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面頰跟著一熱,倒是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麼激烈。
會心說了句:“不好意思。”
然而這四個字落在傅舟野耳朵里,就變了味道。
他臊得慌,三兩下就被宋今撥這樣,只覺得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偏偏還一臉無辜說著不好意思。
傅舟野氣極咬牙,甕聲甕氣:“你把腦袋轉過去。”
再看非得把持不住不可。
宋今下意識撓了撓鼻尖,沒再逗他,轉過了頭。
修長細瘦的手臂卻還撐在傅舟野側,分明材與傅舟野相比十分小,卻能將他困在懷里。
“你....要不先冷靜一下?”
外面依稀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應該在拖地。
宋今是訂婚宴的主角,要是被人看到和傅家小太子爺拉拉扯扯,傳出去非得掀起一陣腥風雨不可。
周家說不定還要拿這件事做文章。
那的兩塊地皮豈不是要泡湯了?
“說什麼廢話,你這樣要我怎麼冷靜?”
傅舟野著氣,語氣很差。
宋今今天也不知道是噴了香水還是怎麼,上香噴噴的,馨香一點一點地鉆進他的鼻子里,想不聞都做不到。
呼吸逐漸變得艱難,傅舟野仰著頭,努力避開宋今的吐息。
他惡聲惡氣:“你先給我滾開!別在小爺上。”
宋今眨了眨眼睛,仿佛聽不到他的話。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傅舟野簡直要被的厚臉皮瘋,語重心長道:“宋今,小爺知道你沒有見過小爺這麼帥氣的男人,一時間把持不住也很正常,但是請你控制你自己。”
“哪有人像你這樣的?看見帥氣的男人就往上撲,生撲!我告訴你,就憑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去告你的!”
素來不把法律法規放在眼里的紈绔大,現在倒是和宋今講起了法律。
宋今垂下眼睫想了想,猶豫起來。
傅舟野忍不住盯著。
人臉蛋很小,很白,卷翹烏黑的睫羽般茂,認真思索的模樣還.....
還好看....
!!
等等!
他居然覺得宋今這個霸王龍好看?
傅舟野炸了,瘋狂搖頭將宋今的模樣從腦海里搖散。
兩秒後,宋今掀起眼皮,說出一句令傅舟野哭無淚的話。
“如果我們結婚的話,就不算犯法吧?”
傅舟野氣笑了,夸張地哈了聲,眼睛瞪大,低沉的嗓音變得暴躁。
“結婚?我和你?”
宋今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妥,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嗓音清冷。
“不然呢?”
“你沒有結婚,我剛取消婚約,于于理都合適。”
媽的!
這是哪個神病院逃出來的神經病啊!!!
傅舟野心一陣咆哮,卻怕惹怒眼前的流氓,直接被就地正法。
包廂連張床都沒有,只有冷冰冰的沙發,不得被硌死?
外面人來人往的,要是被人聽到了,他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況且....
這個流氓下手沒輕沒重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傅舟野聽著荒謬的話,崩潰咆哮:“合適個屁!”
“我就算是去配狗,配豬,也不配你這個流氓!”
宋今眼底的暗了下,依舊是那副看什麼都淡淡的表,傅舟野卻覺得的緒不似之前那般高漲。
有點失落似的。
不過這也正常。
被他這個帥得人神共憤的大帥哥拒絕,是個人都會失落。
正想著,他聽到宋今低下去的聲音。
“我這麼差勁啊。”
“廢話。”
傅舟野斬釘截鐵。
說完這兩個字傅舟野就後悔了。
生都好面子,雖然宋今看著沒臉沒皮的。
但剛從鄉下被找回來,宋家本來就沒幾個人待見,又取消了訂婚,不會被他這句話刺激到,直接想不開吧?
鬼使神差的,傅舟野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其實也沒那麼差勁吧....”
“雖然你很,還無視法律,屢屢犯罪,技又差得要死,但你長得還是漂亮的....”
傅舟野有些別扭地說著。
但是很快,他就後悔安宋今了。
宋今腦回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只見抬起頭,直勾勾盯著他,的瓣一張一合。
“我技差嗎?”
“你還好意思問?你技差不差心里沒點數?!”
提起這件事傅舟野就來氣,肋骨差點被坐斷,還卡禿嚕皮了,結果這個人拍拍屁就走了。
他就不該心,應該直接報警!
宋今聽著他的控訴,也覺得自己可能做得過火了。
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剛開始應該怎麼做,之後又該怎麼做,全憑沒穿書前看的上千本小H文。
當時傅舟野哭得還慘,可能真疼到了。
宋今沒有還,只悻悻道:“多練練就好了。”
傅舟野瞳孔驟,表寸寸裂。
“你還想多練練?你想屁吃呢?”
他被宋今的虎狼之詞嚇得夠嗆,連忙捂住自己口。
然而捂得住上面就捂不住下面,只能像個小姑娘似的,一手捂一手捂著,氣得牙齒打。
“要練你找別人練,別禍害小爺。”
“趕給我滾開。”
正常人被他罵了兩句,早就嚶嚶嚶跑開,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哭鼻子了。
偏偏宋今完全不在意。
是聽不出他在罵,還是被別人罵多了,所以已經免疫了?
傅舟野想來想去,覺得是後者。
要他說,宋今也怪可憐的。
其實傅舟野還真想多了。
宋今不在意是因為知道傅舟野脾氣向來惡劣,喜歡瘋又毒。
在書里,他睚眥必報,別人十年前得罪了他,他能記到十年後。
而強上了他,傅舟野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太正常了,宋今并不放在心上。
現在顧澤川還沒出現,他是命定男主,有天賦運氣加持,顧家發展勢頭很猛,後期甚至會坐到四大世家之首,取代傅家的位置。
想扳倒顧澤川和宋清梨,宋今一個人做不到,但如果有傅舟野的加,或許可以。
既然取代了原主的份,就繼承了的愿和仇恨。
傅舟野是挑中的合作伙伴,兩個陌生人合作難免心生顧慮,而想和傅舟野綁定,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結婚。
不過在此之前,宋今還有一件事需要確定一下。
“傅舟野。”
突然認真地喊出傅舟野的名字,連傅舟野自己都愣了下。
他無意識了脖子,寬大的手掌捂著,沒有個好臉。
“干嘛?”
宋今輕聲說:“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你是第一次嗎?”
傅舟野差點被的話嗆到,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熱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唰地躥上臉。
腦子都要炸開。
“開...開什麼玩笑!”
傅舟野冷笑一聲,心里卻有些發虛:“小爺這些年睡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漂亮的,清純的,聽話的,什麼類型沒睡過,你居然指小爺是第一次?”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宋今點點頭:“知道了。”
傅舟野看不清的臉,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不過....
宋今真的是第一次?
不能吧....
這人現在瘋狂地追求他,肯定要給自己說好話。
那麼隨便,上來就他的服,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傅舟野努力說服自己,然而又不自覺想到當時的場景。
雖然當時表現得那麼大膽,但技不是一般的差,完全就是來。
傅舟野是又疼又爽,本不像小電影里看到的那般暢快。
這樣想來,倒真的像是第一次。
當時他只顧著哭嚎,也忘了有沒有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