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前一周,京市下了場不大不小的雨。
林深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工作室幫許以鹿打包工。
那些刻刀、木料、半品,每一件都要用氣泡仔細裹好,塞進特制的托運箱里。
他蹲在地上纏膠帶,手機在桌上震了又震,許以鹿拿起來看了一眼。
“電話,沒存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