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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舒影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到他上迫人的熱氣。

靳柏寒接吻的時候不喜歡閉眼,他垂眸看著懷里的人,觀察的反應。

的睫像準備振翅的蝴蝶,手里還抓著手機。

段淮等了一會,沒等到回應。

語氣也了下來,似乎帶了一點委屈,“這次是我生日,所有的朋友都會過來,你知道的,我的生日你從沒錯過,你對我很重要。”

又是這句話,你對我很重要,我不能沒有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這話信口拈來,或許本不需要腦子。

舒影有一刻晃神,很快被靳柏寒捕捉到,他的手沿著的小臂往下,然後準地抓住了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還帶著熱意,舒影覺他的手能將的整個包裹在掌心里。

依舊是掌心的繭,細細過細膩的手背,倏然睜開眼,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靳柏寒挑眉看,分開的時候,小口呼吸著。

他沒出聲,靜靜等待的反應。

段淮也沒再開口。

他跟舒影慣常的相就是這樣,哪怕再生氣,彼此之間的默契,就是不會錯過彼此每一次重要的時刻。

舒影的舞臺現場,段淮的生日,合照里永遠都有彼此的影。

不高興的時候就冷戰,十天半個月不理對方,最後每次都是段淮先低的頭。

舒影就會順著臺階下來,平時只要他這樣,兩個人就會心照不宣把事揭過去。

手機那頭突然傳來了聲。

“阿淮,我的服放哪了,你別總是跟我開玩笑啦。”

聲音里帶著親昵,現在是大清早,他們昨晚做了什麼不難想象。

“我先掛了,你一定要來。”段淮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屏幕已經熄滅,屏保是茉莉。

小貓面對著鏡頭,兩只耳朵尖尖豎起,皮潤,一看就養得很好,大概似主人形,竟然能在那貓上看到一點舒影的清冷。

“屏保是你的貓?”

舒影回過神,見他對段淮的電話并沒有詢問的意思,點了點頭,“嗯,是茉莉小時候。”

“什麼品種的貓,看著怪像猞猁的。”

“森林貓,茉莉最近在減,如果不控制會長得很龐大。”

“來都來了,這輩子還吃的不痛快那多難,能多胖,不是豬就行。”靳柏寒說完,并沒有離開,手依舊撐在兩側。

舒影僵子沒,晚上是容易滋生曖昧的時候,但白天,對著一個親又不算,不親又接過吻甚至……做過一些親的新婚丈夫。

有些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以為你出門了,你要吃點什麼麼?”

靳柏寒直起子,“帶公主出去運了,它每天必須跑8公里。”

舒影的視線幽幽瞥向了公主,公主是一條德牧,這會正吐著舌頭,歪了歪腦袋。

舒影有點怕狗,因為小時候被狗追過。

但只要狗能乖巧地跟保持安全距離,還是可以接的。

“你,你好。”

原本坐下的公主突然站了起來,舒影渾的汗都炸起來了,下意識抓了靳柏寒的手臂。

“公主,溫點,媽媽害怕。”男人戲謔的嗓音響起,舒影都顧不得臉紅,那公主已經用漉漉的鼻尖蹭了蹭舒影的小,然後仔細嗅了嗅的味道。

隨即轉噠噠噠跑了。

舒影不著痕跡松了口氣。

“怕狗怎麼不說?”靳柏寒開了口。

舒影看著他,老實道:“你沒說。”

“昨晚上呢?”

“沒來得及說。”就已經被他弄懵了。

“公主很乖,它很喜歡你。”

舒影狐疑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從哪看出來的。

剛在心里蛐蛐,公主又屁顛顛跑回來了,將里叼著的按鍵鈴地毯放在地上,然後狗爪子摁了上去。

只聽機械聲響起,“I LOVE YOU。”

舒影驚訝看著靳柏寒,男人似乎早有預料一般,“我都說它會喜歡你。”

舒影沒忍住,“它不會每個來的人都這樣吧。”

“我的狗跟我一樣。”

“什麼啊?”

“挑。”

靳柏寒說完,也不等舒影回過味來,看了眼放在邊上的一盤草。

“你早上只吃草?小鳥來的?”

“……小鳥不吃草。”

“這是重點麼,這玩意能吃飽?”

“我還有燕麥跟全麥吐司,我得保持重,劇團有要求,需要給你做點什麼麼?”

“這麼賢惠呢。”靳柏寒說完,沖著公主道:“你也跟著媽媽控制點重,看你胖的跑8公里的一哈喇子。”

公主嗚咽一聲,耷拉著狗頭,顯然對減這件事很不高興。

舒影有點拿不準靳柏寒的脾氣,“唔,我能問一個冒昧的問題麼。”

靳柏寒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嗯?”

“你之前相親的時候,說自己是單親爸爸,那孩子呢?”

“這不是在地上叼著盆朝你要飯吃麼,你弄點草喂它。”靳柏寒說完,公主都快哭了。

舒影死也沒想到,他說的兒子,會是一條狗。

“怎麼,歧視我們單親爸爸?”靳柏寒說完,舒影覺這人里沒一句正經的。

要不是確確實實是家里介紹的,舒影絕對聯想不到他會是靳家那位太子爺。

靳柏寒跑了一小時,渾都是汗,他要往樓上去,又想起舒影怕狗,從冰箱里拿出了蔬菜水果,柜子打開找到一塑封的骨棒,還有磨牙餅干,以及一勺寵

滿滿當當一大盆,外加蛋餅,帶著公主去院子外頭了。

男人的聲音自外頭傳來,“你乖點,你媽跟我還不,跟你那更是沒,你別往人跟前湊,更不許蹭我老婆小,跟個小流氓似的,沒事先在院子里待著,也不許欺負你妹妹,就那只貓知道麼?”

舒影聽著,心里竟然莫名有一些,奇異的覺。

像是羽輕輕拂過。

靳柏寒再進來的時候,見舒影娉婷裊裊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有話跟我說?”

他是大大方方的格,舒影也沒扭,“剛才,為什麼突然親我。”

說完覺得這話有點不太好,想解釋不是說不能親的意思,就是有點突然。

靳柏寒卻一邊一邊道:“大清早看著你覺得可口的。”

男人已經出了結實的上,哪怕昨晚已經看到過,再看一次仍舊覺得很有張力的

上樓時,他又加了一句,“我刷牙了。”

意思是:符合你的接吻規矩。

舒影默默紅了臉,好奇怪的人,坦白直率地讓人有點無法招架。

浴室里熱氣氤氳,靳柏寒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扯過黑的浴巾,本想順手丟進臟簍,卻看到了他的服下面,有一條蕾邊。

靳柏寒鬼使神差順手勾起,白的緞面布料,兩邊細細的蝴蝶結,一就能散開。

中間一小塊地方已經干涸。

是水沾染過的痕跡。

男人眸瞬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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