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手里那只蝦剛剛剝完，放進時夏的碗里後拿起旁邊的巾了手，這才抬起頭。
程慶文愣了一下，眉頭皺起：“小肅，你比柒柒大五歲，該考慮了。”
程肅迎著他的目，語氣平平：“柒柒還年輕。”
說著，看向時夏：“等什麼時候想生了，再生。”
“是的，任何時候，都是獨立的個，有權利決定生或不生，誰也干涉不了。”
包廂里因為這句話安靜下來。
桌上的菜冒著熱氣，誰也沒有筷子。
時謙的臉變了變，正要開口。
程肅沒給他機會：“還有，以後這個話題，不必再提。”
他掃了一眼在座的長輩，“我們都是年人，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不需要被反復提醒。”
時謙的眉頭皺起來，不贊同他的話，剛要開口，被蘇清踢了一腳。
并用眼神示意時謙閉。
時謙收到“威脅”，把話咽了回去。
陳芳枝在旁邊打圓場：“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吃飯，菜都涼了。”
拿起公筷，起給時夏碗里夾了一塊魚。
“柒柒多吃點，你看你瘦的。這魚啊是高蛋白，不胖人。”
時夏低頭看著碗里那塊魚，說了句：“謝謝陳阿姨。”
又看了程肅一眼。
正好他也轉過頭來。
四目相的那一瞬間，時夏只覺心跳的好快，立刻低下頭去。
飯後，長輩們在門口寒暄了幾句，就在餐廳門口各自打車回家。
上了車，時夏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車子發，樹葉的影在臉上掠過，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忽問：“你剛才那些話，算數嗎？”
程肅知道在問什麼，目視前方：“嗯。”
時夏轉頭，看著他的側臉。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問一個問題。
一個以前從不敢問的問題。
“如果我以後.....不想生孩子呢？也可以嗎？”
程肅點頭：“可以。”
他答的太快，好像這個答案已經存在在他的心里。
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以後若是爸媽再說起這個話題，你都可以推到我頭上。”
時夏又是一愣。
“為什麼？”
程肅轉頭看了一眼：“什麼為什麼？”
“就是......突然擋在我前面，替我把話說得那麼絕，你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
程肅眉梢輕挑，眼眸微瞇，分析話中的含義。
在心里，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
“作為你的丈夫，不是應該的嗎？”
“何況，生孩子本來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我不是替你擋，是我們。”
這話讓時夏沒法接，但聽出來了，程肅和一樣，都沒考慮孩子的事。
這樣也好。
紅燈停下時，程肅回頭，見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眼神落到的手上，無名指上空空。
後車的喇叭聲響起，他收回思緒，專注開車。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程肅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準備抱上去。
“我的腳已經不太疼了，我自己走。”
時夏說著，下車，還不忘把後座那雙高跟鞋帶走。
程肅見走路穩當，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
他鎖了車，跟在後面。
回到家，時夏把高跟鞋放在玄關的鞋柜里，換上拖鞋，往廚房的島臺走去。
程肅換了鞋，走到客廳，把手里的藥袋放到茶幾上。
“下午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時夏從島臺端著水杯過來：“我只是崴了一下腳，不礙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說完，把水杯放到茶幾上，拿起手機在沙發上坐下。
程肅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窩在沙發角落，長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看手機看得很專注，專注到他好像是個明人。
他忽然不太想走。
他在旁邊坐下：“我下午約的這個客戶是提前約好的，不能爽約，估計要晚一點回來。”
時夏點頭，目沒離開手機：“嗯，好。”
“你如果了，自己點外賣，不用等我。”
時夏抬頭，又低頭：“知道了。”
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啰嗦？
他在家都是他做飯，又不會做，了當然會點外賣，也從來沒等過他啊？
程肅盯著的側臉，心里不是滋味。
剛才的語氣是不是太輕描淡寫了？
像是不得他趕走。
目下落，看見點開一個短視頻件，手指往上劃了一下，一個男博主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那人正穿著T恤，扭腰擺，作幅度很大，彈幕評論清一都是“好帥好帥”
不知怎得，手比腦子快。
程肅直接將的手機走了。
手里一空，時夏一愣，抬頭看他。
“你干嘛？”
手去搶，“還給我！”
程肅把手舉高。
他個子高，手臂長，手機舉過頭頂，本夠不著。
時夏急了，跪在沙發上探著子去夠。
一只手攀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拼命往上。
“你搶我手機干嘛？還給我！”
的過來，溫熱的，還有只屬于上好聞的香氣。
針織的領口因為作微微敞開，春泄，壑壑。
程肅順勢攬住的腰，固定在懷。
時夏不了，只能瞪他：“你要干嘛？”
手機還在他手里舉著，視頻還在播放。
程肅低頭，目往手機屏幕上掃了一下：“他，有我好看嗎？”
時夏愣住，順著他的目看向手機屏幕，那個男博主正對著鏡頭拋眼，彈幕飄過一片“老公”。
好像有點明白他在說什麼。
是......男人的勝負心在作祟？
隨口說：“你又不會跳舞給我看。”
聽到這話，程肅看著，眉頭蹙起。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另一只手把圈得更了一點。
“你想看？”
聲音低下來，尾音像帶著鉤子。
時夏一時不準他的想法。
以前也沒看啊，什麼帥哥腹、男團自拍，他偶爾看見了，也都是那副淡淡的表，好像那些扭腰擺的男人在他眼里只是無聊的數據流。
可現在，他在做什麼？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不想看吧，又有點想看。
程肅跳舞？
想想都覺得刺激。
還沒見過比程肅材還好的男人。
說想看吧......覺得這是陷阱。
誰知道他接下來又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