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家這也太不要臉了,人都帶著孩子找上門了,居然還想繼續著宋今和周遠訂婚,想錢想瘋了吧?”
“要我說,傅舟野還真沒說錯,這個小霸王雖然說話不中聽,但句句在理,我看啊,宋承業就是鉆進錢眼里了,賣求榮。”
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都進了宋承業的耳朵里。
他沒想到,訂婚前宋今表現得要多乖巧又多乖巧,聽到要和周遠訂婚一句怨言都沒有。
結果在訂婚宴上給他擺了一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真答應了周家的提議,豈不是坐實了賣兒的罪名?
宋承業最要面子。
他當即變了臉,故作不悅道:“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非要你繼續和周家訂婚了?”
宋今眼眶一熱,小臉抬起來,得無以復加。
“真...真的嗎?”
宋承業甚至都分不清哪副面孔是真,哪副面孔是假。
只能借坡下驢道:“當然是真的,你雖然這麼多年都沒在我們邊,但我和你媽有多疼你,你不是不知道。”
這話說得自己都心虛。
宋承業眼一閉,破罐子破摔道:“既然你不愿意訂婚,那和周家的婚約,就此取消吧。”
“這.....”
周夫人語帶遲疑,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
以小遠現在的況,本不可能找得到好人家的姑娘。
看不上孫夢佳,自然不可能讓孫夢佳進周家的門。
可是宋家已經發話了,周家是理虧的一方,縱使再不愿意,也只能同意。
“既然今今不愿意,那訂婚就此作罷吧...”
“媽!”
周遠不同意。
他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合眼緣的,還想著訂婚後好好折磨一番,結果現在這婚說不訂就不訂了?
“閉!”
周夫人一貫都是平和溫的,現在卻罕見地來了脾氣。
“如果不是你鬧出這種事,我何至于給你屁?這件事沒得商量。”
周夫人轉而看向臉郁的宋承業,賠著笑。
“這件事是我們周家理得不好,那兩塊地皮照舊,我會送給今今,當作賠禮,還今今收下,不要影響我們兩家的關系。”
宋今本想著借孫夢佳取消和周遠的訂婚,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溫婉淡定地點頭,語氣溫和:“那就謝謝周夫人了。”
兩家商談解決事宜,有個顯眼包又冒了出來。
“看來是我誤會宋總了,宋總之心深切,千金難換。”
宋承業冷哼一聲,不想搭理他,氣得扭過頭去。
不過這話是在夸他,還算能夠接。
訂婚曲以周家賠禮道歉而結束。
訂婚宴雖然結束,今天也是宋今的生日宴,總不能直接趕客。
于是宋承業上了臺,稱會按照生日宴的流程好好招待大家,讓大家吃好喝好。
沒有好戲看了,在場的貴婦小姐們都覺得索然無味起來,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閑適地聊下八卦。
周家沒臉繼續在生日宴上待下去,準備將孫夢佳一并帶走。
至于能憑借肚子里的孩子,從周家撈到多東西,宋今并不關心。
和孫夢佳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如今,合作達。
周遠被人推著從宋今側過去。
而過的那一秒,他眸冷,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
“宋今。”
宋今聞言偏頭看過來,眸平靜。
周遠冷笑一聲,聲音很輕:“你不會以為訂婚取消了,我就會放過你吧?”
“我告訴你,你遲早是我的....”
遲早要像條狗一樣趴在他下,息,求饒。
“我去你大爺的。”
沒給宋今回答的機會,年不屑輕啐了句。
兩步上前,抬腳朝著周遠後背就是一腳!
!!
周遠毫無防備,只覺一陣恐怖的力度從背後傳來,他痛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從椅上跌了下去。
啪——!
狼狽跌倒在地。
周遠渾骨頭都泛著疼,臉鐵青,張就罵:“草泥馬!誰啊!”
傅舟野就站在他後。
又是他!
周遠又疼又怒,從未丟過這麼大的臉。
他五指攥拳,眼球充斥著猩紅的,哼哧哼哧地著氣,當即就要發作。
傅舟野卻無辜扭頭,指著離他最近的陳放,臉上全是大義滅親的正義:“陳放,你好端端地踢人家干嘛?太缺德了吧?”
還在看戲的陳放:?
他懵了,掏了掏耳朵:“什麼玩意?”
傅舟野卻是一副已經看穿他的了然:“還裝,我都看到你踹人家了。”
“雖然你是我兄弟,但是我們都是良好公民,發現不法之事應該主舉報對吧,聽哥一句勸,快向人道歉。”
“等等,等等。”
怎麼突然扯到他了?
事發展太快,這麼大一口黑鍋砸下來,陳放人都被砸得不清醒了,腦子暈乎乎。
他踉踉蹌蹌,渾止不住發,好半天才勉強緩過來。
“傅哥,你說我踹誰?”
傅舟野努努,懶洋洋道:“喏,這不在地上趴著呢。”
正看熱鬧看得神的保鏢們後知後覺,連忙蜂擁而上將周遠扶起來,扶上椅。
周遠扯著嗓子怒罵:“一個個干什麼吃的?信不信老子讓你們收拾東西通通滾蛋!”
保鏢們一個個如同驚弓之鳥,低垂著腦袋不敢還。
周遠坐在椅上,脊椎骨遭重創還在作痛,痛得他直不起腰。
他臉上浮現出近乎猙獰的扭曲,混合著怨毒,狠轉頭。
視線最先落在傅舟野臉上。
傅舟野桀驁冷峭的俊臉上半點心虛都沒有,出一手指指了指陳放的方向。
陳放:??
不是吧,又來?
周遠雖然不知道踹他的人到底是誰,但傅舟野這人狂歸狂,有個優點是敢作敢當,從來不屑于撒謊。
他說是陳放,那就定是陳放。
周遠惡狠狠盯著陳放,臉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你給老子等著!”
丟下這句話,周遠被保鏢們推著離開。
陳放氣得頭暈眼花,語無倫次:“你他媽保胎針打大腦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