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趙啟鉞含住的下，輕輕吮了一下。

雲溪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從沙發扶手移上來，扣住的後頸，把往懷里帶了帶。吻加深了一點，慢的、沉的。

雲溪的手不知道該放哪兒，只能攥著他口的服。

樓下，拍賣師還在介紹下一件拍品：“第九件拍品，清代黃花梨家一套，起拍價……”

三樓的競價，再也沒亮過。

一樓大廳。

“哎，趙先生怎麼不拍了？”有人小聲議論。

“剛才那件男裝拍了1800萬，後面就沒靜了。”

“不會是走了吧？”

旁邊的人往樓上看了一眼：“沒走，燈還亮著。”

“那怎麼不拍了？”

“誰知道，大佬的心思也是咱們能猜的。”

雲清遠在人群後面，仰著頭，看著三樓那扇窗。

還好，沒走。

可為什麼不拍了？趙先生到底在干什麼？

三樓包廂，安靜的只剩接吻的水聲，雲溪被趙啟鉞按在單人沙發上親到發。

不會換氣，只能用小手胡推他，發出綿綿的嗚咽。

“趙……趙先生……唔……”

趙啟鉞把人從沙發上撈起來。雲溪驚呼一聲，整個人懸在半空。

“你干嘛？”

他沒答，抱著走到落地窗前。

雲溪後背上冰涼的玻璃，整個人被他在玻璃窗上。

外面是燈火通明的大廳，幾百號人。能清楚地看到樓下的人群，看到那些人在寒暄、在舉牌、在張。

恥涌上來。

偏頭想躲，他追上來，繼續親。

雲溪實在不了了。

忽然想起大學那個經驗富的室友傳授的經驗：男人嘛，你只要著聲音哥哥，撒個，他就什麼都答應你。

腦子一熱，著聲音開口：“哥哥……能不能不親了……”

趙啟鉞作停住，他低頭看。

被親得眼眶紅紅的，腫著，可憐地看著他，聲音又又糯。

他結滾了滾。

“我什麼？”

雲溪以為有用：“……哥哥。”

他往前了半寸。

“再一次。”

“哥哥。”趁熱打鐵，又補了一句：“哥哥，放過我行不行……”

他眼底暗了暗。低頭，又吻下來。

這一次，更兇。

雲溪被在窗上，親得懵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松開。

靠在他懷里氣，聲音又又委屈：

“哥哥，咱倆的事，能不能就算過去了？”

他低頭看，那兩片的瓣微微腫著。他抬手，拇指蹭過角。

“算過去？”

雲溪點頭，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口而出：

“你去找別人行嗎？”

趙啟鉞眼神一頓。雲溪豁出去了，繼續說：

“你看你，有錢有勢，長得還……還行。京城那麼多名媛、模特、明星，什麼樣的人沒有？你干嘛非纏著我一個小丫頭？”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我一個小丫頭，又不會來事，又不會哄人，親一下就不過氣，有什麼好的？”

趙啟鉞沒說話，只是看著。

被看得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你去……去找那種的，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說話帶鉤子的……那種才配你……”

趙啟鉞忽然往前，整個子往上了。

“說完了？”他抬手，扣住的後頸。

“說完了，該我了。”

*

最後一件軸拍品：明宣德青花海水龍紋扁瓶，落槌價150,000,000.00。

雲溪被趙啟鉞抱到沙發上，放下。了，還腫著。

這人太兇了。

門被敲響，李牧領著兩個工作人員進來，手里捧著幾個盒子。

“先生，您拍的東西。”

工作人員把盒子放在茶幾上，恭敬地退出去。雲溪瞄了一眼。除了最後那件古董，竟還有那套民國西裝。

他什麼時候拍的？

記得那件沒拍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親了。

趙啟鉞站起來，走到茶幾邊，隨手把裝著男裝的盒子推到面前。

雲溪還沒反應過來，他又把另外幾個盒子也推過來。

意思明顯：給的。

雲溪看著面前堆一小堆的盒子，第一單反應：“我不要。”

趙啟鉞看一眼，沒說話。這時，門被敲響。李牧進來，走到他邊，低聲說了幾句。

趙啟鉞眉峰微，“我有事先走，李牧送你回去。”

雲溪也站起來，指著那堆盒子：

“那這些……”

他已經走到門口，頭也沒回：“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

門關上。

雲溪站在原地，看著那堆盒子。

1.5億的古董花瓶，幾千萬的翡翠，還有那套民國男裝……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

咽了咽口水。

這人……到底多有錢？

低頭看了看那套男裝，想抱起那個盒子，最終還是沒下手。

誰要誰要吧。心疼地咬咬牙，跟著李牧出去。

樓下，人群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雲清遠還站在原地，仰著頭，看著三樓那扇窗。

燈滅了。人走了。

他站了三個多小時，連趙啟鉞的影子都沒見著。

旁邊打掃衛生的阿姨推著車過來，看了他一眼：“先生，散場了，您還站著干嘛？”

雲清遠往外走，心里苦笑。想見趙先生一面，果然比登天還難。

手機突然響了。他掏出來一看，老宅座機。接起來，那邊是鐘卉的聲音，帶著點急：

“二哥，你那邊錢籌得怎麼樣了？大哥的錢已經到了，就差你了。這房子可不等人，媽那邊都著急了，說明天必須定下來。”

雲清遠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