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張?”男人不得不承認,他心大好。
舒影僵轉過頭盯著屏幕,“沒有,我覺得彼此了解的話,能有個愉快的過程。”
過了好半天發現靳柏寒沒反應,舒影轉過頭,下一秒男人已經狠狠扣住了的後腦勺,將扯到了前,濃烈的男氣息一下涌,舒影的心跳都了半拍。
“我以為你打算讓我一個人待這呢。”
舒影琢磨了一下,他這話怎麼有點委屈的意思,難不是狗塑得,需要別人時刻關注跟頭?
想想也是,他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靳家太子爺,估計就沒被人忽視過。
不過我也沒忽視啊,我只是在做功課,是你不跟我說話。
舒影想了想,學著視頻里的樣子,手將睡外袍順著肩膀往下拉了一點。
的布料過肩胛骨,停在臂彎。視線里,那截的肩頸像瓷一樣白,鎖骨凹兩道淺淺的弧,順著往下,是睡領口若若現的起伏。
偏過頭,試著調整角度。
發蹭過肩頭,的。咬了咬下,手指搭在鎖骨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視頻里那些人都笑得剛剛好,眼神剛剛好,的曲線也剛剛好。
咬著下,睫輕輕抖,靳柏寒看著一系列的作,總算明白在干什麼了。
這個發現讓他角的弧度有些難,舒影稍微抬眸發現他在笑,立刻惱怒,攏好睡外袍就要跳下沙發跑路,下一秒腰肢就被一雙大掌攏住。
整個人都跌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跌落的瞬間,的發揚起,靳柏寒穩穩拖住了下的姿勢,“筆在哪。”
“啊?”舒影第一反應是他在開黃腔。
靳柏寒單邊眉梢揚起,茉莉在沙發一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們。
公主甚至也想跳到靳柏寒懷里,男人沒給它這個機會,“出去。”
公主嗷嗚一聲,耷拉著腦袋噠噠噠跑出去了。
“太太,你很壞。”他低聲在耳邊道:“只帶筆記本,不帶筆,讓我用舌、頭寫?”
舒影腦子轟得一炸,想爬起來卻被靳柏寒摁了回來,“不是研究麼,今晚漫漫長夜,多的是時間。”
他說著,不知道從哪找出一支筆,冰涼的在了耳後的地方,舒影了。
骨亭勻,纖秾得度,清純里帶出來的風,自己估計都想不到,自己剛才有多人。
本沒有人能抵抗得住這樣的。
他是男人,自然也有。
何況眼前這個,躺在他懷里的人,是他新婚妻子。
雖然瘦,但不是網上那種細竹竿條的骷髏架子,有線條,熊不小,他的手正正好。
形狀他也喜歡,好像沒有哪里是不滿意的。
上的暖香被浸,縷縷往鼻里鉆,勾人得很,他心很。
舒影有些忐忑,覺得自己是不是過于莽撞搞砸了?
有點後悔的時候,眼前一暗,男人已經猝不及防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之以前要更不同一點。
像是要將拆吞腹,靳柏寒眼眸暗了下來,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已經換了姿勢,兩只細細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抓住置于頭頂。
陷真皮沙發里的同時,靳柏寒的沒離開過。
他將筆記本上加強重點的地方全部都嘗試了一遍,聽著的聲變了調,才直起子挑眉道:“下次這種事不需要告訴我。”
“因為我喜歡,自己來實踐,畢竟很多地方,你好像不如我知道的清楚。”
舒影滿頭都是汗,腳趾蜷著,下一秒被靳柏寒翻了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扯掉了上,仰躺在了沙發上。
的手不控制摁在了他腹上,只覺到塊壘分明,肩帶因為這個作,直接落到了手肘,才發現這件睡的肩帶本就是為了在作中落而設計的。
景驟然出現,靳柏寒沒忍住,壞壞地吹了個口哨。
舒影趕手去堵住他的。
靳柏寒卻一個仰臥起坐,兩個人面對面,他里說出來的話糟糕頂,舒影從頭紅到了腳趾。
這個人怎麼能出去一本正經,私底下卻跟抹了油似的。
這一晚上如同被蠱了一樣,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電影放了什麼,茉莉什麼時候走的,什麼時候回到房間的,經過樓梯口害怕的時候。
他還讓放心,雲姨不會出來,抱他別掉下去就行。
“貪吃。”
他第五次的時候還要怪,欺負得一個勁掉眼淚。
舒影被他一個又一個狎昵的稱呼弄得暈頭轉向,渾渾噩噩被他抓著去洗了個澡,在浴室又被吃干抹凈後才昏昏沉沉睡著。
早上突兀地鬧鐘響起時,舒影眼皮都睜不開,過了好久好久,才著要斷的胳膊摁滅了喧囂不停的晨起鬧鐘。
轉過,床鋪空的。
又不在……
是去跑步了麼。
舒影艱難起床,發現床上的床單已經換了一套,想到昨晚上的畫面,舒影蒙頭坐了會。
片里都是騙人的,靳柏寒太猛了。
手機震。
拿起來一看,全是沈今禾在發瘋。
沈今禾:昨晚上腫麼樣啊!?腫麼樣啊?腫了沒啊?腫麼樣啊?
舒影眼皮了,不要以為把關鍵信息藏在文字中間我就看不到。
沈今禾:我沒別的意思昂,我就是照例詢問一下,不順利的話我這里還有別的~
沈今禾:搞什麼還沒起來你睡懶覺?!不早起基訓了啊!?啊啊啊啊難道昨晚真是如狼似虎咩?
沈今禾:哈嘍?還活著麼?啊你們到底用了多久啊!!!
舒影覺自己要是敢冒頭,能直接轟炸過來。
進了浴室,看著地上已經拖干凈的水,莫名想到靳柏寒那人半夜起來換床單拖地,覺得有點好笑。
洗漱完畢,舒影下了樓,看著餐桌上的早飯。
舒影問道:“他呢?吃好了麼?已經去上班了?”
雲姨詫異,“爺大清早就急匆匆走了,聽特助的意思是出國。”
“?”
舒影剛才還赧的狀態立刻消散無蹤。
出國……也不告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