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G國的時候,是當地時間的下午。
從舷窗照進來,落在許以鹿的臉上,暖洋洋的。
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片陌生的天空,藍得不像話,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忽然有點恍惚,十幾個小時前,還在京市,還在那個老小區的工作室里,還在那棵老棗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