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道:“你別怪他,他剛剛說出去接個電話,肯定是因為工作,能理解的。”
江婉音抿著不說話。
晚上,江婉音留在病房陪護,沒有去酒店。
第二天早上,陸煜承才帶著早餐回來,對道:“音音,抱歉,昨晚我真的有事,我吩咐助理找護工過來照顧,護工沒來嗎?”
他後的助理見病房里沒有護工,心里頓時一陣咯噔。
昨晚他本來想找護工,可是薛雅潼突然說認識一個不錯的護工,讓去聯系就好。
誰知道,薛雅潼居然沒讓護工過來。
江婉音沒搭理他,走進病房。
陸煜承冷冷掃了助理一眼,拿著早餐進了病房。
陸煜承很會哄老人開心,沒有怪他,反而擔心他的,讓他多休息。
護工過來照顧,江婉音和陸煜承一起回公司。
路上,江婉音一言不發。
陸煜承和道歉:“音音,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你要我怎麼補償都可以?”
江婉音抬眸看他,問:“真的什麼補償都可以?”
陸煜承點頭。
回到公司,江婉音和他進了辦公室。
“我想要你名下的2%份!”
突然要公司份,讓陸煜承怔住了。
在他印象里,江婉音對公司,對錢都不太在意。
他也從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江婉音眼神平靜看著他:“你不舍得嗎?”
陸煜承想到這陣子的委屈,也是真心想要給補償。
但是份轉讓不是小事,江婉音也許是不懂這件事的影響,所以才故意說這種任的話。
他無奈嘆口氣,耐心哄:“份的事,我恐怕不能答應,不過,我可以把我在興泰路的兩家金鋪轉讓到你名下。”
這兩家金鋪生意很好,每年收益頗。
江婉音本來也沒想他能輕易給自己公司份,不過能得到兩家金鋪的補償也是好的。
未來還要養,養孩子,故作清高是沒用的。
陸煜承背叛,自然要用經濟來補償。
見點頭,陸煜承心緩和了些。
簽署完金鋪轉讓協議,陸煜承了的手,溫問道:“音音,那你晚上,可以搬回家住了嗎?”
江婉音卻沒直接答應,“我這陣子晚上要去醫院照顧,如果太晚了就不回。”
江婉音離開後,薛雅潼進了辦公室。
看到那份金鋪轉讓協議,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煜承哥哥,你為什麼突然給音音姐轉讓金鋪啊?”
才是陸煜承的合法妻子,他名下所有財產,應該是和肚子里孩子的。
陸煜承正在看項目部總監發來的方案。
聽見問,他便解釋:“之前我停了的銀行卡,差點讓出事,所以我才補償。”
薛雅潼心里有些不滿。
既然是為了補償,只要每個月多給江婉音幾萬零用錢不就行了,為什麼要把兩個生意這麼好的金鋪給江婉音呢?
薛雅潼見陸煜承不吭聲,心里委屈極了。
自從懷孕後,陸煜承寵到極致,也慢慢地試探他的底線,想知道,他到底能為自己妥協到哪個地步。
于是,故技重施,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陸煜承看到這個模樣,也沒法繼續看文件了,他走過去,摟住薛雅潼的腰,嘆氣問道:“你怎麼了?”
薛雅潼邊啜泣邊道:“我就是難過,覺得你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你怎麼會這麼想?”懷著自己的孩子,陸煜承凡事都先順著。
“我都和你領證了,怎麼會沒把你放在心上?”
薛雅潼繼續道:“我為了你接婚,還放棄了國外的研究生學位,在這里做你的書,幫你生孩子,我對你的付出,難道比音音姐?”
陸煜承看著,“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薛雅潼見他再次讓步,心里有一竊喜。
“你給音音姐兩家金鋪,那你給我什麼,我肚子里可是有你的孩子呢。”
陸煜承想了想,道:“我名下所有資產,不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你還和較勁上了?這樣,我把興和路的店鋪都給你,可以了吧?”
薛雅潼這才消停。
“我就知道,你最的還是我。”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薛雅潼又心道:“煜承哥哥,你不是為了和宮氏合作的那個項目頭疼嗎?我打聽過了,宮氏的對接人,是音音姐的大學學長,如果你讓去對接,會不會事半功倍?”
陸煜承也覺得說得有道理。
如果是老人,這個項目說不定就能很快爭取到。
畢竟,現在競標的公司很多,他們陸氏勝算并不是很大。
“好,就聽你的。”
江婉音回到工位,突然收到一封總裁辦發來的郵件,讓去對接一個項目。
不由覺得好笑,是研發部的總監,為什麼要讓去攬項目部的活兒。
登陸工作微信,問他是怎麼回事?
陸煜承的回答很方:“這個項目涉及很多產品的細節,你是研發部的總監,懂產品,你去對接最合適。”
江婉音見他都這麼說了,也只能同意。
加了項目對接人助理的微信後,和對方約了晚上八點見面談細節。
晚上七點,才準備從辦公室離開。
先去了趟衛生間。
卻聽到薛雅潼和戴可昕的對話。
“雅潼,陸總真給你興和路一整條街的商鋪了?陸總也太寵你了。”
薛雅潼了小腹,得意笑了笑:“那當然,我連孩子都愿意給他生,他當然什麼都愿意給我。”
江婉音站在隔間里,渾都冰涼了。
需要利用陸煜承的愧疚,才能得到的東西,薛雅潼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江婉音走出公司,接到了陸盼承的電話。
陸盼承聲音帶著一命令:“媽頭疾犯了,老宅沒人能照顧好,你趕過去。”
吳玉茹有頭疼的老病,每次發作,總會發脾氣打罵人,無人敢靠近。
江婉音懂針灸,能緩解的頭疼。
可是每次去照顧吳玉茹,總會被吳玉茹折騰得一傷。
陸家沒人認可的功勞,還認為這是該做的。
江婉音聲音很淡:“我來陸氏上班了,晚上我有應酬,沒法子過去。”
陸盼承有些驚訝。
這五年來,江婉音被養在家里過舒服日子,沒想到居然還會去陸氏上班。
不過,不認為江婉音能有什麼本事,不過是頂著個頭銜浪費時間。
忍不住嘲諷道:“什麼應酬能比媽的重要,你既然是陸家的兒媳婦,就該好好照顧媽。趕把應酬推了,回老宅來。”
江婉音笑了笑,把一直積在心底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是陸煜承的妻子,不是陸家的保姆。還有,誰的父母誰孝順,你和陸煜承都不去照顧媽,卻要我照顧,這不是孝心外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