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談嶼行的腳步驟然頓了一下,但只是極短的一秒,細微到幾乎無人察覺。
素來冷靜自持、緒從不會外的他,深邃眼底也掠過一極淡的晦暗與慌。
顧津言說的沒錯,他確實不知道,也不敢問。
他唯一的肋,唯一不敢、不敢試探、也不敢追問的,就是溫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