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利落掛了電話。
能想象陸盼承現在氣得跳腳的模樣,不過,這和有什麼關系?
陸盼承被掛了電話,確實氣得差點砸了手機。
陸迎承坐在邊,見這副模樣,問道:“怎麼了?大姐,那個人不肯過來照顧嗎?”
陸盼承咬牙:“現在脾氣大了,真是好得很,連孩子都生不出來,還敢橫?我現在就打電話,讓煜承甩了,反正他們也沒拿結婚證,讓凈出戶,簡單得很。”
打電話給陸煜承。
陸煜承在開會,對道:“大姐,我現在在公司忙,半個小時後,我再打給你。”
說完,他掛了陸盼承的電話。
陸盼承卻沒舍得生弟弟的氣,只是有些擔憂弟弟的,江婉音那小賤人不在家里伺候弟弟,非要跑出去上班,真是沒臉沒皮!看以後怎麼收拾!
吳玉茹房里又傳來水杯摔裂的聲音。
保姆心驚膽戰,不敢進去。
陸迎承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進房間看母親。
這時,薛雅潼來了老宅。
只要有空就會過來討好吳玉茹,就盼著吳玉茹和統一戰線,早點把江婉音趕走。
看到過來,陸盼承順水推舟,讓薛雅潼去照顧吳玉茹。
薛雅潼還不知道吳玉茹頭疼起來會變什麼樣,還頗為孝順地點頭應好。
進了房間,才發現自己想得簡單了。
吳玉茹這病,可不是自己能照顧得了的。
想打退堂鼓,可是來都來了,要是這麼走了,兩個姑姐以後只怕對就沒好臉了。
只能咬著牙侍疾。
可是不過半個小時,就支撐不住了。
只能給陸煜承打電話,委屈地說了自己的境況。
陸熠承剛開完會,心俱疲,卻還要聽的訴苦,有些煩躁。
以前江婉音去照顧母親,可從沒和他訴苦過。
薛雅潼見他不信,發了自拍給他看。
看到薛雅潼臉上的掌印和淚痕,他這才相信了。
薛雅潼年紀小,不太會照顧人,看來還是要讓江婉音去照顧母親才行。
于是,他給江婉音打電話。
江婉音已經到了和客戶約好的包廂。
聽到陸熠承讓去照顧吳玉茹,冷了臉,提醒他:“煜承,你忘了,你讓我對接和宮氏合作的項目?今晚,我約了客戶談細節,我哪里有時間去照顧媽?”
陸熠承頓時一噎。
他差點忘了這茬。
雖然照顧母親很重要,可是,項目更重要。
他聲音帶著安道:“我知道了,你現在先談項目,媽那邊,我讓其他人照顧。”
江婉音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陸熠承見電話被掛斷,沒來由的,心里覺得很不舒服。
半晌,他才回過味來。
以前,母親生病,江婉音比他還擔憂母親的,不用他說什麼,就馬上去老宅照顧母親。
現在,連問一句母親的況都沒有。
是不是太冷漠了?
不過,很快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江婉音也是在為他公司的事心,這次拒絕去老宅照顧母親,不算什麼。
這時,薛雅潼又打來電話,問他到底怎麼樣,江婉音到底來不來老宅接替?
陸熠承看著眼前需要急理的項目文件,覺得很是頭疼。
他只能安薛雅潼:“你先照顧媽,我理完工作就馬上過去。”
薛雅潼的臉頓時垮下來。
所以,他是打算讓一個人面對瘋癲的吳玉茹嗎?
陸熠承也覺得確實委屈了,可是公司總是比家里的事重要的。
于是,他說了幾句好話,就掛了電話。
*
江婉音在包廂里等了十幾分鐘,終于等到了客戶過來。
見到那個穿筆西裝的男人後,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婉音,好久沒見了。”
男人笑著和出手,聲音儒雅。
江婉音干笑,忍著心里的恐懼,和他打招呼。
“學長,沒想到是你。”
他是梁子桉。
江婉音大學時同個社團的學長。
也是曾經多次擾的人。
梁子桉是富二代,背景深厚,那時候和老師多次投訴,也沒用。
只能一見到他就躲著。
可是,防不勝防,好幾次,差點被他得手。
梁子桉放過的原因,是他想等畢業,再占有,這樣能很多麻煩。
畢業後不久,和陸熠承結婚,梁子桉就沒再出現了。
梁子桉見到神僵,笑容更加深了。
“別張,今天就是單純聊工作,我知道學妹結婚了,我也不會下流到對已婚人手的。”
談完項目,江婉音快步離開包廂。
打車回家,不知為何,一直覺得後有輛車跟著自己。
擔心是梁子桉,讓司機先開車回來陸家別墅。
到了陸家別墅,跟著自己的那輛車,總算離開了。
江婉音這才渾松懈下來。
讓司機掉頭回自己的公寓,可是,突然有人攔住了的車。
是陸熠承。
江婉音下了車,陸熠承上前問:“你怎麼了?臉不太好。”
他認為,自己已經補償了,那兩人就算和好了。
江婉音不想再見到梁子桉,于是直接對他道:“宮氏那個項目,你讓其他人去對接吧。”
陸熠承以為是怕工作辛苦,心里有些不滿。
他有些賭氣道:“既然這樣,你把工作接給邱副總,明天開始你不要去公司,去老宅照顧我媽吧。”
江婉音頓覺更加寒心。
在陸熠承心中,他不僅是他養在家里的寵,還是供他差遣的保姆。
江婉音沒有順著他,直接辯駁道:“項目對接,本就不在我的職責范圍,我完全有理由拒絕。還有,照顧你媽的責任,不是你應當承擔的嗎?”
陸熠承見不像過去一樣順,臉慍怒:“你我是夫妻,你要和我分得那麼清楚嗎?我媽不就是你媽,而且,我們不是一直默認,陸煜承外江婉音嗎?我掙錢,你就照顧家庭,照顧長輩,有什麼不對?”
江婉音譏諷一笑。
很想質問一句,他們真的是夫妻嗎?
“陸煜承,我今天工作很累,不想和你吵架。”
江婉音說完,轉往別墅里走。
陸煜承盯著的背影,黑眸中緒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