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房間在二樓走廊拐角,這里原本是個雜間。
後來原主被找回,收拾收拾就了原主的房間。
宋今推開房門,看到周圍的一切,覺得有些陌生。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卻因為一次偶然,穿到了這個世界,還穿了同名同姓的惡毒配宋今。
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而宋今的妹妹宋清梨,是小說里的天命主
在小說里,原主宋今自被拐賣,被人販子賣到大山里為了一戶人家的養媳。
結果原主出落得越發漂亮高挑,養父對起了另類心思,為了守護這個家庭,也為了保護原主,養母只能將原主送到了孤兒院。
回到京都後,原主一直對宋清梨心懷怨恨,認為是故意帶自己出去玩,找人拐賣了自己,搶了父母的全部寵。
于是一直在背後給宋清梨使絆子,想搶走的未婚夫,也就是這本小說里的男主,顧家獨子顧澤川。
可是無一例外,全部失敗,宋清梨作為主,擁有強大的瑪麗蘇主環,所有人都偏,信任。
直到有一次,原主服爬上顧澤川的床,被他丟出酒店。
酒店外滿了記者,見此景如同虎撲食,對著不著寸縷的原主拼命拍攝。
第二天,原主的照傳遍京都,有了顧澤川的授意,連碼都沒打,看得一清二楚。
原主敗名裂,吞炭自殺。
而宋清梨得知的死訊後,只是緩緩勾起角,挽住了未婚夫的胳膊。
“阿川,你怎麼能這麼對姐姐,不管怎樣,都是我的親姐姐。”
也是看到這,宋今才意識到這是一本惡小說。
原主猜測得沒錯,被拐賣就是宋清梨一時惡念導致的結果。
那年,七歲,宋清梨六歲。
因為不滿父母的寵要分給另一個人,宋清梨學著電視上的節,哄得原主去給買糖葫蘆。
人群里,宋清梨親眼目睹兩個鬼鬼祟祟的婦靠近原主,用布巾捂住的口鼻。
宋清梨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只是冷漠地看著,直到原主被拖上面包車,面包車消失在街道盡頭,才哇哇大哭。
“姐姐!姐姐哪里去了!”
“嗚啊,我要姐姐!”
可以說,原主凄慘的一生,都是的好妹妹宋清梨一手策劃的,最後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既然穿到了這里,自然不能走原主的老路。
至于傅舟野,是一眼挑中的,能和顧澤川抗衡的反派男配。
在小說里,對這個人描寫的筆墨不多,卻也足夠彩。
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賬,憑借著優越出在京都作天作地,連男主顧澤川都要忌憚他幾分。
宋今制造了一起偶遇。
遇見傅老爺子的時候,他正在路邊和其他的老大爺下象棋,因為下不過,耍賴,被宋今一眼穿。
傅老爺子也沒生氣,反倒樂呵呵地邀請宋今坐下來一起玩,宋今功殺穿一眾老大爺。
傅老爺子對一見如故,順勢提出將孫子介紹給。
正中宋今下懷。
想要報仇,可以借助東風。
于是宋今欣然答應,搖一變了傅舟野的口頭未婚妻。
傅舟野長得好,材棒,睡起來的滋味也還不錯,不虧。
這樣想著,手機傳來叮咚一聲。
垂眸看去,是傅老爺子給發來的消息。
傅老爺子的頭像非常流,是一個著屁的卡通漫小男孩,圓溜溜的屁蛋子上有個拇指蓋大小的胎記。
這個小男孩是傅舟野。
一模一樣的胎記,傅舟野屁上也有一個。
【小糖糖】:怎麼樣呀,小今,今天見到那個臭小子了嗎?
不僅見到了,還睡到了。
當然這話宋今是不敢當著老爺子的面說的。
傅舟野不是要向他爺爺告狀嗎?看來本不好意思說出口。
宋今忍不住彎了彎角,打字回復。
【今】:見到了,傅爺爺。
【小糖糖】:那臭小子是不是還帥的,符合你的審嗎?有什麼不滿意的告訴爺爺,爺爺去幫你修理他。
【今】:還.....滿意的。
傅家老宅。
傅老爺子看到這句話樂不可支,忍不住向自己的死對頭蘇老爺子炫耀。
“看見沒,我家小野還是有人要的。”
他晃了晃手機,忍不住得意地哼了聲,臉上表非常富。
蘇老爺子拄著拐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試探問道:“這是哪家姑娘啊,居然看得上你家那混賬小子。”
眉宇間寫滿不相信。
終于在蘇老爺子面前扳回一城,傅老爺子別提多開心,白花花的胡子都了起來。
“管是哪家姑娘呢,反正我就看中了,我相信肯定能將我家小野治理得服服帖帖。”
話落,抬頭就見大門外一道高大清瘦的影越走越近。
穿著花花綠綠的皮夾克,臉又臭又拽。
他沒搭理沙發上的兩個老頭,悶頭往里屋沖,被傅老爺子出聲喊住。
“站住,你個臭小子。”
傅舟野腳步生生僵在原地,打了個轉,無奈嘆氣。
“又怎麼了,爺爺。”
他現在腦子里得很,只要一閉上眼,眼前就莫名其妙浮現出許多令人鼻噴涌的景象,還全都是關于那人的。
他現在急需好好冷靜一下。
傅老爺子吹胡子瞪眼,斜睨著他。
“你今天和那姑娘相得怎麼樣啊?”
提起宋今,傅舟野就好像一只被踩了尾的貓,頓時炸了。
“你別提!”
“爺爺,你給我介紹的到底是什麼人?本就不是個人!”
哪有人會像這麼大膽?
居然!居然!
傅舟野簡直難以啟齒,氣急敗壞地著氣,渾都在抖。
傅老爺子被他吼得一愣一愣,脖子了,很快反應過來,更兇地吼了回去。
“你這說的什麼話?!有姑娘看上你愿意跟你往往,你還挑三揀四!”
“我看那姑娘好,我喜歡,你最好把握住機會,不然被人搶先了就等著哭吧。”
傅舟野臉一陣青一陣紅,“爺爺,你知道對你孫兒做了什麼嗎?!”
要不是怕嚇到老頭,他恨不得把那人的兇殘事跡全部吐出來。
傅老爺子瞇了瞇眼,冷笑反駁:“一個小姑娘能對你做什麼?”
“難道還能吃了你不?”
可不是?
你的孫子不僅被吃了,還是從里到外,吃得的。
想起那個場景,傅舟野間一梗,耳尖莫名發熱發燙。
囂張盛怒的表一下子就變了味道。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語無倫次:“反....反正您別管了,我不可能和宋今往。”
話落,他步履匆匆地走上樓。
傅老爺子在他後氣得連連咳嗽:“你是要氣死我啊,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