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一僵,腰桿都直了。
時夏還嫌不夠,手臂繞上去,抱住他的脖子:“程律師,剛才你的助理說,你不喜歡別人你的東西。”
歪著頭看他,眼神狡黠,又晃了晃他,聲音得能滴出水來。
“我也不能嗎?”
說完,還回頭瞥了季蕊一眼。
季蕊已經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干什麼?
是......瘋了嗎?
程律有潔癖全公司都知道,尤其最討厭別人他。
之前有個客戶不小心到他的手,他都要洗很多遍。
這人,故意這麼做,不怕被程律丟出去嗎?
程肅看著坐在他上的人,結滾了滾,手里的筆還懸在半空。
時夏又晃了晃他,開始撒:“你說,可以嗎?你說嘛。”
話落,季蕊的臉彩極了。
在心里罵了一句:狐貍。
但面上還是維持著那點職業素養,上前一步,開口:“小姐,請您自重.....”
“出去!”
不高不低的音量,著不悅。
季蕊愣住,隨即等著看好戲。
時夏坐在程肅上,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
剛才就是一時興起,是不是玩大了?
正要起來,腰被按住。
時夏一愣,看向程肅。
見他抬眼,看向季蕊:“沒聽見?”
季蕊這才反應過來,那句出去是說給聽的。
的臉變了變,出一個勉強的笑:“好的。”
退出去,把門帶上。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時夏還坐在程肅的上,但現在沒有觀眾了,忽然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尷尬。
了,想站起來。
腰上的手卻按得更了一點,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利用完我就想跑?”
時夏抬頭,笑了笑:“哪有,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嗎?”
說著,又想站起來,又被他按了回去。
程肅的另一只手扔了筆,住的臉頰。
拇指和食指著的腮幫子,被迫嘟起,看起來稽又可。
“剛才什麼意思?”
時夏眨了眨眼,含糊不清地說:“什麼什麼意思?”
“你從來沒對我撒過。”
在床上過,反抗過,被欺負得眼淚汪汪過,卻從來沒有主撒過。
那種綿綿的、黏糊糊的、帶著點討好的姿態,做不出來。
時夏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了。
可能是那個助理的眼神太刺眼?
的反叛心忽然就起來了。
不讓?偏要。
時夏心里那點小心思轉了幾轉,上卻不肯認輸。
“我是你領過證的合法妻子,名正言順,我怎麼就不能你的東西了?換句話來說,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我的東西,不行?”
程肅聞言,笑意從角漫開,一路漫到眼睛里,彎起好看的弧度。
“好覺悟。”
時夏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湊近了。
眼睫垂下去,落到的上,停了兩秒。
復又抬起,看著的眼睛:“不過,現在有一個新的問題。”
他湊得太近了,還用看獵的眼神看著,時夏的呼吸有點:“什麼問題?”
他松開著臉頰的手,抓住的手腕。
帶著它,往下。
一直往下。
放到某個不該放的位置。
手到那滾燙,時夏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回。
但被他就那麼按著,隔著西的布料,讓。
“不是.....青天白日,你、你耍流氓!”
程肅微微偏頭,看著,角的弧度壞得讓人心跳加速。
“到底是誰先開始的?”
時夏語塞。
確實是先坐到他上的。
是先抱著他脖子撒的。
是先的。
事實如此,還是:“是我不對,那就不談了。但你也不能......”
“不能什麼?不能有反應?我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
時夏:“......”
見語塞,程肅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目下移,手掌在腰後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穿這樣,收腰,V領,顯得腰細長。
“見我穿這麼好看,不是勾引我?”
時夏:“......”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男人這麼自?
“不是!”否認。
“不是?”
“不是!”
他點點頭,像是信了。
而後松開的手。
時夏剛松了口氣,下一秒,腰上一,他的就下來,堵住了所有的反駁。
吻碾過,似是終于控制不住,吻上他思念的之上。
吻到癡纏,程肅摘掉礙事的眼鏡,雙手抱的腰。
時夏被他吻得發懵,手抵在他口,緩緩息,被迫承男人的熱吻。
扣在腰後的手按得越來越,著他,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
安靜的辦公室被荷爾蒙蔓延的肆無忌憚。
齒糾纏間,時夏的意識一點點渙散。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和程肅在外面接吻。
在他的辦公室里,在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地方,被他這樣抱著、吻著。
這種忌讓心跳得更快,連都在發燙。
正吻得難舍難分的時候——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兩人同時僵住。
時夏的腦子瞬間清醒,睜開眼,對上他的眼睛。
他眼里的還沒褪去,還帶著一點被打斷的不悅。
周時樾站在門口喊:“程肅?你在里面磨磨唧唧的干嘛呢?文件簽好了沒有?”
程肅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松開的,轉頭對門口說:“別進來。”
周時樾笑了一下:“干嘛?金屋藏啊?”
說是這樣說,他還是規規矩矩的在門外等著。
程肅沒理他,轉過頭,看向時夏,抬手,拇指拂過角,去剛才吻的口紅。
作溫:“等我一下。”
時夏點點頭,從他上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扶了一下桌沿,穩住自己,轉往窗邊走去。
落地窗外,落進來,在深灰的地毯上鋪了一層暖。
面對著窗戶,輕輕吐出一口氣,讓臉上的熱度慢慢降下來。
窗玻璃上約映出後的景象。
程肅已經端坐在辦公桌後,脊背直,眼鏡又戴上了。
他低頭看著文件,手里握著筆,偶爾翻一頁,簽一個字,作行雲流水,從容不迫。
那姿態,和剛才那個把按在懷里吻得不過氣的人,判若兩人。
片刻後,後傳來椅子挪的聲音。
回頭,看著他拿著文件站起來,的視線不控制地往下了一點。
就一點。
那個位置......
剛才坐過的地方。
西下面,此刻平平整整,什麼都沒有。
怎麼......這麼收放自如的嗎?
程肅順著的目低頭,看了一眼,復又抬起。
眼里浮起玩味,往前走了兩步,俯湊近的耳朵:“晚上回去再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