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蘭溪書院門口。
溫眠提著擺走出大門,一眼就看到珍珠守在馬車旁。
兩人說說笑笑地坐上馬車,車轱轆轉,朝著溫宅駛去。
剛走進前廳,溫眠就愣住了。
哥哥溫瑾之竟提前回了家。
他正坐在擺滿飯菜的桌前,一青布長衫,面容俊朗,眉眼溫潤。
見溫眠進來,立刻起迎了上去:“回來了,快凈手用飯吧。”
溫眠在小丫鬟端著的盆里快速凈手後,挽住他的胳膊:“哥哥,你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
“忙完就趕回來了。”溫瑾之了的發頂,語氣寵溺,“再不回來吃飯,就要生哥哥的氣了。”
溫眠晃著他的袖撒,聲音糯:“才不會!永遠不會和哥哥生氣的!”
溫瑾之笑著拍了拍的手。
“嘶——”
溫眠疼得倒一口冷氣。
溫瑾之臉瞬間變了,小心翼翼地拉起的袖,看到那片刺眼的紅時,語氣急切:“怎麼弄的?是不是書院里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溫眠連忙搖頭,小聲解釋道:“是我上茶藝課時,自己不小心燙到了。”
本來想自己回來藥的,沒想到哥哥居然提前回來了!
“真的?沒有騙哥哥?”
溫瑾之盯著的眼睛,不放心地再次確認。
“真的!我這麼氣,要是有人欺負我,我肯定第一時間找哥哥告狀!”
聽到妹妹這麼說,溫瑾之這才松了口氣。
他手刮了刮的鼻子,輕聲叮囑:“下次可要小心點,姑娘家可不能留疤!”
然後轉頭吩咐一旁的管家:“李叔,去買瓶燙傷藥回來,要最好的。”
“是,爺。”管家李叔應聲退下。
溫眠晃了晃溫瑾之的袖:“哥哥,我了。”
溫瑾之牽著走到桌邊坐下:“吃吧!可不能壞我們。”
晚飯有哥哥陪著,吃得溫馨又愜意。
飯後溫瑾之把溫眠送到月眠苑門口,停下腳步:“,過兩日書院休沐,哥哥帶你出去玩!”
“好呀好呀!”溫眠眼睛瞬間亮了,聲道:“哥哥累一天了快回去歇息吧!”
“真乖!你也早點睡!”
溫瑾之了的頭發,看著走進院子,關上門才轉離開。
回到房間,溫眠沐浴後,換上一件月白輕紗睡坐在梳妝臺前。
珍珠拿著燙傷藥,小心翼翼地給涂抹手背,里還念叨著:“姑娘以後可得小心點,這麼好看的手若是留下疤,我可要心疼死了。”
“我知道了。以後會小心的。”溫眠乖乖應和。
涂完藥,珍珠輕聲道:“姑娘去睡吧。昨夜你做了噩夢,今夜我在房里陪著你。”
溫眠搖了搖頭,聲道:“珍珠不用了,你快去睡吧。有事我會喊你的。”
珍珠還想說什麼,卻被自家姑娘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了心。
只好為溫眠放下床幔,只留床頭一盞燭火,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回了自己房間。
溫眠躺在的床榻上,閉上眼睛,困意很快襲來。
眼神迷蒙間,忽然一道黑影欺而來。
嚇得瞬間清醒,剛要張口喊人,卻被一只溫熱大手準地捂住了,悉的聲音響起。
“,是我。”
溫眠眼眶泛紅,借著燈看清來人的臉後,扯開捂著自己的手,嗔道:“玄夜?你嚇死我了!”
夜玄辰俯,扶著坐起,輕輕拍著後背安:“是我不好!乖,不氣!”
他低頭在溫眠側臉蹭了蹭,忽然聞到一淡淡的藥味,混在上的甜香中。
“你傷了!上怎麼有藥味?”
夜玄辰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桃花眼里笑意褪去。
溫眠抿了抿,怯生生地出手。
目落在那片紅痕上,夜玄辰瞳孔猛地一,眼底的鷙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誰做的?”
他的語氣太過狠,溫眠嚇得了脖子。
想說趙月兒做的,可是他能護自己一次,以後呢?若是被林婉如知道……
溫眠小聲道:“茶藝課上,我自己不小心燙到的!”
夜玄辰盯著的眼睛,拇指挲著的下,語氣帶著幾分迫:“是嗎?”
溫眠被他看得心慌,垂眸連連點頭。
夜玄辰的目在臉上停留了許久,見似是被自己嚇到,語氣緩和了幾分:“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疼不疼?”
“不疼了!這麼晚,你來我家干什麼?”
