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棠沒注意到他只說了妻子,不是合約妻子。
再次鄭重道謝,“哪怕是因為合約,我也很激你。”
第一次有人幫撐腰,哪怕只是因為合約使然。
“不用謝。”裴紹越收回目,語氣聽上去又疏離了。
說錯話了嗎?
江雨棠不知道大佬,為什麼突然又不高興了。
言多必失,也適時閉。
拿出手機,給郝彤發信息,告訴一會就去上班,不用扣一天工資。
退出聊天框時,江雨棠倏地睜大眼睛。
的微信置頂人,以前只有喬南,現在多了一個裴紹越。
江雨棠握著手機,腦子里努力回想什麼時候加的裴紹越。
從認識大佬開始,有限的這兩天半時間,都沒搜索到他們加了好友的記憶。
微微轉頭,猝不及防對上男人的平靜的目。
“好友和電話都是我幫你存的,方便聯系。”裴紹越說。
江雨棠恍然大悟,忙不迭謝,“謝謝你,裴先生,我還沒想起來加你聯系方式。”
裴紹越定定看著,頓了幾秒,才說,“不客氣。”
又過了幾秒,江雨棠終于反應過來,的手機是有解鎖碼的,他怎麼知道的?
“裴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手機碼?”
裴紹越終于等到反應過來,他黑曜石般的眸子,不急不慢的鎖在臉上。
將的表盡收眼底。
是想質問他,可問出來的語氣,一點沒有底氣,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是在生氣?
像是小對上大型猛,氣鼓鼓的又很可。
“之前在車上,你輸碼沒避著我。”
裴紹越看著,語氣像是故意在給他看開機碼似的。
正常人不都是會避開視線,不看別人的碼嗎?
他怎麼能這樣?
江雨棠心底的氣剛升起來,就被男人的下一句話給徹底平。
“我給你的卡里轉了五百萬,順便幫你的卡做了驗資,銀行卡不會被凍結。”
“五……五百萬?”江雨棠有些不可置信。
趕點手機銀行,輸碼。
卡里的余額變了,五百萬兩千零一十六元三角四分。
“誰會開機碼,和銀行卡碼一樣?”男人冷峻的臉上,多了一笑意。
但是這點笑,在江雨棠看來,就是在笑話。
碼一樣不行嗎?方便好記。
不但銀行卡碼和開機碼一樣,手機上需要設置碼的程序,碼都一樣。
男人眼眸微瞇了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江雨棠,你不會所有的碼都一樣?”
被說中,江雨棠立刻否認,“誰說的,不可能,我其他的碼都不一樣。”
一會就把碼都改了。
大佬恐怖如斯。
裴紹越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其他的我沒看,也不興趣。”
雖然心里生氣男人看手機,但依舊非常激。
“裴先生,謝謝你解了我燃眉之急。”江雨棠很坦然,“這五百萬,我們也簽一個合同,說清楚你先預支了我五百萬,我很守信用,不會多要你的錢。”
裴紹越斂起笑意,“見到你後,神好了不,這五百萬,是給你的獎勵。”
“太多了。”江雨棠下意識口而出,“還是從一億里面扣吧,我沒能幫上什麼忙。”
去看,包含在合約義務里了,怎麼能再多收錢。
裴紹越偏頭看,“是你太窮了,我不在乎這點錢。”
江雨棠聲音小了點,的說,“可是我在乎。”
裴紹越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看向了窗外。
黑幻影已經停在思維集團樓下,梁岐沒敢回頭,他只需要等待即可。
“裴先生。”江雨棠沒急著下車,要說的還沒說完,“請你擬份合同,這五百萬是從合約一億里面預支的報酬,我不想,不明不白拿錢。”
也不想再被人冤枉。
裴紹越眸微沉看著,眼前的小人,他仿佛看得很真切,又像隔著層霧。
卡里只有兩千塊,多送給五百萬,要是換別人,早就收下。
卻固執的不接,還讓準備合同。
區區五百萬,就那麼信不過他。
他還能給下殺豬盤不。
再說,哪來的錢,讓他下殺豬盤?
“好,下午我來接你下班,會把合同帶來。”裴紹越說完,不再看。
江雨棠想說不用來接,可以自己回去。
見男人不準備跟說話,江雨棠說了聲“謝謝”後,開門下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男人回過頭,目送進了公司。
“走吧,去公司。”裴紹越說了聲,收回視線。
過了片刻,裴紹越忽然開口,“我那麼不值得信任?五百萬還要我擬個合同,算的一清二楚?”
梁岐邊開車,邊過後視鏡瞄了一眼老板。
然後斟酌開口,“裴先生,五百萬對您來說是小錢,可夫人的月薪只有一萬,對來說是巨款,夫人是謹慎的人。”
見裴紹越神略有松,梁岐又繼續說,“夫人有顧慮,您幫解決顧慮,夫人才敢用這筆錢。”
江雨棠覺像做夢似的,等電梯時又點進電子銀行,認真數了下余額。
真的有五百萬,不是做夢。
等簽了合同,喬南的治療的錢,就完全不用愁了。
中午辦公室,只有郝彤在,江雨棠剛坐下,郝彤就湊過來,“雨棠,你真結婚了?上午接電話的真是你老公?”
江雨棠連忙四下看看,還好中午沒有人,沒想到裴紹越會這麼說,虛心承認,“是我…老公。”
郝彤手捂著,“你真結婚了!兩個月前你職時還是未婚。”
“周末領的證。”江雨棠笑笑。
“你老公是做什麼的?上午聽他聲音,好蘇哦!”
江雨棠把“蘇”這個字,跟裴紹越那張不好惹的臉聯系在一起。
毫覺不到蘇。
“他做點生意。”
郝彤以為是做小生意,“那你老公肯定長得帥。”
江雨棠在公司是數一數二的漂亮,想嫁有錢人,也不是不可能。
能嫁給做小生意的男人,那個男人肯定長得帥。
江雨棠笑笑,沒有否認,裴紹越雖然有點兇,但是長得帥。
“董事長早上來了嗎?”江雨棠更擔心的工作。
郝彤立馬臉沒有笑容了,“你是不是得罪過董事長,他看你沒來,把你這個月績效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