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語蔚。
攔下陳助,溫和耐心地問他發生了什麼。
還不待他開口,旁邊的人立馬涌了上去,七八舌地便將事經過說了出來。
溫若料想們也不會說什麼好話,因為好幾次大家的眼神朝看過來,很明顯憤怒中又夾雜著厭惡。
聽完後,顧語蔚溫地勸陳助:“你先別著急,我先去和津言問問況,他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聽到顧語蔚開口,大家紛紛開始勸陳助:“是啊,你先別哭了,顧總監都說去幫你問了,你放心吧,肯定沒問題的。畢竟顧總監和顧總的關系那麼好,只要出面,事肯定可以解決的。”
“真的嗎?”陳助很高興,立刻干眼淚,畢竟他在顧總邊這麼多年,是知道顧總有多寵顧總監的。任何事,只要開口,就一定能辦下來。
他抓著顧語蔚的袖,就差給跪下了:“您如果真愿意為我去跑這一趟的話,我會一輩子都激您的。”
“哪有這麼嚴重。”顧語蔚淡笑著,整個人著一淡雅和的氣質,“我也只是去幫你問一問,如何,還是要看津言怎麼決定。”
“您愿意去幫我問就已經很好了。”
此刻的顧語蔚在他眼里簡直就是一個活菩薩。
當然,在其他人眼中也是。
“這人和人之間,還真是不能比,你說顧總監長得漂亮就算了,心地還這麼善良。不像某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把別人拖下水,也不怕以後遭報應。”
“是啊,要不是說相由心生呢,胖那個樣子,還敢到招搖。我要是,我就干脆躲在家里不出門得了。”
“我們就等著一會兒看笑話好了。”
——
顧語蔚來到顧津言的辦公室,他正在開會,見進來,立刻中斷了會議,起迎接。
“你怎麼來了?”
“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會議正好結束。發生什麼了嗎,怎麼突然來找我?”顧津言拉著的手,讓坐在他的上。
顧語蔚手攬住他的脖子,嗔道:“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顧津言對的緒很在意,聽到這話,立馬吻了一下:“是不是被欺負了?告訴我,我替你出頭。”
“我沒事,”顧語蔚在他懷里笑,“是你的助理,我剛才看見他哭著準備離開。”
“哦?是嗎?”提到這個,顧津言又出他那冷的一面,“他做錯了事,該罰。”
“是關于溫若的那件事嗎?我剛才聽其他人說了,”顧語蔚挽著他的胳膊,開始撒,“也不是什麼大事,他也是好心,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顧津言看著,“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親我一下。”
顧語蔚笑著親了他一下。
兩人又在顧津言的辦公室里膩歪了好一會兒,顧語蔚才準備離開。離開前,再次開口:“津言,其實,我還有一個要求。”
“你說。”
“關于這次的項目獎金,我想把我的分給溫若。”
聽到這個,顧津言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沒必要,不配。”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顧語蔚語氣的,“我有你的,有安安,我什麼也不缺,反倒是,應該比我更需要這筆錢。”
顧津言嘆一口氣,無奈道:“你就是這麼善良。不過真的沒必要。”
“那好吧,我聽你的。”顧語蔚本來也就是隨便一提,只為了顯示自己的善良而已。至于最終結果,才不在意。
在顧語蔚的安排下,事解決得很順利,陳助激涕零。此刻在大家的眼里,簡直就是觀音下凡,人心善,還恤百姓。
在大家的注視下,顧語蔚來到溫若邊,問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溫若不覺得和有什麼好說的:“有什麼就在這說。”
“是關于項目獎金的事。”顧語蔚表現得有些糾結。
溫若擔心是們小組的獎金又有了變故,雖不愿,還是跟著來到了辦公室。
“說吧,什麼事。”溫若開門見山。
可關上門,顧語蔚卻一反剛才的溫和,眼神瞬間冷冽了起來:“經過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在這里到底誰說了算。”
溫若對這突然變臉的行為有些驚訝,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所以這驚訝也就沒持續多長時間:“所以呢,你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離開北城,從哪來的就回哪去,這里沒人歡迎你。”
倒是不掩飾,直接果斷地表達自己的需求。
溫若忍不住嘆,和顧津言還真是一類人,不放過一可能。
明明過段時間都要從顧氏離職了,剩下這短短的時間,他們也不打算放過。
“這事我和你說不著,顧津言要是有想法,讓他直接來和我談。”
溫若沒把的這些話放在眼里,既不是的直屬領導,業務上也沒有匯報關系,這事和顧語蔚說不著。
再說了,就算把顧津言來了,溫若也還是這個態度,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這麼說了。
“津言很忙,沒時間關注這些,這件事我說了算。”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溫若轉,不打算再搭理。
正打算走,顧語蔚卻突然手攔住:“何必呢,你這樣搞的大家都不高興,還遭人厭惡,令人作嘔。”
“令人作嘔?”溫若反問,“能有你取別人的專利更令人作嘔嗎?”
話音落,顧語蔚的臉有瞬間的變化,但很快便恢復正常:“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大家憑實力而已,最後誰拿到就是誰的。”
溫若淡淡看著,心想果真和顧津言一樣,兩人還真是般配。
“以後別在我面前搞這些,我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稚的游戲。”開口警告道。
“你……”
顧語蔚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若打斷:“還有,顧子安究竟是怎麼來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勸你以後還是老實點,不然哪天惹我不高興,小心我把這件事捅出去。”
這句話說出去,顧語蔚果然安分了,好半天都沒再開口。
溫若看著,覺得沒勁,正準備離開,卻突然見毫無征兆地向後面倒去,里還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一瞬間,溫若有了不好的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