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棠以為自己聽錯了,大佬是讓喂他吃?
邁赫忽然剎車了一下。
梁岐連忙看向後視鏡解釋,“我看錯了,以為路上有只貓。”
裴紹越目涼涼掃過來,“專心開車。”
接著,中間擋板升了起來。
梁岐暗暗抹了把汗,裴先生很不對勁。
擋板升起,江雨棠的臉頰又紅了,眼睛盯著小喬可的巧克力麻薯,吃也不是,丟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剛才大佬是說了讓喂嗎?
“喂我吃。”
男人低醇的嗓音驀地在耳邊響起,震得耳朵麻麻。
往車窗邊後退了些,對上男人深邃的目,確定了,沒聽錯。
大佬的脾氣真是晴不定。
起一只巧克力麻薯,抬起手,送到男人邊。
四目相對,男人張開,咬住了小巧的巧克力麻薯,也咬住了的手指。
江雨棠瞳孔一,被咬住的指尖像有微弱電流似的,電的渾麻了一下。
咬的很輕,驀地回手,垂在側,拇指按住剛剛被咬過的地方。
他是不是故意的?
江雨棠當然不敢問大佬。
“味道還行。”男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認真點評。
見一臉窘,裴紹越心里想要逗的心思,奇異的得到滿足。
卻似乎還不夠。
想要再多一點。
“我發燒還沒好。”裴紹越看著的,“今晚你還得照顧我一晚。”
“還沒好?”江雨棠一聽,顧不得想自己的事,手了大佬額頭。
好像是有點熱。
都是因為,大佬才冒發燒,照顧也是應該的。
就是苦了滿滿,那麼小,要自己睡。
好在它很乖,早上去看的時候,睡得四仰八叉。
“是不是還有低燒?”被了一下的男人,眼底閃過一難以察覺的興。
“嗯,回去再吃藥。”江雨棠點頭,“今晚我再陪你睡一晚。”
再陪睡一晚。
裴紹越漆黑的眸子,落在扣的嚴實的襯衫領口。
前天晚上留下的吻痕,應該消了。
嗓子里的意,越發明顯。
裴紹越擰開瓶蓋,喝了幾口冰水,手指扯了扯領帶。
這種覺。
不妙。
“裴先生,你冒沒好,最好不要喝冰水。”江雨棠忍不住提醒。
嗓音的,像清的羽,掃的心尖發。
“不要,我很熱。”裴紹越放下瓶子,往椅背一靠,閉上眼睛。
著男人骨相完的側臉,閉著眼睛,也能看出來,上位者的姿態。
江雨棠默默閉上,是越界了,又熱大佬心不好了。
一回生,二回。
吃完飯,陪滿滿玩了一會,洗好澡,安置好滿滿,江雨棠輕車路敲響男人臥室房門。
門虛掩著,沒關嚴,也沒人回應。
猶豫一下,推門進去。
衛生間聽到水流聲音,大佬在洗澡。
在床邊站了片刻,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今天一天趕方案,燒死好多腦細胞,這會眼皮越來越沉。
過了一個小時,裴紹越頂著熱氣,從衛生間出來,眉宇間帶著一慵懶,眼底約窺見一點未消退的。
看到床上睡著的小人,他腳步頓了一下,接著走到床前。
側睡得很乖,隔著被子能看到蜷著。
綢緞般的長發,散開在枕頭上,纖長睫一下。
骨節勻稱的手指,勾起垂在側頸長發,輕輕放到耳後。
鵝頸雪白無瑕,他的吻痕,已經消了。
淡淡好聞的馨香竄肺腑,裴紹越結滾,眼底翻涌。
漸漸靠近,再靠近,落在細的側頸。
舐,吮吸。
愈發不可控。
即將吻上綿時,小人蹙眉,哼唧一聲,手揮了一下,著他的下頜過去。
裴紹越猛地站起,看著小人側頸上的吻痕,難以置信他剛剛在做什麼。
晚上在車里等下班,一等三個多小時。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想等。
或許發燒沒有完全好,想要照顧?
還是……想要跟做?
他不是重的人。
衛生間洗澡時,疏解了一次。
剛剛,不至于。
裴紹越拿起手機,走出臥室,去了書房。
男人穿著黑質浴袍站在窗前,點了支煙,月清淺,指尖猩紅溟滅。
裴紹越走到書桌前,掐滅煙頭,撥通梁岐電話。
“裴先生。”已經睡著的梁岐,接通電話,大腦還沒醒。
裴紹越聽出來梁岐已經睡下,直接吩咐,“明天找人,把濱江那棟大平層打掃一下,最近我住濱江那棟大平層。”
梁岐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
裴先生和夫人吵架了?
晚上不還好的,說話還升擋板,不讓他聽。
老板的事,他哪敢打聽,“好的,裴先生,還有別的需要我做的嗎?”
夫人是不是一起住?要不要采買夫人用的品?
“沒有了,你睡吧。”裴紹越掛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江雨棠沒看到裴紹越,以為他已經洗漱下樓了。
等匆忙洗漱下樓後,從余姨口中得知,裴紹越又出差了。
“夫人,先生早上走的時候,吩咐了,老趙每天接送你。”余姨接過小貓。
瞥見江雨棠側頸出一點紅痕,出姨母笑。
先生和夫人真好。
江雨棠不知道為什麼,裴紹越這次出差,沒有發信息給留言。
難道昨晚睡得太死,半夜沒醒,他生氣了?
想著手機也是大佬送的,要不要發個信息,關心一下?
江雨棠進了公司電梯間,低頭編輯信息沒注意溫逸晨也在。
看著手里最新款的手機,還有脖頸上的一點吻痕,再想到王躍的話,溫逸晨心里很不舒服。
他忍不住開口,“是不是談了有錢的新男朋友,才拒絕我?”
江雨棠驀地抬頭,看到是溫逸晨,熄滅手機屏。
進公司第一周他就跟表白過,當時想都沒想就拒了。
那時候心喬南的病,沒心思,也確實不喜歡。
現在,更不想跟他有什麼牽扯不清。
沒計較男人的怪氣,語調平和,“不是男朋友,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