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怎麼來了!”
周遠皺眉低喝,臉上寫滿嫌惡之。
“趕滾!別老子你!”
他懶得裝。
平日里他和孫夢佳就是這樣的相方式。
不開心了就上手,有幾次打得狠了,孫夢佳被連夜送進icu。
正常人這時候早跑了,偏偏孫夢佳能忍,對他不離不棄,即使他斷了,也要不顧一切地纏住他。
周遠就缺一只這麼抗揍的沙包。
孫夢佳今日穿得很好看,上穿著一件象牙白的真襯衫,下黑半,小腹隆起一道不起眼的弧度。
看到周遠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委屈哭了。
周遠的態度更是扎心,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可孫夢佳不甘心。
陪伴周遠那麼久,還挨了那麼多頓打,就是想懷上孩子狠狠撈他一筆。
好在是幸運的,的肚子爭氣,懷了一個男孩,而周遠正好被撞斷了一條,據說還影響到了生育功能。
這個畜生太監了,是上天給的機會。
必須好好抓住,飛上枝頭。
“遠哥....你能不能別訂婚....”
孫夢佳淚眼汪汪地說:“你別丟下我。”
周遠平時最喜歡看哭,看痛,只要看到一張漂亮的臉蛋吃痛落淚,他心里就會涌出莫大的快意。
可是現在看到的眼淚,周遠只覺得煩的很。
特別是這個時候,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恨不得死這個賤人。
周遠毫不客氣罵道:“老子結不結婚關你屁事?睡過你幾次真把自己當老子朋友了?”
“安保呢?都是干什麼吃的?還不快把人拉下去!”
此時,一直在看戲的傅舟野突然夸張捂驚呼了聲,做作地指著孫夢佳微隆小腹。
“你的肚子....”
眾人立刻看向孫夢佳的肚子,果不其然, 穿著的黑半,小腹隆起一道細微的弧度,已經開始顯懷了。
宋今看向人群中帶節奏的傅舟野,忍不住翹了下角,好巧不巧對上傅舟野看過來的視線。
傅舟野還記著那句負責的話,見宋今看過來,毫不掩飾自己的臭臉。
如果有條尾,只怕已經翹到天上去。
孫夢佳流著淚,抖地出手向自己的小腹。
“遠哥....我懷孕了....我懷了我們的孩子。”
“醫生檢查過,是個男孩,小鼻子小,很像你。”
“你懷孕了?!”
周遠瞳孔地震,腦子里嗡地一聲,久久說不出話。
這...這怎麼可能呢?
他明明每次都戴了....孫夢佳怎麼可能懷孕.....
炸新聞。
人群中發一陣驚呼,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特別是一些豪門貴婦,最喜歡看狗大戲,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點評兩句。
“我聽說周遠那兒已經不行了,這人肚子里的豈不是周家的金孫?這下有好戲看了。”
“宋家臉都綠了,氣有什麼用,把兒嫁給周遠就該想到有這天,真是上不得臺面。”
話里話外不難聽出對宋家的鄙夷。
可以說,宋家選擇和周家聯姻,就已經是上趕著把臉送上去讓別人打。
與宋氏夫婦不同的是,周父周母已經激地站了起來,盯著孫夢佳的肚子看。
周父道:“你說....你懷孕了?”
孫夢佳紅著眼點頭:“三個多月了,孩子很健康。”
周父瞇起眼睛,威脅道:“你可知欺騙我的後果。”
孫夢佳搖頭,忙說:“不敢欺瞞周總。”
前來參加婚禮的有三甲醫院的院士,是周父的人。
應周父請求,他站了出來,走到孫夢佳面前,現場把脈。
氣氛僵到極點,然而這場訂婚宴的準新娘,宋家大小姐宋今,卻始終像一位局外人。
甚至聽到孫夢佳懷孕的消息,表也沒有任何變化。
不過兩人本就沒有基礎,這樣的反應實屬正常。
說不定自己也不愿意。
“怎麼樣?真的懷孕了嗎?”
江院士鄭重其事收回手,在眾多好奇的目中,點了點頭。
“脈象有力,這位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十分健康。”
周父激得眼角含淚:“好...好...”
小遠出事是他們整個周家的痛,周家子嗣單薄,小遠是這一代的獨苗苗。
他出了事,周家眼瞅著就要斷了香火,誰曾想上天還是眷顧周家的,給周家送來一個男孫。
人群中,傳來一道乖張又混不吝的音。
“哇,大金孫來咯。”
誰啊,這麼囂張。
眾人心思各異,循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人赫然是傅家那位不好惹的。
傅舟野歪著頭,懶洋洋地倚著廊柱,笑得意味深長。
他背後是傅家,行事又向來沒分寸,幾乎沒人敢招惹他。
周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也就傅舟野這廝,敢明目張膽地怪氣。
宋父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眉眼氤氳著怒意,幾乎能滴出墨。
他冷聲質問:“周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訂婚宴上鬧出個人和孩子,周明生不僅不驅趕,反而找人把脈。
是要認下這孩子不?
即使宋家底蘊再比不上周家,宋承業也不可能忍下這個屈辱。
傳出去他在京都還怎麼混?
傅舟野抱臂,拖腔帶調,拉長了嗓音。
“你兒都綠了,還在這問什麼意思。”
“小爺見過慫的,沒見過宋總這麼慫的,實在不行收拾收拾,給周家當狗吧。”
綠....
宋今輕扯角。
倒也沒這麼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