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辰在夜里一路飛掠。
袂翻飛間,帶起陣陣勁風,不過片刻,便落在城西一座奢華的別苑中。
“來人!”
夜玄辰低沉冷冽的聲音劃破夜的寂靜。
話音剛落,一道暗影便如鬼魅般飛掠而出,單膝跪地:“主子!”
此人正是他的暗衛,玄一。
夜玄辰回頭,語氣冷得像冰:“去查查今日茶藝課上,發生了何事?”
“是!”
玄一應聲後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院。
夜玄辰徑直推開門,走進間湯池。
整個湯池以白玉砌,水汽氤氳,暖香襲人。
他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褪去緋錦袍和月白中,一步步走進池中。
池水漫過腰腹,卻不下心頭翻涌的燥熱。
溫眠破碎的嗚咽,細弱的的嚶嚀,一遍遍在耳邊回響。
夜玄辰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反應,眼底閃過一懊惱,煩躁地抬手拍了拍水面,濺起一片水花。
“該死!”
他低咒一聲,起就要上岸,余卻瞥見池邊緋袍里,那抹被他攥得發皺的雪白。
腳步頓了頓,重新坐回池中,運起力將那抹白隔空吸到手里。
展開來,正是那件小,布料,繡著致的桃花,上面還殘留著溫眠上獨有的甜香。
想到穿著這件小,趴在榻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燥熱瞬間席卷全。
夜玄辰結狠狠滾,攥小,指節泛白。
池水輕輕晃,伴隨著抑的低沉悶哼。
男子薄微啟,一遍遍喚著那個名字,聲音帶著極致的和占有:“……我的……”
不知過了多久,池中才漸漸平息。
夜玄辰走出湯池,換上一件玄中。
襟敞開,出線條流暢的、實有力的腹,勾人的人魚線,水珠順著理緩緩落,平添幾分野的魅。
他大步走到外間,端起桌上已涼的茶水,仰頭飲盡。
玄一已在門外等候多時,聽到屋的靜,才敢輕輕叩了叩門。
“進。”
玄一推門而,抬眼瞥見夜玄辰衫不整的模樣,連忙垂下頭。
“說。”
夜玄辰的聲音冷冽,著讓人膽寒的迫。
玄一躬回話,語氣恭敬:“主子,今日茶藝課上,錦繡坊的趙月兒不適,沒端穩茶盞,不小心將茶水潑在了溫小姐的手上。”
“不適?不小心?”
夜玄辰重復著,尾音微微上揚,眼底戾氣瞬間暴漲。
只聽“咔嚓——”
一聲脆響,他手中的茶杯竟被生生碎,鋒利的瓷片劃破掌心,鮮順著指滴落,卻渾然不覺。
玄一嚇得跪倒在地,額頭著地面,聲音發:“主子恕罪!屬下說錯了,趙月兒是故意將茶潑在了溫小姐手上。”
“起來吧!”
玄一聞言巍巍地起,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他找出房的藥箱,跪在夜玄辰面前,練地為他清理包扎傷口。
夜玄辰慢條斯理地抬起包扎好的手,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寒意不減反增。
“三日……不!兩日,讓錦繡坊在臨安城消失。”
他頓了頓,語氣狠戾決絕:“至于那個趙月兒,待趙家滾出臨安城後,你去親自剁下那只手!”
玄一聞言,臉驟變,連忙躬道:“主子,錦繡坊的趙夫人……是太王太妃院里劉嬤嬤的侄兒,王府一直都是在錦繡坊定的。若是鬧起來,恐怕會驚王爺。”
“怎麼?一個小小的錦繡坊,我還不得了?”
“主子息怒,只是…..”
夜玄辰冷笑一聲打斷他,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放心,這等小事我哥才不會管。至于劉嬤嬤,老東西明似鬼,知道是我的手,只會夾著尾做人害怕我遷怒于!”
“還有,以後府的,去東市的織錦樓定。”
玄一心里暗暗苦。
東市多是平民商戶,西市才是權貴雲集之地。
王府向來在西市定,若是突然改去東市,定會招人非議。
可這話玄一不敢直接說出口。
他急中生智,低聲道:“主子,若是牽扯出織錦樓,溫小姐…….恐怕很快就藏不住了!”
夜玄辰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沉。
小兔子還有兩年才滿十八,再等等…..
免得出現變故,得不償失!
半晌他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不甘,卻終究松了口:“罷了!先解決錦繡坊。”
玄一松了一口氣,躬應道:“屬下即刻去辦!”
夜玄辰行至窗前,著外面的沉沉夜,薄輕啟,聲音冷冽而殘忍:“敢,不殺你已是本公子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