠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他曖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香啊！的什麼香？”
溫眠臉頰滾燙，掙扎著推開他：“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輕佻的聲音不識趣地傳了過來。
“玄夜，這麼丑，你也下得去口？”
說話的是周明軒，臨安城司理參軍的庶子。
平日里就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绔公子哥，仗著父親的職，沒在書院欺負人。
他抱著手臂，看著溫眠蠟黃暗沉的臉，眼里的嫌棄毫不掩飾。
夜玄辰臉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翻涌著鷙戾氣，周殺意毫不掩飾傾瀉而出。
他重新將溫眠圈回懷里，再次搭箭上弦，箭頭卻直指了周明軒。
“，我們換個靶子，好不好？”
周明軒厲荏地喊道：“玄夜，我爹可是司理參軍！你敢我？！”
“區區庶子，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夜玄辰嗤笑一聲，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今日就算你爹來了，本公子也不懼！”
溫眠嚇得渾抖：“玄夜，不要！”
“他敢辱你，該死。”
話音剛落，他就松了手。
箭矢破空而出，著周明軒的耳邊飛過，釘他後不遠的樹干上。
周明軒臉慘白，一，跌坐在地上。
“哎呀，偏了！”夜玄辰語氣輕描淡寫。
周明軒回過神，爬起來轉就跑。
一道黑影從旁邊的樹後閃而出，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正是玄一。
周明軒趴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我錯了！玄夜，你饒了我吧！”
“晚了。”
夜玄辰聲音冷冽如冰，再次搭弓上箭。
“玄夜，住手！你怎麼能對同窗出手？”
教授騎課的孫師傅察覺到這里的異常，大步跑了過來擋在周明軒面前。
“滾開！”
夜玄辰毫不畏懼，把箭對準了他：“你也想嘗嘗一箭穿心的滋味？”
孫師傅氣得著氣，威脅道：“你就不怕被趕出書院嗎？”
夜玄辰嗤笑一聲，語氣輕蔑：“怎麼？離墨老頭沒告訴過你們這些做夫子的，不要招惹我嗎？我數三個數！”
“放肆！你竟敢直呼院長名諱，我……”
“三……”
“二……”
“玄夜，手下留！”
另外一位授課的凌師傅跑了過來，對著玄夜急切道：“我馬上帶孫師傅走！”
凌師傅上前拉過孫師傅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孫師傅驚得瞳孔微，看了夜玄辰一眼，跟著凌師傅匆匆離去。
“礙事兒的走了，我們繼續玩！”夜玄辰看著周明軒，聲音殘忍。
溫眠終于回過神來，哭出了聲：“玄夜，別殺人，我害怕！”
夜玄辰看著嚇得不輕的模樣，終究還是松了口：“滾過來，跪下給道歉。”
周明軒連滾帶爬地跪到溫眠面前：“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賤！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
溫眠躲到夜玄辰的後，小聲道：“你快走吧！”
“滾。”夜玄辰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周明軒如蒙大赦，爬地起，狼狽地跑了。
待跑出馬場，回頭看了一眼，眼神狠戾：“玄夜，你給本爺等著！
夜玄辰目銳利地掃視著圍觀的學子，聲音冷冽低警告：“今天的事，若有人敢傳到書院外面，我絕不輕饒！”
眾人見他連周明軒和孫師傅都敢殺，哪里還敢多說一個字，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
夜玄辰牽起溫眠的手，徑直朝著馬場外面走去，留下後誠惶誠恐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