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許以鹿手機震了一下,看到了是林深發來的消息。
林深:【看到我媽在你房間里就沒進去了,今天的理題做完了?】
XYL:【做完了,在寫閱讀理解,好困。】
林深:【題是做不完的,困了就早點睡覺,明天再寫。牛喝了?】
XYL:【嗯。林深……青姨告訴我了,當年你是因為我才去了濱城……謝謝你。】
林深看到許以鹿發這條消息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修長的手指在手機飛快按著:
【打算怎麼謝我?】
他舌尖抵住了腮幫,點擊發送的時候都能想到許以鹿在那邊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果不其然,許以鹿看到他發來的消息,眨了眨眼睛,這人,當真是從來都不客氣!
想了一下,在手機里認真打下:
【林深,我一定會跟你一起去G國的,】
不過幾秒鐘,手機又震了一下。
【傻,喝了牛早點睡覺!晚安】
放下手機的林深躺在了床上,一只手擋住了自己的雙眼,角卻忍不住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一起去G 國,這是他們彼此的人生計劃,他們的人生計劃里,都有對方的影,沒有明說,卻也足矣說明什麼。
……
高三的學習時間很是張,開學不過兩個星期,就已經開始組織各種考試了。
實驗一中的考試教室安排都是全年級打隨便安排的,許桉妮和陳曼
好巧不巧分在了同間教室的前後桌。
自從那天育課被許桉妮推出去道歉後,陳曼都有意無意在避開,實在沒有想到那麼多年的好朋友,許桉妮居然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自己吃了啞虧。
所以這幾天幾乎都沒有怎麼和許桉妮說話。
考試之前,許桉妮攔住了抱著英語書復習的陳曼,一雙眼睛都紅了,哽咽地對道歉;
“曼曼,我知道那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只是……我只是太張了,才會一時間……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陳曼沒有開口,有些猶豫不決看著許桉妮,就聽到繼續道:
“你也知道,自從姐姐回來,我…………一直和林深在一起……”
“可是桉妮我聽他們說,許以鹿從小就跟林深認識了,倒是你好像跟林深不是很悉。”
“曼曼,你這是什麼意思?是,當年林深出國讀書的時候,我是剛剛來到京市,可是那也不代表許以鹿就能搶別人的東西,前幾天我們和林深的叔叔一起吃飯,他說了林深的爺爺認的婚約是跟許家的。
姐姐離開許家這麼多年……
曼曼,你不知道,姐姐前幾天還威脅我讓我不要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我……嗚嗚嗚嗚……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是我不該讓你頂罪,可是我也害怕林深會討厭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許桉妮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下來了,陳曼看可憐兮兮的樣子瞬間就心了,畢竟是真的把許桉妮當了最好的朋友。
“你別哭了,我不生你氣了。”
陳曼遞了一張紙巾給許桉妮,順便問:“許以鹿找你說什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說我鳩占鵲巢,雖然離開京市那麼多年,可是許家的一切只會是的,我現在有的東西都是的,一定會想辦法把我趕出去……
曼曼,我好怕,我真的把當姐姐,怎麼就這麼容不下我?”
陳曼本來就容易沖,聽到許桉妮的話瞬間火冒三丈:“以為是誰,沒有了林深撐腰還能這麼橫!”
“要是,要是能夠犯錯讓爸爸知道不適合留在京市,就好了……”
許桉妮看了一眼陳曼,接著拉住了的袖,說:
“曼曼,我有一個辦法,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要是幫了我,我會回去跟我爸爸說,等他回國我們兩家人聚一聚。”
陳曼皺了皺眉頭,看到許桉妮楚楚可憐的樣子,又想到爸爸說到約了好幾次許伯伯都約不到,看著面前的許桉妮,陳曼猶豫了好一會兒,終于點點頭……
……
臨近考試。
高三的教學樓里比平時安靜許多,走廊上沒什麼人,偶爾有學生抱著文盒匆匆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
許以鹿在考場門口遇見了陳曼。
站在門邊,正跟幾個生說話,看見許以鹿過來,目在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繼續聊天。
許以鹿沒在意,走進考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外套有點熱,下來搭在椅背上。
考試開始。
第一場是數學,監考老師是年級主任老胡,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背著手在考場里走來走去,一雙眼睛像探照燈似的四掃。
許以鹿埋頭做題。卷子不算太難,前面的選擇題填空題都很順手,做到最後兩道大題的時候,稍微停了停,在草稿紙上列了幾行式子。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
“咚。”
一聲悶響,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許以鹿低頭看了一眼,是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去了。
彎腰撿起來,重新搭好,繼續做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還有十五分鐘。”老胡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沒寫完的抓了。”
許以鹿正在檢查前面的題,一道一道看過去,確認沒有心出錯。
這時候門口來了個老師不知道跟胡老師說了什麼,胡老師重新走進教室的時候,走到了許以鹿邊。
“這位同學。”
許以鹿抬起頭,看見老胡站在座位邊上,正低頭看著,臉上的表有點復雜。
“站起來。”他說。
許以鹿愣了一下,放下筆,站起來。
老胡出手,從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
一張紙條。
疊得整整齊齊的,掌大小。
考場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許以鹿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水一樣涌起來。
“這是什麼?”老胡把那紙條舉起來,聲音嚴肅。
許以鹿看著那張紙條,愣了一秒。
那不是的。
從來不在口袋里放這種東西。
“我不知道。”說,聲音很平靜。
“不知道?”老胡把那紙條展開,上面麻麻寫滿了打印出來的公式:
“那這是什麼?怎麼會在你口袋里?”
許以鹿看著他,目沒有躲閃。
“我不知道。”又說了一遍:
“那不是我的。”
老胡皺起眉。
“你許以鹿是吧?”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考號:
“從濱城轉來的那個?”
“是。”
老胡把那紙條往桌上一拍。
“考完試,跟我去辦公室。”……