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回家其實也沒其他的事,就是要把團團帶著。
尤佳還記得團團,見到它正打算去抱,不想原本還算安靜的團團看到有人靠近卻突然開始狂,接著發抖,一團。
尤佳很是不解:“它怎麼了?”
“怕人。”
“為什麼?”
“之前被嚴重待過。”溫若沒瞞,將回來後在翠湖雅居看到的形都如實說了。
尤佳聽完後,破口大罵:“顧津言和顧語蔚這兩個沒人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小東西也不是個人。”
尤佳要提刀殺上門,被溫若攔下了。事太,太累,和尤佳才剛見面,不想也跟著飛狗跳。
既然這麼說,尤佳也就沒再堅持,收拾好團團的東西,兩人便直接離開了。
從溫若家到尤佳居住的小區,其實距離并不遠,可給人的覺卻千差萬別。安靜優雅,詩畫意,是當地有名的別墅區。
尤佳的出其實很好,是北城尤氏集團的獨。家里經營地產生意,雖和顧氏這種級別的不能比,但在北城上流圈層也是能夠排上號的。
可偏偏對繼承家業毫無興趣,癡迷于法律專業,因為這件事和家里鬧得很不開心。所以這幾年和家里的聯系也不多,一個人獨居在外。
今天帶溫若來的,就是家集團旗下的其中一個別墅區。
經過層層驗證,道道關卡,兩人終于進屋後,尤佳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冰箱。已經很多年沒有進過廚房了,可今晚不一樣。
“要不還是我來吧。”溫若安頓好團團後,也進了廚房。
“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我幫你切菜?”
“真不用,你趕快放下刀。”
“那我炒菜吧。”
“這個也不用,你離灶臺遠一點。”
幾次下來,溫若終于看出了點端倪,畢竟剛才在家的時候,尤佳就對寸步不離。
現在又不讓進廚房,不讓靠近刀,更不讓接近有危險的東西,難道是……
“你擔心我承不住做傻事啊?”溫若笑著開口。
尤佳卻沒笑,抿了抿,沒吭聲。
“放心吧,我不會的,”溫若承諾,“他顧津言不配。”
聽到這話,尤佳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把溫若推了出去,安心開始自己的晚餐計劃。
雖然艱難,但好在最後也算完滿完了,三菜一湯端上桌的時候,溫若都有些被驚艷到。
尤佳開了酒,兩人喝得很盡興。那些想問又沒問出口的話,借著酒的作用,也都一一宣泄了出來。
“你想好了嗎?”
“嗯,想好了。”
“不後悔?”
“不後悔。”
“那好,我支持你。”
“你都不問為什麼的嗎?”
尤佳冷笑一聲:“還能因為什麼,除了顧津言那個渣男負你,不會有其他的理由。”
“佳佳,你真聰明。”溫若沒醉,可此刻卻覺自己有些喝多了。要不然的話,怎麼眼睛里會有這麼多水跑出來呢?如果不是剛才喝的那些酒,又會是什麼呢?
“他不我,他從未過我。”溫若覺得眼睛里的水有些控制不住了,原來,緒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是真的控制不住。
邊喝邊罵,把顧津言和顧語蔚做的那些破事一腦全說了出來。
尤佳一直沉默聽著,等溫若終于哭著睡了過去,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面如死灰,又帶著尖銳的恨意。
猛灌一口酒,將酒杯擲在桌面:“這場司,我來幫你打。”
前一天晚上喝醉了,溫若第二天醒來有些頭暈。
他起來的時候,尤佳已經出門上班去了,桌上放著提前準備的早餐和兩份離婚協議書。
溫若點開微信,果然里面有很多條未讀消息,皆來自于尤佳。除了代要好好吃飯,養好外,又詳細和介紹了這份離婚協議書的容。
專業嚴謹,面面俱到,在法律允許的范圍,為溫若爭取到了最大的利益。
這麼短的時間能做到這個地步,看來昨晚是一宿沒睡。
溫若很,同時也沒有毫猶豫,直接在落款簽了字。隨即放進包里,打算後續當面拿給顧津言。
理完這些,溫若坐下吃早餐。今天還在休假期,打算吃完早飯去一趟醫院。
可吃到一半,突然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溫若的緒瞬間張起來,昨天離開時醫生告訴過,沒什麼事一般是不會聯系的。
電話接通,溫若的手有些抖:“醫生,怎麼了?是我母親出什麼事了嗎?”
“你現在趕來醫院一趟。”醫生的語氣很不好。
聽聲音,溫若能覺到還是昨天那個,語氣已經和昨天不一樣了。不耐,很煩躁。
“我現在馬上就過去,”溫若不敢耽誤,立馬抓起包出門,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里很不安,“您能不能先跟我說一下我母親到底怎麼了?”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麼多廢話。”
隨即,電話便被掛斷。
溫若本來不及思考為何僅一天而已,醫生的態度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此刻只想趕趕到醫院。
到醫院後,醫生已經在等著了,見過來,立即一頓劈頭蓋臉的埋怨:“不是讓你趕過來嗎?怎麼還耽誤這麼久?”
“不好意思,我住的比較遠,過來花了點時間,”溫若大口著氣,“醫生,我母親到底怎麼了?”
“你母親不能在我們這里繼續治療了,你馬上給辦理出院手續。”
聽到這話,溫若瞬間:“為什麼?是病惡化了嗎?”
醫生沒搭理,只埋頭填單子。
溫若急得不行:“是不是因為錢的事?錢我已經在籌了。”
說著,立馬打開手機銀行,焦急地給醫生看的存款,“您看,我有錢,其他的也馬上就能籌到,求求您救救我母親。”
看見的存款,醫生的眼神短暫地亮了一下,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很快又冷了下來:“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趕給你母親辦理轉院。”
“為什麼呀?”溫若十分不解,還以為是弄錯了銀行,于是也看了一眼,這一看才發現,存款已經從原本的三十萬變了此刻的五百三十萬。
看來,是陳先生已經把錢打過來了。而且數額也增加了,并不是一開始說的一百七十萬,而是五百萬。
顧不得思考緣由,再次和醫生求助:“您看,我現在已經有錢了,您為什麼就是不能幫我們呢?”
醫生被煩得沒辦法了,只得甩下一句:“不是錢的事,你盡快辦手續吧。”便直接離開了。
溫若看著他等背影,呆愣在原地。
無法理解,為何明明醫生昨天和說話還十分耐心,甚至寬不要太擔心,母親目前的況在醫院不會有事,只需要盡快籌錢就好,今天就變了這個態度?
溫若此刻站在醫院走廊,穿堂風一過,被冷意激得冷靜了些。
也瞬間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