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談嶼行打算走。離開前,他再一次警告道:“從今往後,離溫若遠一點。不要再出現在的生活里,也不要再刻意糾纏。但凡讓我看到你再靠近半步,我不會放過你。”
顧津言臉本就郁,聞言瞬間沉到谷底,指節死死攥,眼底翻涌著不甘與慍怒:“我和溫若是合法夫妻!你以什麼份手我們的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