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最先想到的就是傅舟野。
只是這個小爺能答應嗎?
他脾氣乖張,不了一丁點委屈,一言不合就會把慈善晚宴攪得天翻地覆。
宋今目前還沒這個自信能制住他。
可是除了傅舟野外,似乎沒有其他人選。
早知道多去認識幾個帥哥了,關鍵時刻還能頂點用。
宋今猶豫了會,還是給傅舟野發了條信息。
【今:在嗎?】
時近晚上七點半,傅舟野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手里拿著巾拭著在滴水珠的發。
浴室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帶著沐浴後的熱氣息。
他上半什麼也沒穿,下裹了條松松垮垮的浴巾。
浴巾只是隨意一搭,隨著他走的作,邊緣微微晃,出線條流暢的腰線和一小片實的。
傅舟野屬于穿顯瘦,有的類型。
這些年雖然沒做過什麼正事,但是各種極限運他幾乎都過,練出了一副健碩的軀。
形拔,肩寬腰窄,站在那就是一道奪目的風景線。
傅舟野沒有吹頭發的習慣,得差不多了就扔了巾,悠哉悠哉邁步到酒柜旁,從里面挑了瓶酒。
年份正好的威士忌。
自從傅老爺子叮囑過後,傅舟野就很酗酒,只是實在饞的時候,會開一瓶嘗嘗鮮。
取了冰塊,酒順著玻璃杯壁緩緩淌杯底,折出瀲滟的。
傅舟野端著酒杯走到沙發旁,沒骨頭似地往上一躺,仰頭嘗了口酒。
隨著吞咽的作,凸起的結上下滾一圈,著旖旎的味道。
擁有頂級的皮囊,不論做什麼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酒冰涼,并不辣口,順著溫熱的管往下流,剛洗完澡還著熱意的變得冰涼。
傅舟野地瞇了瞇眼,余掃見一抹亮。
是他的手機。
要麼是老頭子的消息,要麼是他的好大哥又在說什麼廢話。
傅舟野懶得聽。
半瓶威士忌下肚,傅舟野才百無聊賴地拿過手機,隨意地刷了刷。
卻見微信收到一條信息,而發件人為——渣。
備注是傅舟野半個月前改的,覺得很符合宋今,也就沒改。
喲,大忙人居然給他發信息了。
真是萬分榮幸。
他怪氣地勾起,毫不留回了四個字——有屁快放。
傅舟野算是看明白了。
宋今這個渣,只有在有需求的時候才會找他,平日別說找他了,消息都懶得發一條。
這就是追人的態度!
他再搭理就是狗!
叮咚——
宋今的消息再度彈了出來。
傅舟野狹長眼眸斜睨著,萬分不屑地去看。
【渣:你能當我男朋友嗎?】
噗!
傅舟野含在里的酒毫無形象地吐了出來,濺落在深灰的地毯上。
他嗆得連連咳嗽,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傅舟野不可置信地拿過手機,視線釘在手機屏幕上,了把眼睛。
清清楚楚的八個字,居然不是幻覺。
好哇,這個宋今,不裝了嗎,現在這是直接坦白了,要追他?
雖然他長得帥,材好,雀兒也大,宋今對他不忘再正常不過,但山哪能配凰的?
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傅舟野了不控制上揚的角,冷著一張臉回復道:【不能,做什麼春秋大夢呢?小爺是什麼份,你是什麼份?我倆之間橫亙著不可逾越的鴻,懂嗎?】
【別人都是小河,我們是鴻,我告訴你宋今,雖然你睡了小爺,但是小爺寧死不屈,你最好趁早死了這條心,我是不可能考慮你的。】
消息發過去後,傅舟野看著聊天框頂部對方正在輸中的字眼,暗自猜測宋今的反應。
不會躲起來哭鼻子吧?
是想到那個場景,傅舟野就覺得心里的。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太帥了也是一種罪過。
可是沒辦法。
喜歡他的人那麼多,他總不能個個都答應吧?那不得禿嚕皮了?
正想著,宋今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今: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周六京都有一場慈善晚宴,我想邀請你作為我的男伴出席,暫時假裝我的男朋友。】
假裝?
傅舟野的笑容僵在角,隨即想到什麼,重新漾開。
嗐,強行挽尊嘛,他懂。
人大多心思脆弱,被拒絕了心里肯定不舒服,要面子,所以才謊稱是假裝。
沒關系,他大度,不會放在心上。
傅舟野一本正經回復:【行了,我知道你對我深種,非我不可,但是真的沒辦法,我對你不興趣,我的雀兒對你也不興趣。】
【你還是趁早和我爺爺說清楚吧,不然小老頭天天要我和你發展,我很煩的。】
如宋今所想,傅舟野果然是這個反應。
幾不可見地挑了下眉,修長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好吧。】
不是吧?
這麼快就放棄了?
就這?
傅舟野濃眉蹙起,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氣得鼓腮。
這就是追人的態度?就不能堅持一下?
不知道死皮賴臉一點?
半途而廢的態度怎麼可能追得到他這種頂級大帥哥?!
他垂下眼,掃了眼手機屏幕。
宋今發來‘好吧’兩個字後,就沒了下文,估計是放棄了。
說不準正窩在被子里,抱著枕頭掉眼淚。
這就是長得太帥的麻煩,容易傷到每一個人的心。
經過一番天人戰,傅舟野終究妥協。
哎,算了。
誰這是他惹哭的。
他就做一回好人好事,幫一把。
【野:想讓我幫你也行,誰小爺是活雷鋒呢?】
【野:不過我有三個要求。】
【不準看,不準,不準親,小爺知道我的材容易引你這種淺的人發瘋,但是請你抑制住心的沖和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