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低頭,又靠近一分。
“哪里不一樣?”
“你以前......從來沒問過這樣的問題。”
程肅定定的看著,半是清冷,半是。
有那麼一瞬間,時夏已經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那現在問,晚嗎?”
時夏還沒回答,他又低了一分,額頭抵上的額頭。
皮相,溫度不同。
一個熱,一個涼。
“我想知道,我在柒柒眼里是什麼樣的男人。”
“是個合格的老公嗎?”
時夏眼眸微抬,落他的眼底。
他的距離挨得很近,眼鏡後的目越發直勾,幽深。
他明明剛才還在桌上說了那些話,怎麼轉眼間......
還沒想,下就被人抬起,被堵住。
程肅的吻技讓人很舒服,溫的,克制的。
酒的苦在纏的齒間放大、發酵。
他上的氣息,溫度,一點點涌進的,融的,滲的每一寸骨頭。
慢慢的,他變得急切,如似地吻著。
纏住,吻的忘我。
一只手托上的後腦,手指穿過的發,另一只手扣的腰。
時夏被他吻得有點發懵,想推開。
他卻吻得更深。
妥協,手攀上了他的肩,攥住了他的襯衫。
他把往後,順著力道後仰,直到背抵上桌面,平躺在餐桌上。
大理石的桌面很涼,但那涼意很快被他覆蓋上來的熱度驅散。
程肅撐在上方,低頭看著。
他的呼吸了,起伏著,看著的眼神熾熱。
抬手,摘掉眼鏡。
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眸更顯深邃。
眼里的,很深。
“喜歡刺激嗎?”
他聲音沙啞的問。
時夏“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程肅笑了一下,角彎起的弧度,眼尾上揚的弧度,都有一種讓人沉淪的溫。
他低頭,著的耳廓,熱氣灑下來,“我們從沒在這里嘗試過,要不要......試試?”
話落,的又被堵住。
碾過,退開,輕一下,再次深,纏住的,帶著沉下去。
熱人的吻,像是電流竄遍全,的時夏完全招架不住。
閉上眼睛,從被也變得主起來。
手從他的肩膀到後頸,抱住。
程肅很清楚上的每一,每一點。
得到允許,他便更用力了一些。
吻從邊移開,落到下頜,掠過耳垂,吻過頸側。
每落一,栗猶如漣漪一圈一圈在心開。
衫一件一件被丟到一邊,落在地板上,凌地堆在一起。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昏暗的線從落地窗漫進來。
那落在兩人上,勾出朦朧的廓,又像是籠了一層薄薄的紗,令人浮想聯翩。
落地窗外的江景亮著燈火,對岸高樓大廈霓虹閃爍。
江面上有游船緩緩駛過,劃出一道一道痕,夜里看不真切,好似是誰用畫筆在黑的綢緞上隨意揮灑。
而屋,熱度只升不減。
不時,餐桌發出響,又被船發出的鳴笛聲蓋住。
許久,船緩慢駛過。
而某些,也做過一次。
程肅吻的鎖骨,肩窩,吻那些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很燙,每落下一,都留下潤的痕跡。
三月的天氣,還有一點微涼,抖著想要取暖,卻咬著,不想發出聲音。
但他太悉。
他知道怎麼讓潰不軍,知道哪里是最脆弱的地方。
“冷就抱我。”
染上的聲音,不止暗啞,還,落進耳朵里,逐漸沉迷。
他的從鎖骨移到的角,熱氣拂過:“到了嗎?越來越濃了,的味道。”
話落,低頭俯,輕咬。
時夏松開牙齒,下一秒,細碎的聲音就從間溢了出來。
那聲音連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
程肅的笑聲從腔深漫上來,半是滿足,半是寵溺,但都偏向得意。
抬頭,與他的眼睛相。
從始至終,他都在看。
每次做的時候,他都喜歡看著的眼睛。
有時還會強迫也看著他。
在快要不住、閉上眼睛的時候,他會停下來,的名字,等眼睛重新睜開,才肯繼續。
那眼神和白日里不同。
白日里,他說話不疾不徐,斯文,得,疏離,讓人捉不。
而現在,沒了那層鏡片的遮擋,那雙眼似乎是帶著一種天生的魅,似笑非笑,似醉非醉。
眼鏡像是他的封印。
戴上眼鏡,他是那個冷靜無的律師。
摘下眼鏡,他就了另一個人。
眼尾泛紅,呼吸滾燙,目灼灼地盯著。
那種覺太強烈,像水,一浪一浪地涌過來,將淹沒。
又像火焰,從里到外地燒,燒得渾發燙,什麼都不剩。
忽然很想知道:“程肅,到底哪個才是你?”
程肅看著,眼里的緒濃稠。
他俯,吻了吻的。
如春風吹過花瓣的輕。
著的,慢慢廝磨,說不出的繾綣。
乎乎的,還帶著尾酒的甜香,甜到上頭。
“哪個都是我。”
話落,下來。
讓人無法拒絕的力度,纏住深吻。
時夏被吻得發懵,只覺今晚的他有點上頭。
程肅在床上會講葷話,有時還會強迫陪他一起講葷話。
但的次數并沒有很多。
偶爾兩三次已是極限,且昨晚已經做過。
雖沒有算過,大也都是隔幾天才會做。
今晚已經做過一次,按道理,他該克制起。
可他的急切,他在舌間的糾纏,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還有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上了的後腰。
哼了一聲,錯開他的提醒:“.....程肅......該去洗澡了。”
程肅的吻移到的耳側:“還沒結束......還沒......到.....”
今晚的,特別甜。
勾著他,想把從頭到尾......嘗個遍。
時夏還沒反應,他已經落。
他太知道哪里敏了。
太知道怎麼讓不了。
頸側那細細的筋,被掃過的時候,忍不住出聲來。
他像是故意的,專挑那些地方下手。
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磨到渾發,磨到腦子里只剩他的名字。
“程肅......夠了.....”
“......還不夠.....”
他應了一聲,卻沒有停。
從頸側一路向下,落在他最的地方。
抓住他的頭發,他的頭發比想象的要。
他任由抓著,甚至微微側過頭,在手心落下一個吻。
那一下,讓整個人都了。
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