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刻來我辦公室。】
溫若本來也打算去找他,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他這語氣,收拾好東西後,便從咖啡廳離開了。
十分鐘後,來到顧津言的會議室。門開著,敲了兩聲,便直接走進去。可進去後,卻沒看到顧津言的影,眼神掃了一圈才發現,他正在不遠的落地窗前打電話。
要是以前,遇上這種況,溫若肯定立馬誠惶誠恐地退出去,在門外安靜等待。不等到顧津言,是絕對不敢進來的。可現在,才不在意。
在旁邊的會客區隨便找了個位置直接坐下,溫若拿出手機邊瀏覽消息,邊等他。
打完電話的顧津言回頭看到這幅場景,不由地皺眉,這人又在耍什麼花招?以前別說直接坐了,連和他眼神對視都不敢,和他說話,能一直低頭臉紅到結束。
現在這是,擒故縱?
“溫若,”他了一聲,是提醒,也是警告,“聽說你今天很威風。”
溫若抬眸和他的眼神對上,不卑不:“你指什麼?”
“指什麼?”顧津言冷笑,“欺負同事,無視公司制度,甚至還讓領導幫你包,你真是好不威風。”
聽到這話,溫若覺自己都要被氣笑了。究竟是誰能把事實扭曲這樣,又是誰有這個本事把這件事告訴他,結果其實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解釋也就沒有任何意義。而且看他那樣子,已然是完全替定了。
溫若起,突然的作導致膝蓋傳來一陣刺痛,不自覺疼出了聲。
習慣地看了顧津言一眼,發現他此刻眉頭深鎖,滿臉不耐,當即咬著牙站直。
“你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顧津言看著,眼神漆黑淡漠:“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趁早趕回港城。”
溫若想說本就不想待在這,要不是因為工作接,不得現在立馬就從顧氏消失。可聽到他這話,難免還是有些緒:“我要是不走呢?”
聞言,顧津言再次冷淡開口:“擒故縱對我沒用。”
說罷,像是已經厭煩,再不想和多說一句話:“盡快和安安道歉。”
這事他要是不提,溫若都快忘了,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還真是執著。
“我說過了,我沒錯,也不會和他道歉,”溫若難得想勸他一句,“你當真覺得這樣就是對孩子好嗎?毫無底線地寵著?從小便教他用強權來解決問題?你這不是他,是在害他。”
“說夠了沒有?”顧津言臉比剛才更冷,“好不好,還不到你來評論。”
溫若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些多了,可顧子安畢竟還是個孩子,難免會多想一些。既然如此,也就再沒什麼多說的不要了。
“確實不到,以前不到,以後就更用不上了。”
說著,從包里將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放在辦公桌上:“這是……”
話剛出口,顧津言的手機突然響,他立馬接起來,語氣溫:“語蔚。”
“我在辦公室。”
“不忙,你說。”
看著他轉過去的背影,溫若苦笑一聲,沒想到到最後,連離婚也沒機會和他當面說。那就直接放著吧,反正他接完電話也能看到。
顧津言打完電話回頭看,發現溫若已經離開了,還真是毫無規矩。
他正在氣頭上,看著留在桌上的資料,眸深冷。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是什麼吸引他注意力的把戲。顧津言懶得看,直接連同紙袋一起丟進了碎紙機里。
從顧氏大樓出來,溫若先去了一趟港仁醫院。
到的時候正趕上飯點,護士正在耐心地喂喬蘭吃飯。清淡為主,營養均衡,菜式一看就是心搭配過的。
喬蘭現在于化療期,整個人十分困倦疲乏,可卻沒有明顯的消瘦,可見醫護人員在照顧方面下了多大的力。
見溫若出現,醫護人員連忙詢問吃過飯沒有,在得知沒有後,又連忙替準備了晚飯。
仍然是溫若最喜歡的飯菜和水果。
從中午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過,一直冷冰冰的,這會兒吃了一口,才覺得終于緩了過來。
在來到這里之前,溫若從未想過竟然有醫院的服務能好到這個程度,當然,這一切要歸功于陳先生。十分激,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有人能夠愿意出手幫助。
吃完飯,溫若又陪著喬蘭聊了會兒天,才回家。
回到尤佳的那套房子,確如尤佳所說,基本天天在出差,所以家里這會兒只有溫若和團團。
經過這幾天的悉心照料,團團已經不那麼怕人了,偶爾還能來到溫若邊蹭蹭,只不過狀況一直都不怎麼好。
溫若自己膝蓋也還疼著,拿來藥涂抹,正涂著,手機鈴聲突然響,溫若拿起來一看,是顧打來的電話。
將藥放在一邊,開手機:“。”
電話那頭立時傳來顧關切的聲音:“若若,我聽說你回北城了?你這丫頭真是的,回來怎麼也不和說一聲呢?”
在顧家整個家族里,如果一定要選一個溫若還愿意聯系的人的話,那也就只有顧了。
當年和顧津言結婚,除了顧,全家沒有一個人同意。即便是在後來知曉無法生育後,也是一再勸,讓不要放在心上,領養一個也沒什麼不好的。
這三年雖然不在北城,但節日紅包顧一個也沒落下,日常也會偶爾和打打電話,叮囑在港城照顧好自己。
想到這些,溫若放緩了聲音:“我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和您說。”
“不礙事,那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呀?”
“過幾天好嗎?等我忙完這兩天。”最近面對一堆七八糟的事,溫若屬實是有些不開。
“別過兩天了,就明天吧。”
“,明天我……”溫若剛想推辭,突然聽到電話里傳來了一陣咳嗽聲,“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老病了,”顧沒多說,“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周六,你剛好有時間,來陪我吃頓飯。”
說完,又補充道:“對了,到時候記得和津言一起過來。”
話說到這,溫若也不好再說什麼,但讓和顧津言一起,是一百個不愿意。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就這麼說定了,你不用管,我來和他說。”顧很堅持,“若若你想吃什麼,我讓他們提前準備。”
“都可以的。”溫若不怎麼在意這些。
“那行,我就看著安排了。”
隨後,顧又叮囑了幾句讓早點休息,注意的話,便結束了通話。
次日,溫若起床正在收拾,突然接到了顧津言的微信,只有短短兩個字:【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