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近乎自嘲的反問，瞬間點燃了虞可的小炮筒屬。
那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慫勁兒消失了，直接回懟道：“喂！畢律師！你明知道我們這婚姻是怎麼回事！閃婚閃離傳出去多不彩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畢昀洲的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你也知道不彩了？虞助理，我還以為你臉皮跟城墻一樣厚，本不在乎呢。”
“我……”虞可啞口無言。
“出去。”畢昀洲耐心耗盡，指了指門口，“別在這兒礙眼。”
虞可憤憤不平地拉開門，回到工位剛坐下，手機就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轉賬：20,000.00元]
轉賬人：畢昀洲
虞可瞪大了雙眼，直接彈起步，重新撞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你干嘛突然給我轉這麼多錢？這什麼意思啊？”
畢昀洲正蹙眉作手機，被這冒失的撞門聲驚得眉頭鎖。
“我讓你買東西，不給你錢難道讓你墊付？如果你愿意無私奉獻，那這錢你就別領。”
“誰說我不領！”
虞可二話不說，指尖飛快地點擊了收款。
[已收款]。
*
厲家老宅的客廳。
陳慧清正拿著一份長長的菜單，神嚴肅地跟保姆對看：“明天的清蒸石斑魚火候一定要準，菜不要做得太油膩。還有，那個甜點換燕窩雪梨……”
一旁的厲修文橫躺在沙發上，余卻時不時地往陳慧清上瞟。
陳慧清代完細節，心里還是不踏實。
轉催促道：“修文，你哥明天真的會準時來嗎？你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厲修文無奈地攤手：“媽，您要是真想他，就不能勞駕您親自打個電話？怎麼這種‘催命’的活兒次次都推給我啊？”
陳慧清抓起旁邊的抱枕就往他上扔：“你這孩子，關鍵時刻一點都指不上！”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是陳慧清的第二任丈夫，厲劍鋒。
“怎麼回事？我就出差這幾天，家里火藥味兒怎麼這麼重？慧清，你跟昀洲又鬧什麼脾氣呢？”
陳慧清繃著臉，沒接話，只是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厲修文立馬一臉壞笑地湊上去打小報告：“爸，還能有啥事？就我媽唄，非要給哥安排什麼相親，老哥那是能任人擺布的主兒嗎？這不，杠上了。”
“他要是真不愿意去，就坦坦跟我說明白！”陳慧清接過話頭，氣不打一來，“結果倒好，人是去了，可說的那什麼話？把李家大小姐氣得當場離席。現在李夫人都不搭理我了。”
厲劍鋒趕上前摟住妻子的肩膀，溫聲安：“昀洲都三十多的人了，做事向來有分寸。他既然沒看上，你這個當媽的就點心，強扭的瓜不甜。”
結果這話非但沒起作用，反而像火上澆油。
陳慧清甩開他的手，指著厲劍鋒的鼻子：“哈！昀洲畢竟不是你親生的，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厲劍鋒一臉無辜，語氣也沉了幾分：“慧清，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我什麼時候沒把昀洲當親兒子看？”
眼看著戰火從哥哥上燒到了父母的夫妻矛盾上，厲修文了脖子。
趁著兩人拌的空檔，貓著腰悄悄溜出了客廳。
他逃到臺，著夜晚的涼風，趕忙撥通了畢昀洲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畢昀洲略顯疲憊的聲音：“又怎麼了？”
“哥，我正式通告你一下，明天這出‘鴻門宴’的難度指數已經飆升到五顆星了。做兄弟的言盡于此，你……你好自為之吧。”
掛掉電話，畢昀洲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看來，之前的計劃要變一變了。”
*
次日。
工位上，虞可正噼里啪啦地按著計算。
神嚴肅得像是在核算幾個億的并購案。
把自己這兩天網購的所有賬單目錄整理冊，對著手機里的流信息一一勾畫。
不一會，一份清晰明了的《采購結算單》便新鮮出爐。
起推開辦公室大門，直接將賬單遞到了畢昀洲面前。
畢昀洲本來正支著腦袋沉思晚上的鴻門宴，見狀斜睨了一眼：“這又是什麼？”
“清單呀。”虞可理直氣壯地回道，“兩萬塊錢，我一共花了一萬八千六百多。有些用了優惠券，還剩下一千三百塊。你對一下賬。”
畢昀洲撇了撇，拿起手機一看，心里竟過一異樣。
這人……倒是會過日子，竟然還知道領券省錢。
下一秒，微信提示音“滴”地響起。
虞可當著他的面，把剩下的一千三百塊有零有整地退了回來。
“你點收款就行了。咱們公私分明，我可不占你便宜。”
畢昀洲沒急著領錢，反而緩緩起走到跟前。
“你……轉個圈我看看。”
“哈？”虞可愣住了，“轉圈？畢律師，你沒事吧？”
畢昀洲沒廢話，直接上手摁住的肩膀，愣是帶著原地360度轉了一圈。
他的目從的肩線掃到腰，最後落在那雙略顯普通的平底鞋上。
“你干嘛呢你！”虞可連忙跳開。
畢昀洲像是突然解開了某道難題，眼神一亮：“我突然想起有點急事，先出去一趟。有人找我就說我出外勤了。”
說完，他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出。
留下虞可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凌：“莫名其妙……轉圈能轉出靈來？”
趁著領導不在，虞可地把法考真題鋪滿了辦公桌。
與其魚，不如多看兩道真題。
結果三四點的時候，畢昀洲又氣勢洶洶地突然殺回來了。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手忙腳地把練習冊往屜里一塞。
畢昀洲走過來，直接敲了敲虞可的桌子：“現在，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呀？去哪兒啊？”
“見客戶，非常重要。”畢昀洲直接拉起的手腕，“趕跟上。”
虞可眼睛一亮。
進盛和一周了，除了泡咖啡就是撕快遞，終于能到核心業務了？
跟在畢昀洲後，一臉興地打聽：“是什麼大客戶啊？”
“一個客戶，年齡在五十到六十歲之間。格非常棘手，有些私的法律問題我一個人應付不來，需要你協助。”
虞可聽得一臉肅穆，瞬間覺得自己肩負重任。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