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門在後關上的瞬間,連燈都沒來得及開,程肅便摘下眼鏡將時夏按在了玄關的墻壁上,吻了下去。
息聲伴隨著人的嗚咽盤旋在寂靜的客廳,不時撞到了什麼東西,勾人無盡遐想。
吻得急切,全是赤的。
含著的瓣吮吸,勾纏著。
時夏被吻得渾發,掛脖禮服的系帶早已松松散散。
他一邊吻,一邊帶著,踉蹌著往客廳深移。
一路吻到寬敞的客廳。
落地窗外,是流淌的江景,萬家燈火倒映在漆黑的江面上,碎一片晃的星河。
程肅將轉了個,抵在玻璃上。
從背後抱住,落在敏的耳後。
又沿著頸側的線條一路吻下去,留下熱的痕跡。
“程肅.......這里.......不行。”
“怎麼不行?”
他的嗓音啞得厲害,吻落在的背脊。
牙齒叼住掛脖禮服那系帶的末端,輕輕一扯。
本就松散墜的系帶徹底開。
他低頭,找到後背的拉鏈,咬住,一點一點向下拉。
的料向下散落,堆疊在腰間。
吻落在凹陷的腰窩,舐過。
骨骼出的細,讓時夏咬住下:“程肅......”
“看不見。”
呼吸噴灑在脊背,手掌順著兩側下,握住纖細的腰肢。
“......不行。”
時夏搖頭,指尖摳著玻璃,試圖抓住一點清醒。
在這樣一覽無余的地方,這太超過了。
程肅笑了一聲,那笑意傳遞到背上。
他突然將轉了過來,面對著他。
將抱起,俯,湊近泛紅的耳廓。
灼熱的氣息燙得耳發麻:“那......柒柒求我。”
時夏咬住下,偏過頭:“不要。”
低沉磁的輕笑響起,下一秒,熱的吻落在頸側。
輕咬,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
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頸,手指胡地揪住他後腦的發:“程肅!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
“我看床上你也膩了.....浴室.....”
“......沒趣......”
“沙發.....”
“不夠刺激.....”
“這里,這麼好的景......助興......”
他抬頭,捕到開合的紅,又是一個深吻。
吻得不過氣,才退開些許。
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小巧的下,眼底跳著幽暗的火:“柒柒......你求我......你說了,我們就換個地方。”
被他得無可逃,更是在他的撥下搖搖墜。
窗外流淌的燈河,映在他深邃的眼底,也映在迷蒙的眸中。
此刻,這個狂放得令人心悸的男人并不陌生。
或許說,這樣悶便明的程肅,才是他。
想讓求他,休想!
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主吻上他的結。
“不換。”
“你不怕......我也不怕......”
很主。
此刻的主,讓人發瘋。
程肅的克制然無存,吻再次鋪天蓋地落下,更加熾熱,無所顧忌。
吻著的鎖骨,聲音含糊,惡劣的笑意盤旋在耳邊:“別後悔。”
玻璃上起了一層霧,約約,看不真切。
電窗簾拉上,給這不著寸縷的意,增添一半遮半掩的曖昧。
程肅抱,步步循。
在耳邊說著骨的話,用最直白的詞語描述的反應,他的,他想對做的一切。
時夏得滿臉通紅,想捂住他的,卻被他捉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頭頂。
他哄著回應,著說出同樣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
“......喜歡嗎?”
不讓逃,汗水從他繃的下頜滴落到頸側。
別過臉不說,下被自己咬出一個牙印。
他不依不饒,磨著的神經。
“乖柒柒,睜開眼睛看著我,告訴我。”
“......喜不喜歡?”
“......我......柒柒.....”
不肯說,他就磨著,用盡不堪,各種手段。
最後,在瀕臨崩潰的邊緣,斷斷續續地喊出他的名字:“程肅.......”
“再。”
偏頭,躲開他追逐的,聲音息:“程......肅.....混蛋.....”
“乖柒柒......”
“就這樣......我喜歡......”
江面上的燈火在他們汗的視野里晃、破碎、如一場迷離瘋狂的夢。
......
許久,激烈的余韻才緩緩平息。
時夏趴在他肩上,平復著呼吸。
片刻後,程肅抱起癱無力的,走向浴室。
水流沖下來,又點燃了新的火苗。
程肅將在瓷磚上,手指沿著背脊下,意圖明顯。
時夏卻皺了下眉,哼出了聲音。
這聲音不似,程肅作一頓,清醒了些:“怎麼了?”
時夏靠在他前,有氣無力,委屈控訴:“胃有點不舒服......都怪你。”
“怪我?”
“我弄的?”
“程肅!我討厭你 ! ”
程肅笑了一下,滿腔的旖念被擔憂取代,關掉水,抱起走出浴室,扯過浴巾,將包起來放在洗手臺上。
又扯過浴巾將自己下半裹好,然後打橫抱起,走出浴室。
將放到沙發上,倒了杯溫水遞給:“是不是中午沒吃飯?”
時夏捧著溫熱的杯子喝了一口,老實點頭:“嗯,下午有課,來不及。”
程肅在旁坐下:“不是說過,再忙也要找時間墊一點?”
時夏喝著水,小聲嘀咕:“不的時候想不起來,的時候又沒時間。”
這話說得理不直氣不壯,帶著點孩子氣的賴皮。
程肅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麼,起走向廚房。
打開冰箱,只找到一袋沒開封的黃小米。
他取出小米,淘洗,加水,開火。
很快,廚房就彌漫開小米粥的香氣。
時夏躺在沙發上,聞到那淡淡的粥香,胃里翻攪的不適緩解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程肅端著一個小碗走過來,在沙發邊坐下:“坐起來,吃點東西。”
時夏撐著坐起,手想去接碗。
“燙。”
程肅避開的手,用勺子攪了攪,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邊。
這樣的照顧,時夏一時有點不習慣。
卻也沒堅持,張吃了下去。
粥煮得糯,吃了幾口後,空的胃暖了起來。
程肅一邊喂,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下次再不好好吃飯,我見到媽,可要告狀了。”
時夏聞言差點嗆到,皺眉:“你都多大人了,怎麼還學小孩告狀?”
程肅舀起一勺,吹了吹喂給,神坦然:“結婚的時候,我答應過爸媽,會好好照顧你。你病了,是我的責任。但你不聽話.....”
他的視線在臉上轉了轉,意有所指,“我又不能打你屁,只能選擇最溫和有效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