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想到以前的事,忍不住笑出聲,後來他還是把那小胖子“教訓”了一頓,從那以後小胖子再也不敢招惹小以鹿。
有些上不了臺面的事兒,他愿意在背後為去做。畢竟,他這人小心眼,誰欺負,他可記仇的!
林深收起笑容,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那邊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
“阿深,怎麼了?”
“哥,聽說最近陳家有個項目……”
……
兩天後,全校晨會上,教導主任站在主席臺上,念了一份通報。
“……經查實,高三三班陳曼同學,在本次月考中故意將寫有公式的紙條放他人外套口袋,并向監考老師虛假舉報,其行為嚴重違反考試紀律,質惡劣。
據學校規定,給予陳曼同學記過分,通報批評。”
場上站滿了人,烏的一片,都在聽著。
念完之後,人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陳曼?就是三班平時用耀武揚威的的……”
“對對對,陷害別人的那個。”
“太惡心了吧,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跟許桉妮走得近的……”
“那許桉妮知不知道?”
“誰知道呢……”
許桉妮站在班級隊伍里,低著頭,臉上的表看不清。
旁邊有人看,覺到了,但沒抬頭。
通報結束後,各班帶回。
回教室的路上,幾個生湊到邊。
“桉妮,陳曼那事……你之前知道嗎?”
許桉妮抬起頭,臉上帶著一點驚訝和難過的表。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輕輕嘆了口氣:
“真的沒想到會做這種事。”
旁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你們不是好的嗎?”
許桉妮搖搖頭,語氣里帶著無奈:
“曼曼……平時是有點沖,但我真沒想到會去陷害別人。
可能也是一時糊涂吧。”
頓了頓,看著那幾個生,眼神真誠。
“不過事已經這樣了,希大家不要再傳了。
每個人都會犯錯,給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那幾個生聽了,有人點點頭,有人若有所思。
“桉妮你人真好。”
“就是,要是我被朋友這麼坑,肯定氣死了。”
許桉妮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帶著一點寬容和善良。
“都是同學嘛!”
說完,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沒人看見眼睛里那一點。
陳曼今天沒來學校。
據說請了假,連著請了一周。
有人說是爸媽知道這事之後把關在家里了,有人說是自己沒臉來,還有人說是要轉學了。
說什麼的都有,但陳曼確實沒出現。
的座位空著,桌面上干干凈凈的,像從來沒有人坐過一樣。
……
與此同時,許以鹿也不在學校。
請了假,去辦G國羅馬院的申請手續。
羅馬院是一直想去的學校,世界頂尖的藝院校,申請流程復雜,需要提作品集、語言績,還有一些七八糟的材料。
今天要去的是簽證中心,還有一些文件需要公證。
辦完這些,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從簽證中心出來,站在門口給林深發消息。
【辦完了。】
那邊秒回:【在哪兒?】
許以鹿發了定位過去。
過了二十分鐘,一輛黑的車停在面前。
林深從車上下來,穿著件黑的衛,他走過來,低頭看。
“了沒?”
許以鹿點點頭。
“走,吃飯去。”
他帶去了一家開在老街上的咖啡館,門臉不大,裝修得有點復古,墻上掛著些黑白照片,角落里擺著一架老舊的留聲機。
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許以鹿點了杯拿鐵,林深要了式,又點了兩份三明治。
許以鹿掰著手指頭數,“今天弄完簽證的材料,作品集之前就了,語言績也夠了,就差推薦信到時候還是要提前去一趟……”
林深沒說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喝著咖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上,把這一刻定格得像一張老照片。
他們不知道的是,隔著兩桌的位置,有個人正舉著手機,對著他們拍了又拍。
……
第二天,許以鹿剛到學校,就覺到氣氛不太對。
走廊上的人看見,有人在竊竊私語,看見走近就停下來,等走遠又開始說。
沒在意,繼續往教室走。
走到三班門口,一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生忽然湊過來,小聲問:
“許以鹿,你跟林深昨天是不是出去了?”
許以鹿腳步頓了頓。
“怎麼了?”
那生看看四周,低聲音說:
“有人在群里發照片,說你們昨天逃課出去談。”
許以鹿愣住了。
“什麼照片?”
那生把手機遞過來。
是一個群聊的截圖,里面發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上,跟林深坐在咖啡館里,靠窗的位置,照進來,兩個人面對面,正看著他,他正端著杯子。
拍照的角度選得很好,看起來兩個人確實親的。
下面的評論已經刷了不知道多條。
“臥槽,這是林深?”
“他們倆真的在一起了?”
“不是說只是以前認識嗎?”
“逃課出去約會,膽子也太大了吧。”
“許以鹿和林深,他們是曠課吧?”
“嘖嘖嘖……許桉妮好像喜歡林深吧?”
許以鹿看著那些評論,眉頭微微皺起來。
“誰發的?”問。
那生搖搖頭:
“不知道,昨天下午有人用小號開始在群里傳的,今天早上已經傳遍整個年級了。”
許以鹿把手機還給,說了聲謝謝,走進教室。
教室里的人看見進來,目齊刷刷地看過來,然後又齊刷刷地移開。
沒人跟說話。
許桉妮也不在位置上。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開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但那些竊竊私語聲,還是斷斷續續地飄進耳朵里。
“怎麼膽子那麼大?”
“林深怎麼也跟一起?不是說不?”
“聽說他們以前就認識……”
“那也不能逃課啊……”
許以鹿低著頭,繼續看書。
另一邊林深跟著許以鹿進了學校就去籃球場了,剛過去就有人湊過來。
“深哥,你看群了嗎?”
林深看了他一眼。
“什麼群?”
那人把手機遞過來。
林深低頭看了幾秒,臉上沒什麼表。
看完之後,他把手機還給那人。
那人問:“深哥,你不解釋一下?”
林深抬起頭看他。
“解釋什麼?”
“就是……你們那個……”
林深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卻讓那人心里一抖。
“我們那個,”林深說:
“關你什麼事?”
那人被噎住了,訕訕地走開。
林深突然喊住了他:“那些照片誰拍的?讓他把原圖發我。”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