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到他上迫人的熱氣。
靳柏寒接吻的時候不喜歡閉眼,他垂眸看著懷里的人,觀察的反應。
輕的睫像準備振翅的蝴蝶,手里還抓著手機。
段淮等了一會,沒等到回應。
語氣也了下來,似乎帶了一點委屈,“這次是我生日,所有的朋友都會過來,你知道的,我的生日你從沒錯過,你對我很重要。”
又是這句話,你對我很重要,我不能沒有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這話信口拈來,或許本不需要腦子。
舒影有一刻晃神,很快被靳柏寒捕捉到,他的手沿著的小臂往下,然後準地抓住了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還帶著熱意,舒影覺他的手能將的整個包裹在掌心里。
依舊是掌心的繭,細細過細膩的手背,倏然睜開眼,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靳柏寒挑眉看,分開的時候,小口呼吸著。
他沒出聲,靜靜等待的反應。
段淮也沒再開口。
他跟舒影慣常的相就是這樣,哪怕再生氣,彼此之間的默契,就是不會錯過彼此每一次重要的時刻。
舒影的舞臺現場,段淮的生日,合照里永遠都有彼此的影。
不高興的時候就冷戰,十天半個月不理對方,最後每次都是段淮先低的頭。
舒影就會順著臺階下來,平時只要他這樣,兩個人就會心照不宣把事揭過去。
手機那頭突然傳來了聲。
“阿淮,我的服放哪了,你別總是跟我開玩笑啦。”
聲音里帶著親昵,現在是大清早,他們昨晚做了什麼不難想象。
“我先掛了,你一定要來。”段淮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屏幕已經熄滅,屏保是茉莉。
小貓面對著鏡頭,兩只耳朵尖尖豎起,皮潤,一看就養得很好,大概似主人形,竟然能在那貓上看到一點舒影的清冷。
“屏保是你的貓?”
舒影回過神,見他對段淮的電話并沒有詢問的意思,點了點頭,“嗯,是茉莉小時候。”
“什麼品種的貓,看著怪像猞猁的。”
“森林貓,茉莉最近在減,如果不控制會長得很龐大。”
“來都來了,這輩子還吃的不痛快那多難,能多胖,不是豬就行。”靳柏寒說完,并沒有離開,手依舊撐在兩側。
舒影僵這子沒,晚上是容易滋生曖昧的時候,但白天,對著一個親又不算,不親又接過吻甚至……做過一些親事的新婚丈夫。
有些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以為你出門了,你要吃點什麼麼?”
靳柏寒直起子,“帶公主出去運了,它每天必須跑8公里。”
舒影的視線幽幽瞥向了公主,公主是一條德牧,這會正吐著舌頭,歪了歪腦袋。
舒影有點怕狗,因為小時候被狗追過。
但只要狗能乖巧地跟保持安全距離,還是可以接的。
“你,你好。”
原本坐下的公主突然站了起來,舒影渾的汗都炸起來了,下意識抓了靳柏寒的手臂。
“公主,溫點,媽媽害怕。”男人戲謔的嗓音響起,舒影都顧不得臉紅,那公主已經用漉漉的鼻尖蹭了蹭舒影的小,然後仔細嗅了嗅的味道。
隨即轉噠噠噠跑了。
舒影不著痕跡松了口氣。
“怕狗怎麼不說?”靳柏寒開了口。
舒影看著他,老實道:“你沒說。”
“昨晚上呢?”
“沒來得及說。”就已經被他弄懵了。
“公主很乖,它很喜歡你。”
舒影狐疑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從哪看出來的。
剛在心里蛐蛐,公主又屁顛顛跑回來了,將里叼著的按鍵鈴地毯放在地上,然後狗爪子摁了上去。
只聽機械聲響起,“I LOVE YOU。”
舒影驚訝看著靳柏寒,男人似乎早有預料一般,“我都說它會喜歡你。”
舒影沒忍住,“它不會每個來的人都這樣吧。”
“我的狗跟我一樣。”
“什麼啊?”
“挑。”
靳柏寒說完,也不等舒影回過味來,看了眼放在邊上的一盤草。
“你早上只吃草?小鳥來的?”
“……小鳥不吃草。”
“這是重點麼,這玩意能吃飽?”
“我還有燕麥跟全麥吐司,我得保持重,劇團有要求,需要給你做點什麼麼?”
“這麼賢惠呢。”靳柏寒說完,沖著公主道:“你也跟著媽媽控制點重,看你胖的跑8公里的一哈喇子。”
公主嗚咽一聲,耷拉著狗頭,顯然對減這件事很不高興。
舒影有點拿不準靳柏寒的脾氣,“唔,我能問一個冒昧的問題麼。”
靳柏寒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嗯?”
“你之前相親的時候,說自己是單親爸爸,那孩子呢?”
“這不是在地上叼著盆朝你要飯吃麼,你弄點草喂它。”靳柏寒說完,公主都快哭了。
舒影死也沒想到,他說的兒子,會是一條狗。
“怎麼,歧視我們單親爸爸?”靳柏寒說完,舒影覺這人里沒一句正經的。
要不是確確實實是家里介紹的,舒影絕對聯想不到他會是靳家那位太子爺。
靳柏寒跑了一小時,渾都是汗,他要往樓上去,又想起舒影怕狗,從冰箱里拿出了蔬菜水果,柜子打開找到一塑封的骨棒,還有磨牙餅干,以及一勺寵酸。
滿滿當當一大盆,外加蛋餅,帶著公主去院子外頭了。
男人的聲音自外頭傳來,“你乖點,你媽跟我還不,跟你那更是沒,你別往人跟前湊,更不許蹭我老婆小,跟個小流氓似的,沒事先在院子里待著,也不許欺負你妹妹,就那只貓知道麼?”
舒影聽著,心里竟然莫名有一些,奇異的覺。
像是羽輕輕拂過。
靳柏寒再進來的時候,見舒影娉婷裊裊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有話跟我說?”
他是大大方方的格,舒影也沒扭,“剛才,為什麼突然親我。”
說完覺得這話有點不太好,想解釋不是說不能親的意思,就是有點突然。
靳柏寒卻一邊運上一邊道:“大清早看著你覺得可口的。”
男人已經出了結實的上,哪怕昨晚已經看到過,再看一次仍舊覺得很有張力的。
上樓時,他又加了一句,“我刷牙了。”
意思是:符合你的接吻規矩。
舒影默默紅了臉,好奇怪的人,坦白直率地讓人有點無法招架。
浴室里熱氣氤氳,靳柏寒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扯過黑的浴巾了,本想順手丟進臟簍,卻看到了他的服下面,有一條蕾邊。
靳柏寒鬼使神差順手勾起,白的緞面布料,兩邊細細的蝴蝶結,一就能散開。
中間一小塊地方已經干涸。
是水沾染過的痕跡。
男人眸瞬間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