夜玄辰想起正事,連忙放開,正要從懷里拿出藥瓶。
可目掃到上的輕紗睡時,眼底滿是驚艷。
眼前的人兒一張小臉純人,全白得發,輕薄紗著玲瓏的段,領口松松垮垮,出一小片勾人的瑩白,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結狠狠滾了一下,眼神越來越幽深,里面翻涌著洶涌的。
猛地將溫眠在下,聲音暗啞:“,夜探香閨,當然是來做些香竊玉的快活事兒。”
話音落下,低頭攫住垂涎已久的瓣,撬開齒,輾轉廝磨,掠奪著口中的空氣。
溫眠不敢大聲哭喊,只能用力推搡著他的膛,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一吻畢,夜玄辰著氣,額頭抵著的,滾燙的氣息織在一起。
他攥住溫眠的雙手,看著泛紅的眼角,潤的瓣,以及著自己的,結劇烈滾。
“再,我可就忍不住了。”
溫眠低聲輕泣,著聲音小聲哀求:“玄夜,你起來好不好?你好重,得我不舒服!”
夜玄辰故意蹭了蹭,語氣曖昧至極:“可是我好舒服。的子,又香又。”
“你……你無恥!”
夜玄辰低笑一聲,笑聲帶著年氣:“嗯!罵得真好聽!”
低頭看到溫眠哭得可憐兮兮,眼圈和鼻頭通紅,像只驚的小兔子,終究還是心了。
他直起,手去臉上的淚水,低聲道:“不逗你了,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說著從懷里掏出白玉瓶子,遞到溫眠面前。
“這是什麼?”溫眠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瓶子。
“玉膏。你上的傷幾次就好了,絕對不會留疤。”
溫眠接過瓶子,小聲道:“謝謝!東西送完,你快走吧!”
“可真絕!”夜玄辰卻不肯走,坐在床邊,目灼灼地看著,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給你藥。”
“不要!”溫眠把瓶子藏在懷里,搖著頭拒絕。
夜玄辰挑了挑眉,眼神戲謔,俯在耳畔:“怎麼老是說不要?說句我要聽聽。”
溫眠臉頰通紅,氣呼呼地瞪著他。
夜玄辰低聲音,曖昧地了的耳垂,“這是想到什麼了?耳朵都紅了,真可!”
溫熱的傳開,溫眠渾一。
別過臉,推著他的肩膀:“你…..你快走!”
“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說的!”
夜玄辰低笑一聲,不再逗:“你後背的傷自己夠不到。我給你完藥就走。”
溫眠猶豫了一下,把玉膏遞到他手里,紅著臉,眼神警惕:“完藥就走,不能欺負我!”
“遵命,我的。”
夜玄辰笑著應下,起去間,用溫水浸了一方錦帕,快步回到床邊。
小心翼翼地掉溫眠手上的燙傷藥,取出玉膏重新涂抹。
“手涂好了,褪去,躺下吧。”
溫眠的臉更紅了,小手抓著襟。
深吸一口氣,坐起背對著夜玄辰將睡褪至腰間,然後快速趴在床榻上,捂住臉悶聲道:“你…..你快點!”
夜玄辰看著溫眠潔如玉的後背,致靈的蝴蝶骨,呼吸瞬間變得滾燙,結狠狠滾了一下。
忍不住俯湊到耳邊,聲音暗啞:“,確定要我快點?”
溫眠輕輕“嗯”了一聲,連上的都著。
夜玄辰角勾起一抹曖昧笑意,用指尖取出藥膏,輕輕涂抹在後背的瘀傷。
微涼的藥膏到,溫眠忍不住嚶嚀出聲。
聲音又又甜,像一羽,輕輕搔在夜玄辰的心尖上,勾得他渾發麻。
夜玄辰深吸一口氣,索閉上眼,手上作不敢有毫怠慢,快速輕地給涂好藥。
涂完藥後,他卻沒有離手指,反而俯在溫眠耳邊。
“,看在我這麼辛苦份兒上,送我個禮,可好?”
溫眠愣了愣,小聲道:“你想要什麼?我……我不一定買得起。”
夜玄辰笑聲狡黠:“這個禮,只有送得起。”
說完他就用巧勁輕輕扯斷了溫眠小的系帶,快速將小出,收懷中。
作之快,溫眠本來不及反應。
低呼一聲,攏好衫,用錦被裹住自己坐起,紅著臉出手,斥道:“不行!那個不能給你,還給我!”
夜玄辰眼底滿是得逞笑意:“送出去的禮,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說完低頭在溫眠角輕啄一口,影一閃從窗口躍了出去,消失在夜里。
溫眠看著空的窗口,氣得眼眶發紅,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小聲罵道:“無恥!登徒子!”
氣鼓鼓地起,從櫥里拿出一件小換上,躺回床榻上越想越氣,哭著哭著,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