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連眼皮也沒抬,“讓一讓。”
葉觀南左右看了看,“這地方這麼大,還不夠你逗貓的。”
“一味影響我了。”
葉觀南被氣笑,一屁往他邊一坐,“怎麼著,什麼時候喜歡逗貓了。”
靳柏寒不理他,季為謙倒是把靳柏寒旁邊的人給認出來了。
“汪總。”
葉觀南看了他一眼,季為謙介紹道:“寵集團的老總,專攻寵類養護、飲食類產品。”
汪總笑著起,這幾位他可都知道,都是京圈頂層的太子爺,以靳柏寒為首,其余幾大家族的都是他這種新出頭惹不起的主。
“久仰久仰,有需要可以聯系我。”
葉觀南似笑非笑,“想養貓了?”
“我給我閨選口糧。”
“你什麼時候還有閨了。”
“前兩天,你要送禮麼?”靳柏寒抬眸看他。
葉觀南挑眉,“真養貓了?長什麼樣,給我玩兩天。”
靳柏寒直接將逗貓棒甩他上,“你想玩我閨,你有幾條命。”
葉觀南舉手投降,“行行行,不就一只貓麼。”
“段二公子。”這邊汪總喜出外,來了一個大金主,又來一個老顧客。
葉觀南跟季為謙看了過去,只見段淮跟那汪總握了握手,汪總就介紹起了這幾位,段淮自然是聽過他們的。
只是他們是港商,跟京圈這幫人歷來沒什麼集,今天倒是意外。
聽到靳柏寒有個貓閨,段淮道:“巧,我也是。”
靳柏寒全程只給了個後腦勺,人太多,他沒什麼逗貓的興致了,“先走了。”
汪總趕道:“靳公子,最新的產品今天我就安排人送過去。”
“有勞。”靳柏寒倒是破天荒肯點了個頭,只留給了段淮一個背影。
段禹川遲來一步,靳柏寒一行人已經上樓了。
“你跟雲境總裁說上話了?”
段淮聳肩,“幾句話而已。”
“都聊什麼了。”
“貓。”
“他也養貓,這話題倒是不錯,借機會可以認識認識。”
做生意的人總要有人往來,何況如今他們在別人的地盤仰人鼻息,這些高級干部子弟出來做生意,會比他們的消息靈通。
何況靳柏寒父親有那樣的背影,葉觀南這群人都是他發小,只看恒昌改頭換面了雲境後,如今聲勢浩大的樣子。
段家做家,市場供應原本倒也不愁,隨著房地產蕭條,生意倒是不太好做了。
段淮點頭,“知道了,姜姜還在等我,我先過去找。”
段禹川蹙眉,“這場合你也帶來,你給我個準話,真不想結婚,我幫你去回了爸媽,要真喜歡這個姜姜,也不是不能定下來,花邊新聞太多,影響企業形象。”
段淮詫異,“結婚?我可沒考慮,我才25,我還年輕,不到30別想了,你不也沒結婚麼,還催我了。”
“我已經在挑選結婚對象了,至于你,將來別後悔就行,沒人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段禹川為大哥說到這也差不多了,還能真摁著段淮一個年人做什麼。
段淮心里那種莫名的厭煩又浮現上來,他其實也沒想過和別人結婚,但如果就這樣一輩子就守著舒影一個,他能覺到一眼看得到頭的日子,這不是他想要的。
何況他媽一定會不停的拿舒影的世說事。
姜姜已經提著子歡騰地跑了過來,“淮哥哥,這里好多人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陣仗,我經紀人說,讓我好好表現呢,給我們劇組拉拉投資。”
段淮點頭,“走吧,我給你介紹幾個影視公司的老總。”
葉觀南跟在靳柏寒後,“晚上去周稚京那新開的店玩,喊咱好幾次了。”
靳柏寒頭也不回,“不去。”
“忙什麼呢,天天杵在公司錢是不夠花怎麼滴。”
“你一個人死算給家里積德,我不一樣,我得賺錢給我老婆花。”靳柏寒說完,葉觀南跟季為謙差點沒繃住。
“行行行,變老婆狗了是吧,什麼時候把媳婦帶出來認認臉。”
“我問問吧。”靳柏寒倒是沒拒絕。
聯姻關系,他不知道舒影是否有意跟他朋友圈產生集。
那板,自己大聲點都怕給嚇哭。
玩了兩把牌,談了點生意進度,靳柏寒抬起腕表,“走了。”
葉觀南道:“別忘了出差的事。”
靳柏寒擺了擺手,季為謙丟了撲克牌在桌上,“他那老婆哪家的?”
“港城舒家的,做酒店連鎖那個。”
“他家的孩子我倒是一個都沒見過,好看麼?”
“他這麼能挑個丑的?他回頭還得說人姑娘占他便宜。”葉觀南一說,季為謙覺得也是,“辦喜酒麼?”
“不知道。”他們這圈子,半路夫妻,關系親疏全看命,利益遠勝于,不咸不淡也能過一輩子。
也有人非要違逆家庭,娶個平凡家庭的姑娘,結果兩個人都痛苦,不一樣的家庭背景,消退後純看人品了。
“他好像還上心。”
靳柏寒開車去劇院的時候,接到了靳崇的電話。
“晚上回家吃飯麼?你媽想你了。”
車子正好經過商場,靳柏寒看了眼展示櫥窗里的珠寶,“你跟我媽的夫妻關系出現了巨大的問題了麼?不懂的我回頭教你,現在我在忙。”
靳崇被他噎了一下,“你個臭小子里有沒有一句把門,結了婚你到現在不帶人回家?非要我提醒你。”
“三朝回門,這還沒三天我怎麼回娘家。”靳柏寒將車一停,直接推開店門,示意營業員把那副珠寶首飾取下來看看。
靳崇沒好氣道:“怎麼?還要我去請你?你老子我難得回家一趟,人都不讓我看!有你這麼辦事的麼!?”
靳柏寒看了眼,還算滿意,“刷卡。”
“行了,我知道了,等通知吧。”靳柏寒掛斷,拿上首飾盒走人,全程不超過5分鐘,就刷了四千萬出去。
連營業員都驚呆了,今天才上班第一天!
鼓點急促,隨著音樂,舒影的旋轉,騰躍,落地,再旋轉。
靳柏寒靠在門邊角落里,這是他第一次看舒影跳舞,上只穿著簡單的練功服,男舞者托舉著的,他們視線相,無需千言萬語,也能從他們的肢語言中覺到那種纏綿而決斷的意。
靳柏寒靜靜看到了結尾,燈一暗,只留舒影一個人,踉蹌面對著觀眾。
靳柏寒剛了一下,邊門開了,進來兩個人。
“那舒影跟段淮分了?在一起七八年了吧,說結婚就結婚,老公不會是閃婚的接盤俠吧。”
“難說啊,被富二代傷了心找個老實人嫁了也很正常,段淮那麼帥,我反正是不會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