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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徐昉點頭應是,心里重新評估了一下這份商業聯姻的價值。

目前看來,靳總對這位新婚太太,還是很上心的。

“今天夫人那邊來了電話,詢問今晚是否帶太太回去吃飯?說一家人正好聚一聚。”

靳柏寒坐下,“知道了。”

徐昉還是站著沒

“怎麼?”

“我想是否需要為太太準備幾份禮。”

徐昉在瘋狂暗示。

靳柏寒道:“知道了。”

徐昉:?

你知道什麼了你知道,打電話問一下,不然回頭我還要臨時準備。

徐昉斂眸,“好的,今天還是黑咖啡麼。”

“今天不困,不喝那玩意,跟中藥似的。”靳柏寒蹙眉,他現在聞著空氣里那咖啡味都覺自己這辦公樓層不像辦公區,像是咖啡廳。

“檸檬水?”

“嗯。”

徐昉出去的時候,敲了敲助理小周的辦公桌。

小周是剛提拔上來的實習生,目前手頭的工作就是理靳柏寒的食住行瑣事,能為徐昉空出更多時間理重要文件。

“今天靳總也許會跟太太回老宅,這是靳總家庭員的基礎資料,你去選幾份上門禮。”

徐昉做了二手準備,哪怕今天不回,總有一天得回去。

-

梁呈躺在沙發上刷朋友圈的時候,突然嗤笑了一聲。

段淮正神專注盯著眼前的屏幕,正想跟手底下的人代什麼,聽到靜橫了梁呈一眼,梁呈立刻手閉麥。

段淮合上手上的文件,“這個模特氣質跟我們的品牌不合適,換一個氣質更高級的過來。”

市場總監立刻道:“不如請姜姜?最近人氣躥得很快,而且我們這款家也是針對年輕群,我覺得姜姜整的氣質很合適。”

梁呈覺得這個市場總監倒是個人

然而段淮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合適?”

市場總監不吭聲了。

“出去,下午再給我一份名單,展會跟品牌活的資料下班前送過來,通知工廠那邊,這次送來的皮料、木皮跟石材的樣板可以通過,制作吧。”

“好的,副總。”

辦公室的人魚貫而出,段淮靠在辦公椅上,扯了扯領帶,眉心,早上從坐下來開始,新款的沙發、床、餐桌的效果圖還有打印圖紙就擺在了辦公桌上,確定方案人選,什麼都要他理,他頭皮有些漲。

梁呈見他沒事了這才道:“你生日真去厘島辦?不是說展會在即,你家老爺子肯放你出去?”

段淮是段家二子,跟傳統家族一樣,大哥段禹川負責運營和守業,而他則負責設計、品牌、客戶維系和高端項目的把控,也僅限于把控。

段禹川太優秀,他這個弟弟從小就要拿來對比。

“我過個生日段氏又不會涼了,有什麼不能去的。”

梁呈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段淮看他這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樣子就膩歪。

“舒影還沒跟你聯系呢?不會真的不來吧,剛才我看發的朋友圈,什麼慶祝某人擺爛貨,不會在說你吧。”

段淮面無表點了煙,“你覺得可能麼?”

梁呈輕松一笑,“倒也是,你跟舒影那都多年的了,早就不分彼此了,還是去哄哄吧,我看這次好像真的很生氣,咱們這幫人好幾次聚會都不在了。”

段淮把玩著打火機,那還是舒影送的,修長的手指頓住,“我會看著辦。”

梁呈見他這麼說也沒繼續勸什麼,反正這兩人鬧鬧哄哄,哪怕段淮找了朋友,他們的也還是不變,將來肯定也不會分開的。

清揚委婉的音樂在空曠的辦公室響起,梁呈看得專注,段淮蹙眉,“看什麼?”

“舒影舞劇排練視頻,網友都在查是誰,別說,平時安安靜靜的,可是一跳舞就像換了個人。”

段淮直接拿過了他的手機,屏幕上,只穿著簡單的練功服,甚至本不是多麼絢麗的舞,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都將人的視線牢牢鎖定,男舞者將托舉再接住,兩人如藤蔓纏繞,的眉宇間盡顯萬種風,似嗔似怒,讓人挪不開眼。

膝蓋上好像還有傷,做作的時候估計還疼,咱們上次是不是有點過分?”梁呈道。

段淮結滾了滾。

“讓人把這些視頻都撤下來。”

梁呈一怔,“為什麼,巡演需要這些熱度吧?”

段淮起,“讓你做就做。”

“……你這人占有是不是強了點。”

劇院,舒影還在彩排,編導過去。

“剛才你的這個作,需要一個微微的定點,然後再舒展蔓延,這樣會更有延。”

舒影認真點頭,認真又敬業,又肯吃苦,愿意靜下心,劇團的領導都很滿意

巡演在即,大家都繃了神經,休息的時候,邊的同事也在不斷地練習表作。

“雲境控給我沖啊。”一旁的同事尖

“怎麼了?票又漲了?”

“對啊,我現在就指著靳柏寒努力發,給我多掙點。”

“我前段時間也買了雲境的,還是很穩定的。”

“我現在比靳柏寒他老婆還關心他的向,這男人長得帥又年輕,可千萬別給我瞎搞弄出丑聞,他口碑爛了不要,我的票不能跌!”

真•靳柏寒•老婆•舒影:……

“你們都買了雲境的票麼?”舒影開口。

長得漂亮,平時格溫和,業務能力又強,舞團的人都喜歡的,聽開口立刻道:“其他也買,廣撒網麼,不過雲境這幾年強勢崛起,應該是靳柏寒接手以後才有的績。”

“這個瓜我知道,網上有財經博主過,雲境前是恒昌集團。九十年代那會兒做家電零售起家的,後來什麼火干什麼,房地產、百貨、流,攤子鋪得比誰都大。可惜步子邁大了,前幾年資金鏈一斷,江河日下,老本行都被吞得七七八八。雲境那塊地,就是當年恒昌最核心的資產之一。”

“那靳柏寒是從長輩那接手?”

對方神兮兮搖頭,輕聲道:“恒昌追溯起來好像是靳姓後來發展的產業,往上數這個家族人才輩出,在那戰年代大部分都去了國外,剩下的傾盡家產助力軍資,聽說宗族里的男孩子都上了戰場,上軍校,到了如今剩下的就沒幾房了,靳柏寒爸爸你們知道是誰麼?”

大家搖搖頭。

“網上一開始都在好奇,後來才出來是常委,舅舅還是空軍司令,靳柏寒一開始也從軍,後來傷退役這才從商,這恒昌就是那時候由靳老爺子從大房那拿過來給靳柏寒的,本來繼承恒昌的應該是大房那一支,二房從政,大房從商,現在都了二房的了。”

舒影:……

都不清楚這麼多。

“消息靠譜麼?這豪門恩怨啊?”

“不知道啊,網上都這麼說唄,誰讓大房不爭氣,恒昌眼瞧著倒閉了,改名雲境控後那躥躥往上漲,靳柏寒不愧是當過兵的,穿著正裝下私人飛機的時候,那張力撲面而來,漢氣質沒的說。”

舒影瞄了一眼同事手機,屏幕上男人正從舷梯走下,一剪裁利落的西裝,肩線括,步伐穩健。將襯衫繃出線條,舒影莫名想到昨晚上的

默默泛紅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一個陌生來電。

“你好,我是舒影。”

往外。

手機那頭突然傳來男人低低的輕笑,“知道我是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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