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口來,江雨棠沒理會對方什麼反應,徑直走出電梯。
本來就沒打算一直在這里工作,已婚的人社,能給自己省去不麻煩。
一年後拿到錢,離開思維,誰還認識誰。
不是半路開香檳的人,沒確定能百分百拿到錢時,不會輕易辭職。
有份能養活自己的工作,很重要。
只是,這份很重要的工作的工作,很難做。
江雨棠剛到工位坐下,郝彤的辦公椅挪了過來。
“雨棠,你跟你老公昨晚好激烈哦!”郝彤笑的曖昧,指了指側頸。
江雨棠不明所以,了指的地方,什麼都沒到。
“吻痕。”郝彤小聲說,還心拿出自己化妝鏡,就給看。
藍襯衫領口上一點點皮,有一塊曖昧紅痕,一看就是親上去的。
江雨棠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拉了拉領,試圖遮住吻痕。
這兩天都特意穿帶領子襯衫,就是想遮住裴紹越留下的痕跡。
這個痕跡,不是那晚同房時弄的。
昨晚,裴紹越趁睡著後親的?
不可能。
跟裴紹越是假夫妻,上床也是生理需要。
他怎麼會再親。
這時陳飛娜踩著高跟鞋,臉不悅的走了過來。
“你寫的什麼方案?”
剛答應出來的方案,仍在辦公桌上,“能不能專業一點!就給季升看這種爛方案?”
江雨棠翻了幾張方案,認真求教,“陳副總,請問哪些方面需要修改,我會認真改。”
“你……”陳菲娜頓住,目落在領口上那抹曖昧痕跡,臉一下變得難看。
肯定是裴紹越親的。
他怎麼能親?!
知道他們領證是一回事,親眼看到裴紹越在上留下吻痕,完全是兩碼事。
“哪里都不行,重新寫!”陳菲娜甩下一句話,轉出了辦公室。
陳菲娜回到自己辦公室,砰的關上門,一把推掉桌上的文件。
兩年前,跟父親出席某次投資峰會。
人群簇擁著裴紹越,他就像高不可攀的神,是天生的上位者。
一眼萬年。
梁詩夏只說過表哥,手段狠戾,位高權重,不近。
卻沒說過,裴紹越長得那麼帥,氣質斐然。
一直苦于沒有機會接近他。
終于聽說他要相親。
相親要簡歷,搞得像面試,不介意,用心準備了簡歷,父親了上去。
日盼夜盼,期待能和裴紹越相親,期待他能看上,娶。
卻被江雨棠,捷足先登。
江雨棠還那麼不要臉,頂著裴紹越的吻痕炫耀。
這邊。
江雨棠知道吻痕的存在,找同事借了小巾系在脖子上,完全遮蓋住,才安心。
電梯里沒編輯完的信息,還停留在聊天框。
江雨棠刪掉沒編輯完的信息,什麼都沒問,繼續修改方案。
這次不但請教了郝彤,以前做過季升方案的老員工,還查閱了資料。
周二晚上加班到十點,第二天來,方案還是沒過。
周三,周四早上來,依舊如此。
陳菲娜每次都把方案批的一無是,再對發一通脾氣。
改到這一版,不知道還要怎麼改,陳菲娜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是看明白了,大小姐就是想刁難。
今天也開始擺爛。
如果思維待不下去,得有新的收途徑才行。
手里那麼大一筆錢,要是買理財賺了,賺的錢就是的,萬一中斷合約,賺的的錢是不是就可以留下來!
一上午,都在了解理財途徑,看得眼冒金星。
安靜了幾天的孟婷,像是按捺不住,又打電話來了。
不接電話,會信息轟炸,江雨棠想了想還是點了接聽。
“裴先生沒同意。”電話一接通,江雨棠直接開門見山。
這些天,孟婷翻來覆去那些話,就是想讓裴紹越給江家訂單。
“雨棠,媽不是想讓你哥們裴先生提業務。”孟婷的語氣比前幾回好太多,甚至帶了點討好。
“晚上你能不能來家里吃頓飯,你爸爸上次傷,一直沒好,你回來看看你爸爸。”
上次到現在這麼多天了,還沒好?
裴紹越的鞭子又沒下毒,好不了,只能是江啟明自己太弱。
剛要開口拒絕,孟婷又說,“雨棠,你就回來看看吧,難道要我親自到你公司請你,才行嗎?”
看來不去一次江家,孟婷不會善罷甘休。
“知道了,下班我會過去。”
孟婷又趕問,“裴先生一起吧?”
江雨棠:“他出差了。”
“可惜了。”孟婷語氣里都是惋惜,“晚上我們等你吃飯,早點來。”
江雨棠沒接話,直接掛了電話。
當初辭去海城考上的職位,決定留在京市,陪喬南治病,就知道,會不止一次的應付江家人。
每一次選擇,都是命運的轉折。
至沒後悔當初的選擇。
堅持一年,就自由了。
決定擺爛後,江雨棠不加班了,給趙叔發信息,準點打卡下班。
“趙叔,我給你點了一份商務套餐,今天耽誤你吃晚飯了。”江雨棠把下班前點的外賣遞給趙叔,“我去江家吃飯,時間不會耽誤太久。”
趙叔很是,小心翼翼接過餐盒,“夫人,謝謝!”
“裴先生出差,我就是專門接送你。”趙叔很真誠,“裴先生工資給的高,你想去哪微信提前告訴我一聲就行。”
江雨棠微笑,“好。”
沒問趙叔工資多高,肯定比的工資高。
余姨的工資都是三萬。
都想在悅灣一號兼職當保姆了。
邁赫停在江家別墅前,江雨棠下車,進江家後,趙叔立即給裴紹越打去電話。
“裴先生,夫人下班後到江家來了,現在剛進去。
裴先生代過,夫人如果下班沒回家,要跟他匯報。
裴紹越還還在辦公室,聞言,頓了兩秒,“你看著點,我現在過去。”
孟婷比以前都熱,給端水果,又是倒茶,“你爸馬上就下來。”
江雨棠沒吃水果,也沒喝茶,不信孟婷能不計前嫌,對和悅。
不清楚他們目的之前,不會吃喝一口。
江星銘看得白眼直翻,“真當自己是大小姐,跟我媽擺什麼架子!”
“星銘!怎麼跟你姐說話呢?”江啟明從樓上下來,語氣嚴肅,“沒大沒小!這些年就太慣著你了,快跟你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