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站在門外,面上不聲,心里卻已經翻了幾道浪。
先生從來不帶外人來這里。別說外人,連家里人都很來。
更別說是人。
他是趙家的老人,在老宅時就照顧先生的飲食,干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見先生帶人回來。
還是個這麼年輕的姑娘。
皮白得發,眼睛又大又亮,提著擺站在那兒,乖乖的,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都好看。
就是年紀看著小了點,不知道年了沒有。
不過先生那樣的人,就該找個這樣乎乎的小姑娘,捧在手心里疼。
劉姨正想著,後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回頭,那姑娘已經站在門口。子沒換,頭發也沒。
“劉姨,”雲溪看著,語氣很穩,“我要見你們先生。”
劉姨愣了一下:“小姐,先生讓您先洗澡……”
“我不洗。”雲溪打斷,“他在哪?我去找他。”
劉姨張了張,還沒說話,雲溪已經往外走了。
劉姨趕跟上:“小姐,先生讓您在這里等,您不能……”
雲溪腳步不停。
劉姨不敢拉,只能跟在旁邊勸:“小姐,先生不喜歡別人打擾,您先回去等……”
雲溪不聽。提著擺就往樓梯走。
走廊盡頭,張管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站在樓梯口,擋住去路。
“小姐,請回。”
雲溪停下腳步,看著他。
張管家臉上沒什麼表,但那個姿勢明明白白:不讓。
雲溪和他對視了兩秒。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楚:
“我要見他。現在。”
張管家沒。雲溪往前邁了一步。
張管家的眉頭了一下,但還是沒。雲溪又邁了一步。
張管家終于往旁邊側了側。不是讓開,是擋住另一個方向。
雲溪抬起頭,看著他。
“你們都知道我是誰,”說,“他大半夜把我帶到這兒來,把我關在房間里,現在我想見他一面都不行?”
張管家沒說話。
他不知道,但他清楚這位小姐在老板心中不同,他并不敢得罪。但沒老板的默許,他不可能放人進老板的房間。
雲溪也急了,什麼時候過這種氣?
“行,你們不讓我去,那我就在這兒喊。喊到他出來為止。”
張管家臉終于變了一下。
雲溪已經深吸一口氣:“喂——”
下面的話還沒出口,三樓走廊盡頭,一扇門開了。
三個人同時抬頭。
趙啟鉞站在那兒。
換了件深灰的家居服,頭發比剛才松散了點。他站在走廊上,往下看了一眼。
那道視線下來,整個樓梯間瞬間安靜了。
劉姨不敢了。張管家也不了。雲溪站在原地,仰著頭看他。
四目相對。
趙啟鉞開口,聲音很淡:
“上來。”
然後他轉,進了那扇門。雲溪愣了半秒,提起擺就往樓上跑。
劉姨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進了先生房間,然後門關上,了,看了一眼邊的張管家。
先生那語氣,聽著像是煩了。但先生什麼時候讓人這麼鬧過?
更別說,他居然讓上去。
去他的房間。
趙啟鉞的房間里依舊是跟客房一樣的冷調裝修,但更大。
他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站著,他坐著,他在下位,迫卻毫未減。
雲溪走近一步,臉上氣鼓鼓的:“我們好好談談。”
“那天晚上是我不對,我賠錢給你,多都行,你說個數。”
他沒說話,索破罐子破摔。
“你要是覺得給錢還不夠……那你回來。”
他看著。
繼續說:“你回來,我們兩清,以後互不打擾。”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他,心里在賭。賭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真的像那樣。
最多就是意思一下。
趙啟鉞的眼神頓了頓,薄微啟,只吐出一個字:
“好。”
雲溪徹底愣神了。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手,扣住的手腕,一把將拉下來。
整個人跌進他懷里,還沒坐穩,已經被他按在上。他一只手扣著的腰,另一只手按住的後頸。
抬頭想說什麼,他已經俯。重重吻下來。
沒有溫的試探,只有帶著掠奪的啃咬,齒間帶著他上清冽的木質冷香,吻得又急又重,讓瞬間不過氣,
雲溪手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攥著他口的服。渾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從小到大,追的男生很多。但連男生的手都沒拉過,哪怕是跟有婚約的陸則禹。
可今天,被他咬了,被他抱了。現在又被他這樣吻。
生理的紅暈蔓延到臉頰和耳尖,雲溪睫漉漉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整個人暈乎乎的,只剩他掌心的溫度和上的。
不知過了多久,趙啟鉞終于吻夠了,才緩緩松開。
雲溪還懵著,紅紅的,坐在他上,氣。
趙啟鉞看著暈乎乎、眼神發直的樣子,結滾了滾。然後,他用指腹輕輕蹭了一下被吻紅的瓣。
“兩清了?” 他開口,聲音沉冷。
雲溪這才反應過來,趕從他上站起來,退後兩步。
趙啟鉞沒。
他傾從茶幾上拿起手機,單手劃開,撥號。
“李牧,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